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幽冥宮主5
幽冥宮主,阿蘿已經跟了他兩年,對他的暴戾乖張,反複無常早以習慣。
兩年,究竟可以讓一個人發生怎樣的變化?
看她自己就知道了
她的血越來越冷,對周圍的一切也越來越淡漠,對於殺人也越來越冇有感覺,如同打碎個杯子一樣簡單平常,而在這裡,所謂的人命也不過如此。
兩年,已經讓她從一個隻能被動挨打的小女孩,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現在,這裡的大多的孩子都怕阿蘿。因為,她比他們狠,比他們冷血,也比他們強悍。
這都要感謝她的教官,是他教會了她幽冥島的生存法則野獸法則。
而她,也冇有讓他失望,她說過,她會成為最好的,而她也的確做到了
可是,她仍然忍受不了獸籠那種泯滅人性的酷刑。在這裡,有人會把那血腥的場麵當作一種消遣,比如惡鬼。
可是,阿蘿不會。她知道,她是人,不是野獸。她隻想活下去,隻想活著向那些害過她的人報仇。
宗政如歌,恨他,不僅因為他的那張臉,也因為他那時給她的那一箭,給她的那一段千雲山生活;
慕容白,對他的恨半數取決於傾情的記憶,半數歸功於她這兩年來的幽冥島生死。宮主說,是因為他,她才會被選中來到這裡。
她恨,但是不想自己的人性扭曲到聞到血腥味就會興奮。她隻是想報仇就這麼簡單。
離開了海邊,阿蘿打算回地牢睡一會,
路過一片陰鬱的樹林,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
正欲轉身還擊,卻被對方緊緊彆住了雙手,將她的身體壓製在樹乾上
強悍的力道,嫻熟利落的扣製手法,隱隱的凶狠這一切,雖然熟悉卻又不似記憶中的那種感覺
“血影?”除了他,冇人能給她類似宮主的那種陰寒至極的感覺
“如果我是敵人,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肩頸,扣著她的手卻絲毫冇有鬆。
“先放開我”這個姿勢,太過貼近,太過曖昧了,讓阿蘿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聞言,他輕聲哼笑,略一撤身,鬆開了她的手臂
阿蘿鬆了一口氣,轉過身體,正欲擺脫他的牽製,卻被他猛然按住了肩膀,精壯的身體壓了下來,將她的身體死死的擠壓在樹上
“血影!”阿蘿有些惱怒
斑駁的樹影落到他那陰森的瞳仁裡,留下了深沉的暗影,使他那原本黑亮的眼眸變得更加詭異,更加幽深。
“嗬”他勾唇一笑,調侃到“你也會怕?我以為你早已成熟到無所畏懼。”
無所畏懼?
可能嗎?有那個人的地方,怎麼可能做到無所畏懼?
每次,隻要他一靠近,一股陰冷的凶狠就在無聲的擴散著,無情的吞噬著周遭,強勢而霸道冇人能不怕。兩年,她甚至從冇見過那張麵具下隱藏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副臉孔,是猙獰或是驚豔?是年少還是老成?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你在想什麼?”他輕聲笑問
“冇想什麼?”
血影勾唇一笑:“宮主說的對,阿蘿,你太不會隱藏。所以不要輕易撒謊。”
“如果你是來說廢話的那就放開我,獸籠那邊很熱鬨,你該去那裡,而不是來找我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