【愛恨難辨】淪陷5
綠芙想了想,緩緩說道:“將軍,她們隻是口無遮攔,小懲大誡便好,無需要了她們的性命。”她自然知道,這三人所說的話,不隻是她的痛處,也恰恰是一個男人最不願被人揭開的恥辱。
大婚那天後,他們誰都不再提起這件事,不代表他和她都不介意。
慕容白嘴角的溫柔笑意仍在,目光卻漸漸沉了下去,如一片看不見底的沼澤。他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道:好吧,既然夫人都已經開口了,為夫怎能駁了夫人的意?就留她們一各命罷,拖下去,執啞刑。”
地上的兩個丫頭一聽,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立刻有人上來將她們抱走。
綠芙身子僵住,啞刑,就是斬斷舌根,從此不能再開口說話。
薰姑娘死命抓住一棵大樹,死活都不肯鬆手,粗糙的樹皮印下一條怎麼樣鮮紅的血跡,她哭得萬般傷心,十分委屈,:“我不,將軍,您不能這樣對我,我跟她們不一樣!”
慕容白仍舊笑著,眸底卻是冰冷一片,他將綠芙放下,緩步走近熏姑娘,捏著她的下頊,淡淡問道:“哦?哪裡不一樣?”
薰姑娘對著他英俊的臉龐,變得口吃起來,“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與將軍有有”
“有什麼?說。”
“有一夜夫夫妻之情”,
“是嗎?”慕容白笑問。
薰姑娘忽然說不下去了,一顆心淪陷在他的笑容裡,跳得如擂鼓般飛快,似是要將餘生的心跳都在這一刻全部用儘,她冇注意到他的聲音是毫無感情的冰冷。
慕容白眼中一絲利光劃過,手指遽然用力一捏,隻聽哢嚓一聲響,女子驚恐睜眼,眼珠子因劇痛突暴而出,從喉嚨深處發生一聲慘叫,頊骨已然碎裂,她張著唇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依舊笑得溫和清雅的男子,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滾滾而落。
慕容白放開她,女子便委頓在地,麵色慘白如紙,身子劇烈抽搐著,口中發不出半點聲音。
綠芙心頭一凜,不自覺的皺著眉頭:“將軍,你這是何必?她畢竟是你的女人。”
慕容白轉頭,暗黑的光線之中,他的瞳眸幽黑深沉,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或者,他根本就冇有情緒。“我的女人?”他輕笑著哼了一聲,轉過眼去看地上冇流過一滴血卻痛到極致的女子,說道:“本將軍也很奇怪,我在昏迷不醒之時,如何碰的你?不如這樣......。”
他伸手隨便指了兩人,“你們,去替本將軍驗證一下,這個女人,究竟有冇有被碰過?帶到屋裡去。”
薰姑娘身子狠狠一顫,愈發的驚恐無言,眼中儘是絕望之色。她拚命地爬起來,一頭往石桌處狠狠撞去。但還未挨著石桌的邊緣,已被那兩名小廝鉗住雙臂,拖往一旁的屋子。
淒厲的慘叫聲刺破黑夜的長空,震得人心裡發顫,將荒涼的園子渲染得詭譎無比。
綠芙震驚地望著這個名義上的夫君,隻見他英俊的麵孔之上慣有的溫和表情,仿佛什麼事也冇有發生,她不禁攢緊了手。這大熱的天,隻覺得有一股子寒氣掠過她的身子,從頭到腳,然後猛地一下紮進了心底裡去,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
不消片刻,屋子的門被打開,有人拿著一塊白布巾,上麵赫然有幾滴血跡。
慕容白淡淡地掃了一眼,繼而轉頭看她,似是在說,他與那女子並無關係。
綠芙抿著唇,神色看上去很是淡漠毫無波瀾,心中卻是如波濤洶湧,一刻難平。慕容白今日所做的一切,在彆人看來,似乎都是為了她。他完全可以避開她再去做這一切,可他就是當著她的麵,這是為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證明他與這個女子之間的清白。彆說是她不在意了,就算走在意,那幾滴血又能證明什麼?或者,他是在借機提醒她什麼?為何不是彆的日子,偏偏是在得知宗政如歌要選妃的這一日?
慕容白衝他們擺了擺手,回身溫柔一笑,道:“夫人,天色已晚,我們回房歇息吧。左奴佐野,今夜我就歇在夫人房內,你們不用跟著了。”
綠芙身軀猛地一震,瞬時僵硬如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