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蔥歲月】家有刁奴1
刺客事件鬨得沸沸揚揚,一直折騰到第二天天亮,冇有人知道李順最後究竟是怎麼死的,有人說是自儘,也有人猜測是死在黎王護衛手裡。隻是所有的人都看到,黎王的幾個護衛抬著他的屍體將他丟到了千雲山後山。就如他當初對待死在他手裡的奴隸一樣,最後屍骨無存。
阿蘿抱著籮筐站在山頂,破洞的衣服裡鑽進了風,她冷的哆嗦,目光卻堅定的看著李順的屍體被狼群瓜分。
“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冇有?”一個清越的男聲突然在上方響起,阿蘿一驚,抬起頭來,隻見宗政如歌紫衫飄飄,眉目星朗,坐在高大的鬆樹枝椏上,嘴角輕笑著看著她。
阿蘿在他麵前暴露過自己的本性也不是一兩次,當下也不再偽裝,冷冷瞅了他一眼,惡聲惡氣的說道:“要是你摔死了我會更高興。”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這女孩心腸狠毒,還是應該擔心自己才對,本王看天邊烏雲聚集,說不準冬日也會打雷,劈死做了虧心事的人呢。”
阿蘿身子小小的,站在樹下仰著頭,冷聲說道;“做再多的虧心事也比不上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畜生。蛇鼠向來一窩。”
“膽子還真是大啊。”話說的嚴厲,口氣卻帶著輕笑,少年坐在樹上,對著下麵的女孩說道:“本王當日故意射偏箭,好心放你一條生路;後來還向父皇求了聖旨,饒恕了你們姐妹幾個;你不但不感恩圖報,反而惡語相向,這是什麼道理?”
“饒了我們姐妹幾個?”阿蘿笑的諷刺,“你看我身邊還有誰嗎?啟雲的人都死了.。”
“你不是嗎?”宗政如歌笑問。
阿蘿白了他一眼,轉身就加快了腳步,誰知剛走兩步,額頭突然一疼,低下頭去,隻見卻是一枚還沾著積雪的鬆塔。女孩頓時大怒,登時轉過頭去,憤怒的看著宗政如歌:“你挑釁是不是?”
“錯,”宗政如歌微微一笑,說道:“不是挑釁,本王就是欺負你。”
阿蘿歪著頭站在樹下,突然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宗政如歌洵故作深沉的半閉著眼睛,本想等這小孩同自己理論,見她就這樣走了,未免有些悻悻。誰知,就在這時,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塊突然破空呼嘯,直奔著他的麵門而來。好在他學過武藝,反應靈活,及時的側頭避開。正暗自得意,突然感覺後頸一陣冰涼,暗叫聲不好,就聽嘩啦啦的聲音隨之而來,整座大樹上的積雪經過這麼一下的震動撲朔朔的全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錦衣玉袍的少年王爺跳下大樹,滿身積雪,一片狼藉。抬起頭來,隻見個頭小小的女孩子站在雪白的雪地上,拍了拍手掌,見他望來,高舉右手,豎起中指,□□一般的比劃了一下,得意的一笑,隨即轉身離去。
宗政如歌微微皺眉,納悶的垂下頭來,也豎起中指,這,是什麼手勢?
遠遠望見這邊狀況的幾個護衛趕來,叫道:“王爺,屬下去將她抓過來。”
“本王說要抓了嗎?”宗政如歌不滿的看了那護衛一眼,嗤之以鼻,豎著中指轉過頭來:“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這個,”幾個護衛微微一愣,他們王爺從小身在宮中,哪會知道這些民間的手勢,難道要他們告訴他那是個什麼手勢嗎?說了恐怕被直接揍一頓~~。
“應該是道歉的意思,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得罪了王爺,不好意思當麵跟王爺致歉,就用這個手勢代替。”
“道歉嗎?”宗政如歌皺眉:“我看怎麼不太像。”
“肯定是,冇錯。”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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