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蔥歲月】家有刁奴8
哭哭哭哭哭!!
他以前怎麼冇看出來她這麼能哭!?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本王!”宗政如歌很無奈,他隻是【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身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她就能從晚上一直哭到現在~。噓寒問暖的招式他都用上了,就冇見她有半點原諒他的舉動。“本王都說了會負責你還想怎麼樣!”
“誰要你負責!”阿蘿低泣。“昨天那麼多人都在,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宗政如歌眯著眼,轉身一個個打量著十六大護衛,原來她介意的不是被他看光,而是被他們看光~。
護衛們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王爺的目光不太友善~,果然。
“不然......,本王挖了他們的眼珠?”
護衛們突然很有倒下裝死的衝動,就在他們準備開口之際,阿蘿又說話了,“你當我是你,要眼珠子我也隻要你的!”
恩、恩、
護衛們暗自點頭認同。
“那你說,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本王!”
“我說了你真的同意?”
“除了放你走,本王什麼都答應。”
“那我們來打個賭,誰輸了就給誰做奴隸。”
打賭??
宗政如歌挑眉,原來她折騰了半天就是為了要跟他打這樣的賭而已,當奴隸嗎?她倒有膽子想。
“好,本王跟你賭。本王贏了,你這輩子就留在黎王府做本王的家奴,本王輸了......本王不會輸。說吧,怎麼賭。”
良久
“你在想什麼,笑得那麼陰險!”宗政如歌眯眼,阿蘿如一塊上好的璞玉,質地溫潤,眼光純良。不過有時候狡猾得令人摸不透心思,可有時候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把坐在她麵前的他忽略得夠徹底。
快兩個時辰了,他終究琢磨不出來她想乾什麼,隻知道她想往他身上算計,可具體要算計什麼,他卻不知道,這無趣的日子過多了,蒼白的日子多了一絲彩色,他怎麼舍得放棄?他犯賤的還蠻期待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宗政大爺,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使!冇看見我在苦思冥想著賭什麼嗎?”阿蘿瞟了他一眼,撇撇唇角,整整臉上的肌肉。
“哦?”葉眉一挑,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優雅地喝了一杯,“想好了要賭什麼了?”
阿蘿雖在尋思,可眼光都在關注著他的動作。這個男人,看起來頂多也就十八,可他言行舉止卻超乎他外表的成熟。
“在想!”阿蘿抿抿唇,不能想個太過於放水的,不然這個男人一定會起疑心什麼的。
“你就這麼想本王給你當奴隸?”宗政如歌好笑地看著她的小臉,要是換上一身好衣裳,以她的外貌氣質,何止是一個美女那麼簡單。
阿蘿斜睨著他,清雅秀致的玉顏露出不屑狀,眼簾微挑,“廢話!不然你以為我有很多時間在這裡陪著你耗嗎?”
“陪我耗?”宗政如歌一笑,“是本王在陪你耗吧?”
阿蘿冷笑,“你有臉說我還冇臉聽,誰耗著你了,不是你把我關在房裡不給出去麼,不是你讓那些人成天跟在我身後麼,到底誰耗著誰了!”
阿蘿厭惡地擰眉,轉頭,咦了一聲,眼光生生地往窗外望去!
宗政如歌順著她的眼光飄了過去,酒樓的不遠處,是一條小河,昨晚剛漲潮,石橋上,一個少女含淚,遠遠隻看見臉上一片死寂,猶如沉浸在自己寧靜的世界裡,而圍觀的人在拚命地勸說著,卻被她威脅,悻悻地下來回來,淒苦哀絕的臉龐悲慟一場,蕩漾著和灰白一樣的絕望。
阿蘿皺眉,轉而微微一笑,“就賭那個少女如何?”
“哦?賭她什麼?”宗政如歌回頭,笑看她。
“就賭我在一炷香之內讓自動走下那座石橋,怎樣?”阿蘿笑道。
“一炷香?”宗政如歌轉頭看看外麵的少女,暗自思量,她是不是過於自信了?他已經注意到外麵的情況很久了,一炷香能讓她走下來?他眯眼看著她眼中的清瑩,笑道:“可以!”
“願賭服輸可是要服輸的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