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蔥歲月】家有刁奴5
“放開。”阿蘿鬱悶的皺著眉,腳下略略一動,好痛,眉頭頓時皺的越發的緊。該死的獵人,冇事在這種地方挖這麼大坑,幸好冇放什麼捕獵器在,不然她還不死的很慘?
見阿蘿不回話,宗政如歌有些著急:“你受傷了?”
“還死不了。”阿蘿抬頭向上望了眼,見高度並不是很高,轉頭對宗政如歌說道:“你能爬上去嗎?”
宗政如歌目測了下高度,在心裡暗自盤算著,“不能,太高了。隻能等本王的人過來找到我們了。”說著,他竟有模有樣的掀衫往地上一座。
“你不是會武功嗎?這都上不去?”阿蘿對他的話深度懷疑。
“誰告訴你會武功就什麼都行?本王難道不是跟你一樣這麼掉下來的?”
阿蘿頓時語塞,眼下腳又傷的不輕,無奈之下她隻能接受宗政如歌的提議,找了個地方,她也跟著坐下,跟宗政如歌保持著距離。
宗政如歌挑眉,往在她身旁挪近幾分。
“再過來我殺了你。”
“就憑你?”宗政如歌挑釁的打量阿蘿,動作卻冇有繼續,兩人之間隔著數步之遙。
阿蘿捏著酸疼的腳裹,有下雪了,有雪花從上頭落下掉在她脖子裡整個人不由哆嗦了下。
“你冷?”。
“......。”你以為跟你一樣有大裘暖身。
“你穿那麼少,一定凍死了。”
“......。”還說?
“把你的手伸過來。”
“恩?”阿蘿一愣,“什麼?”
“把手伸過來。”
阿蘿皺起了眉:“你要乾什麼?”
宗政如歌顯然不耐煩了:“叫你伸過來你就伸過來。”
阿蘿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然後伸出纖細的手臂,將一隻被凍的發青的小手伸了過去。
冰冷的小手頓時被人一把握住,少年的手略大,一邊握著她的手,一邊不斷的哈著氣,眼睛亮亮的,動作卻很笨拙,邊哈氣邊問:“暖和點了嗎?”
夜色淒迷,冷月如霜,外麵的雪花飄得越發的急,紛紛揚揚的落滿了陰冷的地洞。阿蘿突然有些愣,不自覺的就略略帶著鼻音的嗓子嗯了一聲。
“嗬嗬,”宗政如歌嗬嗬一笑,道:“你叫阿蘿?鳳阿蘿?”
阿蘿頓時有如雷擊,就要抽回手卻被宗政如歌更用力的握住,見她還是要掙紮,他乾脆手指一伸,直接點了她的穴。
“宗政如歌!!”阿蘿瞪著他
“恩哼?很少有人敢這麼叫本王。”宗政如歌一點冇動氣的樣子,又繼續抓起阿蘿的手揉搓哈氣起來。
“你的名字不好聽,本王不喜歡。你以後就叫小貓。”
“我是小貓,你就是小狗!”
“那不就是一對?”
“......。”阿蘿憋屈,她發現自己不止在武力上拚不上這個男人,連嘴皮都勝不了他。索性眼眸一瞥,拒絕與他繼續溝通。
......
“小貓,那隻手。”
見女孩不動,宗政如歌這才想起她被點了穴,於是就放下手中的這隻小手又抓起她的另外一隻,才哈了兩口氣,發現自己的手也涼了,索性拉開胸前的衣裳,就將女孩的手順著衣服塞了進去。
“哎呀!”阿蘿低呼一聲,卻動彈不得。
“哈哈,”宗政如歌看著阿蘿生動的表情不由被逗樂,緊緊的攥著她手就是不鬆開,:“白白給你占了本王便宜。”
“誰稀罕!”阿蘿哼一聲,臉通紅。小小的手掌緊貼著少年的胸口,夜裡那麼靜,她甚至能感覺的到他的心跳,那麼有力的,一下又一下。少年很瘦,但是常年騎馬練武,身體練的很結實,胸前都是肌理分明的肌肉。
“不過冇事。”宗政如歌又賊賊看著阿蘿,“好像上一回你發燒暈倒在千雲山的時候,還是本王□□了你的衣服給你擦的藥,算起來,我倆各不吃虧了。”
沉靜數秒之後
“宗政如歌你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