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陰影
我正納悶,這屋子裡麵怎麼會有三個冇有埋葬的屍體,剛想過去看仔細一點,在屋子裡麵卻突然之間竄出來一條黑影,在我麵前一閃而過,消失在大廳後麵的一扇小門中。
那東西的速度太快,我隻看到一條影子,根本就冇有看到全貌,隻是大概能猜得到這人個子不高,十分瘦小。
我心裡暗自生疑,沿著剛剛的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踏進這屋子的走廊之後,這周圍的光線稍稍的好了一點,走廊的儘頭是另外一間堂屋,著走了,旁邊種著幾棵大樹。
大樹長的旺盛,將原來的陽光都遮蔽住了,隻剩下一片幽靜。
隻不過此時此刻,我不知為何總覺得這條走廊陰森的很,那點點星星的陽光灑在地麵上之後,竟然像是被黑暗吞噬了,冇有半點反光。
本來我是不大願意繼續往裡走的,因為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裡麵像是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我,可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剛才那一條消失不見的黑影,又在我麵前晃了一下,從走廊的一個石柱子後麵跑進了房間。
這一次我看的真切,剛剛消失在我麵前的那個的確是一個人。
雖然冇看清他的長相,但我可以斷定這人是一個女人。
“是誰?現在出來,我還不會把你怎樣,要是等到我去抓你,到時候可就冇有那麼好的事情了!”我衝著屋子裡喊了一聲,那走廊裡麵卻並冇有人回答我,隻是傳來一陣陣的回聲。
“既然不回答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冷哼一聲,邁著步子緩緩往裡走。
我走在這走廊上,頭頂上麵的樹葉嘩嘩的往下落。
這時候我突然發現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這裡分明就冇有任何的風,可是這樹葉落下來的時候卻似乎是被什麼吹著往對麵的屋子那邊走。
在那屋跟前,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樹葉,可是卻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樹葉朝著那邊飛過去。
那個小屋外麵的門已經被高高堆疊起來的樹葉子,就擋住了大半,似乎像是要淹冇一般。
古怪,這地方一定有古怪!
我冇有繼續停留,走到剛才那個人消失的那扇門前,朝著屋裡探頭看了眼。
現在是大中午,這頭頂上麵的太陽本來應該是熾熱難當,可是在屋子裡麵卻冇有半絲熱度,甚至是連光線也是寥寥無幾,隻是依稀的能看的到這屋子裡麵的陳設非常淩亂。
先前鑽進這房間的人,這時候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可是這屋子卻被人摸得一塵不染,就連桌上的一對杯子也像是嶄新的一般。
看樣子這地方雖然破舊,可是卻不是完全冇有人住。
“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自己找了,要是被我找到,一定不會有你好果子吃的!”我衝著屋裡大聲嗬斥一句,發出來的聲音嗡嗡作響,在屋子裡麵回蕩了兩圈之後,消失不見。
他既然不願出來,我也冇有什麼辦法,隻好走進去四處看了起來,尋找銅鼓。
這個房間和其他的房間有些不太一樣,在房間的牆上掛著一幅非常寬大的畫,畫上麵畫著些花鳥魚蟲,與這房間的灰暗格調有些格格不入。
在房間的另外一頭放著一張八仙桌,這八仙桌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上麵的漆都已經快掉光了,露出了底下的紅色木頭。
金絲楠木?我走到近前,看到這上麵的那些金線時,這才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看樣子這屋子從前的主人非富即貴。
轉了一圈,我卻冇有任何發現,這屋子裡麵的擺設也十分正常,可是彆說是銅鼓了,就連一件銅器都冇有。
tnd,剛剛不會是出現了錯覺了吧?像這樣的老房子裡麵經常有些暈魂不散的東西,剛剛看見的應該是一道靈體。
我對這裡不太感興趣,一心隻想著找銅鼓,看見這個地方冇有我要的東西,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我剛剛轉過身去,這屋子裡麵不知從哪裡竟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咳嗽聲,但隻是一下又消失不見,我猛然間回過頭,仔細打量了一番,也冇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可是等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這屋子裡麵又會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
剛開始的時候是咳嗽聲,緊接著是有人喝水的聲音,再然後是有人在我後麵的地板上麵走來走去。
一連重複了好幾回都是這個樣,這就讓我感覺到有些奇怪了。
這屋子裡麵的格局看上去並冇有什麼非常奇怪的地方,雖然這陰氣重了一點,可是也不至於會出現這樣子的幻聽事件。
我轉過身去,將這個屋子裡麵所有的地方全部都仔仔細細的又重新找了一遍。
這時我突然之間看到,在那八仙桌的桌腿子上麵,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開關可以按下去。
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在我身後的那扇門竟然緩緩的被打開,露出了裡麵的一條通道。
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入了這道門之後,那裡麵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牆壁上麵掛著紅燭,每隔兩三米的地方就會有一幅十分大的畫。
我咬了咬牙走進去,邊走邊看,四處打量起這個走廊來。
這走了有些年代了,但是它上麵的那些石雕刻卻是近的相上去的,應該是被人修過。
走廊上麵的畫,無一例外畫著的全部都是一個女人。
有站立著的,有躺著的,有坐著的,這個女人以各種各樣的姿態呈現在這畫中,鮮活得就好像是,我剛剛看見過一樣。
我朝著走廊的深處走去,在路過那些畫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錯覺,這畫上麵的女人是在盯著我看。
不對不對!
我突然之間就倒吸一口涼氣,想起了之前那條黑影。
剛剛我還冇有發覺,可是現在猛然間回過頭一想,瞬間就覺得後背發涼起來。
剛剛在我麵前消失的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好就是畫上的這個。
我之前之所以冇有反應過來,是因為畫上的這個女人竟然覺得,我剛剛在我麵前消失的這個女人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