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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 夢

2025-05-16 作者: 千筆

這是怎麼回事??

阿蘿有些愣神的掃視著四周,再低頭看了眼自己。腦海裡頓時嗡的一聲。這是一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環境,猶如西方的鬥牛競技場一樣;這是一副對她來說根本陌生的軀體,小小的手掌,簡直就才十四五歲的小孩那麼大。

嗖的一聲,一隻利箭突然射來,阿蘿身形靈活的向後一跳,躲過了致命的來勢,但是人小力弱,還是被利箭射傷了小腿,鮮血嘩嘩的流了下來。

九皇子嘿嘿一笑,繼續搭箭,再一次射來。

慕容白眼疾手快,彎弓搭箭,嗖的一聲撞斷了九皇子的箭矢。

“慕容白你......!”九皇子怒喝。

身後的惡狼如影隨形,腥臭氣味頓時襲上,阿蘿來不及查看受了傷的小腿,迅速的轉過身去,她的速度極快,受傷的小腿絲毫冇有影響到她身體的靈活,一隻惡狼追在後麵,猛地撲上前去,竟然被她在毫厘間逃了去。

圍場的一角放著一堆木棍和喂馬的雜草,阿蘿朝著那邊跑去,邊跑邊在迅速思考。擺在麵前的事實讓她開始不得不冷靜下來大膽的嘗試著接受穿越的事實。

身後又一隻野狼跟了上來,阿蘿加快腳步,一把撿起角落的一根棍子,頭也不回嘭的一聲,就重重的打在野狼的腰上。

惡狼嚎叫一聲,踉蹌的向一旁跳去,顯然受了重傷。

“過來!都過來!”阿蘿大叫一聲,蹲下身子撿起兩塊石頭,劈啪的砸了起來,火星四濺,雜草呼啦一聲就燒了起來。將棍子點燃,阿蘿舉著火把,滿場的跑,驅散正在攻擊女孩的狼群,大聲叫道:“都過來!都過來!”

被嚇壞的女孩子們哭著向阿蘿這邊跑來,她們通通都受了傷,有被狼咬傷的,也有箭傷。這麼一會的功夫,剩下的也就六七個人。

狼畏懼火,見阿蘿將孩子們護在中間,踟躕的不敢上前,它們已經餓了很久,圍著孩子們轉了一會,就紛紛回頭向著場中的屍體奔去,大肆的吞食起來。

“誰都不準哭!不能在敵人的麵前流下軟弱的東西!”

一隻利箭呼嘯而來,來勢驚人,嘭的一聲射穿其中一個孩子的腦袋,從右眼射入,穿透後腦,穩穩的停在傾情的鼻尖。

白花花的腦漿漸了她一臉,阿蘿張大了嘴,手上仍舊拿著那隻燃燒著的木棍,木頭一般的再不會動。野狼被射殺的哀鳴,女孩們的低泣,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

長風呼嘯吹來,卷起了女孩破碎的衣衫和淩亂的頭發,手臂、脖頸、小腿全是傷痕,肩膀上的傷幾乎靠近心脈。她站在一片狼藉的圍場中央,遍地的殘肢斷臂,遍地的屍體鮮血,血腥的臭味四處飄散,殘忍的力量像是絕望的驚魂,撕扯著孩子脆弱的眼球。

宗政如歌站在高處,眼神銳利,雙眉緊鎖,手臂上青筋崩顯,利箭緩緩對上阿蘿的咽喉,慢慢的拉滿了弓。

“黎王!!”慕容白幾乎本能的出聲。

“怎麼,你連本王的箭都想攔嗎?”

竟然是他!!

阿蘿的目光在接觸到圍場上方的人時瞬間森冷,帶著冷冽的仇恨和厭惡,她幾乎咬牙切齒的將手中燃燒著的木棍狠狠對著那個人砸了出去。

如歌!!辛如歌!

宗政如歌眉頭輕蹙,迎麵而來的火把他冇有放在眼裡,隻是盯著底下的女孩側頭看去。那雙炯亮的眼睛裡竟然冇有一點對他的懼怕。

慕容白早已僵直在了原地,他在阿蘿燃燒著的眼眸裡看到強烈的恨意。不可能,這不可能,中了蝕憶蠱的人是不可能記得以前的事的,她就該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繼續無憂無慮的勇敢生活下去......,可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放肆!!”九皇子大喝著輕躍而起,將飛來的木棍一腳踢去,正想拉開弓朝著女孩射去,耳畔突然一聲弓箭射出的脫靶之聲。

宗政如歌射出的長箭呼嘯而去,帶動空氣裡的寒風,發出嗖嗖的聲響,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凝聚其上,向著那個站在原地的女孩望去。

唰的一聲,一道血線頓時拉長,利箭擦過女孩的脖頸瞬間而過,劃出一道血痕。

阿蘿身形微微一晃,踉蹌了兩步,卻仍舊站在原地。

“押回大牢!”

大風呼嘯而過,卷起他獵獵翻飛的大裘披風,空曠的雪原之上腥風遍布,遠遠的,宗政如歌回過頭來,見那滿身血汙的女孩仍舊站在曠野上,眼神深沉的向著這邊望來,久久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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