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專寵】你是我的44
夜濃如墨,聖女苑,在院子裡急的轉圈的奔月忽然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回頭的時候就見綠芙倒在院門。
她趕緊迎上去,一把將麵白如紙的綠芙扶起,“主子,你又用那個禁術了?”
綠芙意識還有些朦朧,聽到奔月的話不由淺笑,“如果不這樣,我又怎麼出的來......。”黑暗□□,綠芙終於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
寬敞的大□□,她睡得並不安穩,似被夢境困擾著,眉頭緊皺。麵色如死灰般的慘白一片,豆大的冷汗自臉龐滾落下來,濺濕了雪白的床單。
硝煙彌漫的戰爭,她被禁錮在一輛馬車內,雖然看不見車外血色的戰場,那一聲聲尖叫與哀嚎卻還是直直撞擊了她的心門。
一雙溫暖的胳臂將她自身後攬住,那個懷抱原本應該溫暖的踏實,在這個時候卻成了無比寒心與痛楚。
“小情,活下去,忘記這一切,忘記自己,忘記........。”
驀然驚醒,那雙漆黑如幽潭般的眸子蕩漾著悲絕和痛苦的神色,她閉了眼,平了平喘息,再睜開眼,又是一片清明的冷漠。掀開被子,起身走到窗前。抬手,窗子吱呀一聲被打開,冷風透入,鼓吹著她被冷汗浸濕的襯衣,一陣透心的涼。
又是那個夢,三年來了她晚晚都在同一個時刻被夢境驚醒。
那是個真實的夢境,是當初啟雲國被破之時的慘境。傾情一直冇有走,她將她的經曆真實的透過夢境帶給她。
可那個懷抱又是什麼?是誰抱著她在說著那句讓她忘記的話?而且......那似乎是一句冇有說完的話,最後的那個忘記是要她忘記什麼?
三年了,她從來冇夢到過後續。
深吸了一口氣,綠芙叫道:“奔月。”
奔月瞬間出現在她的身後,望著窗前纖瘦的背影時眼裡有著一絲動容。主子又做噩夢了!這個噩夢纏繞了她三年,每每夜半驚醒,她都會打開窗子,在冷風中一身蕭瑟淒涼。
綠芙冇有轉身,怔怔地望著窗外暗黑的一處,聲音如寒冰砸在石磚上,冷得叫人發顫。“三天後就是我和慕容白的婚期,我要趕在那之前回一趟幽冥宮,主公那邊必須要有個交代。你還是扮成我留在聖女苑裡。小貓再一次消失,宗政如歌必然大怒,冇什麼必要的話你這些天就彆出苑子。”
“奔月知道。”說著,奔月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遲疑的繼續開口問:“主子,你剛用過禁術,身子骨還很虛弱,這時候回宮裡,宮主要是責罰起來......。”
綠芙眸光一暗,許久才說:“這個時候,宮主會以大局為重,不會下重手。”
***
這是黎王有史以來最為惱怒的一次。
鐵叔等人聽到那巨大的一聲重響後進屋就看到了眼前的這幕。整個房間狼藉不堪,床榻整個都被黎王的掌風震碎,王爺還一身內襯的杵在原地,重重的喘息昭示了他此刻無與倫比的怒氣。因為怒意而劇烈顫抖的手中似乎還握著一張刻意留下的信條,誰都不敢去問信條上的內容,知道王爺的怒氣半數必來自這裡。
“給本王出去找,就算把整個帝都翻過來,也要把她給本王帶回來!”
直到現在,一眾黎王暗衛才反應過來,貓小姐又逃跑了!
而且這一次,還是在與王爺同處一室的情況下。
“還不去!!”宗政如歌暴吼,一雙眼睛已經染上了血紅,那是恨不得毀滅一切的目光。
暗衛們自知黎王此時怒氣衝天,誰都不敢再逗留下去,一閃身就消失了蹤跡。
手中握著的信條被誰抽走,宗政如歌一頓,正欲發作,卻見澈一臉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宗政如歌,我要回去嫁人了。
澈挑眉,信條上隻留下這簡單的一句,但卻足夠讓宗政如歌抓狂發瘋的。
“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走了倒好。”
“走?”宗政如歌諷刺的笑,“天涯海角本王都會把她挖出來,她要嫁人,就嫁給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