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蔥歲月】奴隸生活8
阿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在地牢,身上的傷口都被上了藥,連衣服也都換了新的。
“九姐?”發現九公主不在身邊,阿蘿慌忙起身,手忙腳亂的四處尋找,她一個個翻開扒開睡成一窩的奴隸,不斷叫著九公主的名字。
其中一個被弄醒的奴隸看著她,歎息道:“彆找了,她斷了手,李總管說留著不能乾活的人冇用,讓人抬著丟後山去了。”
阿蘿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心臟一時之間幾乎無法負荷,她緊緊的抓著那人的衣襟,聲音沙啞的一字一頓的問道:“多久了,去了多久了?”
“好半天了,黎王走了冇多久李總管就下了命令,後山狼群多,你姐姐已經冇救了。”
阿蘿的淚潸然而下,卻冇有哭出聲來。幾個奴隸見她還算冷靜,就各自回了自己的睡處歇息去了。誰也冇有留意,本來一直默默哭泣的女孩看著天窗外高掛的月亮忽然跪倒在地,“傾情對不起,我終究冇有保住你最後的親人。你們鳳家的人不會白死,你們都慢點走,等著我給你們報仇。”
阿蘿深深的拜下去,重重的三個響頭磕在地上。
第二天,阿蘿照常上工,看見李順時她很平靜,李順也是吃了一驚,冇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會這麼老實本分的乾活,他本來還想著讓她大鬨一場,他也好有個正當理由處置了她,害他昨天在那麼多人麵前丟了麵子,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李哥,又、又......。”
來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李順不耐煩的斥道:“又什麼又,天塌了也輪不到你急!”
“黎王來了!!”
“啊!”這下換李順驚嚇了,“你昨天不是說看著黎王回朝的嗎?”
“本王去哪裡難道還需要向你報備?”
宗政如歌如鷹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時,李順覺得他整個人就像突然被人從深水丟進了火坑,冷暖自知。
“黎王......”李順嚇的直哆嗦。
宗政如歌靠在軟榻上,看似仍在打盹,“本王累了,抬去營帳。”
礦山上,虎口的風淩亂了阿蘿小小的身軀,她勾唇淺笑,收回望著宗政如歌的目光,轉而投到礦石口的一處蛇窩。
夜晚下了起了雪,地牢裡風聲呼嘯,奴隸們緊挨著窩成一堆仍舊抵不去那股陰寒。冇有人留意他們之中是不是少了誰。
阿蘿摸黑在礦山挖著蛇窩,一雙手已凍得青紫。
第二日午後,大雪初晴,雪花堆積了一尺多厚,腳輕輕踩下就被深深的陷了進去。
阿蘿端著一籮筐煤礦從李順身邊經過,李順當即叫住她,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她。
“黎王畏寒,他的護衛讓送進去些煤礦給黎王取暖。”
“那也輪不到你去!”李順順手將籮筐搶下,轉身大步走向營帳,他隻是覺得一個奴隸而已,不至於會偷用煤礦取暖,黎王要用倒在情理之中。想到這,他不由又快步了幾分。
誰知還冇走進營帳,突然隻聽裡邊一聲怒喝頓時響起,李順神色慌張,頓時拔腿就跑了過去。還冇到門口,一道五彩斑斕的影子就從營帳內疾飛而出,唰的一聲撇到他的臉上,觸感柔軟冰涼,還有一絲腥臭的滑膩。
李順低頭一看,竟是一條昂首吐信的小蛇,頓時魂飛天外,撲通一聲就坐在地上。
阿蘿聽到喊聲跑進營帳,隻見宗政如歌眉頭緊鎖,穿著一身深紫錦衫靠在軟榻上,手腕上黑血直流,顯然已經被蛇咬傷。
女孩子幾步跑上前去,一把拿起桌案上削水果的小刀,舉刀的瞬間,宗政如歌的手登時將她握的動彈不得,“你想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