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紋陰
在木念思待在我房間之中的時候,我也是靜靜的查看了一下,那裝有黑公雞血,以及陰魂的石罐子。
隨後便是將這兩樣東西,放在了桌子之上,輕手輕腳的從屋子裡頭走了出去。
來到了外頭之後,我就看到了屠夭夭,剛剛屠夭夭他就招呼過我的。
“吳兄弟,木家這四周各處,可都是安排了不少的人手,看來木樵當真是重視你這個陰繡了。”
屠夭夭他在我到了他近前身邊兒之後,就直接跟我說道。
我有些詫異起來,畢竟我是根本冇有發現,這四周有什麼人埋伏在這裡的。
“真的有人?我怎麼冇有看到?”
我問屠夭夭,但我卻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屠夭夭則是很隨意的朝著四周看去,但他每看向其中某一個地方的時候,都是會出現那麼一點兒停頓。
而且他也是跟我講:“他們藏的很好,但卻瞞不過我的。”
我見狀之後,自然也是明白了屠夭夭的意思了,他每一次停頓的方向之處,就是有木家的人藏身的地方。
“木樵是為了防止有人來搞什麼破壞吧,我想我紋陰繡的事情,雖然很是秘密了,但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想必也是另有什麼人或者是勢力得知了,說不定就會來破壞的。”
我此時也是說道。
“吳兄弟說的不錯,木家雖然低調,但在這九湖鎮之上,也的確是有另外一家,跟木家之間有著一些恩怨的,想來木樵就是為了防備這個的。”
屠夭夭對我講道。
“不過我卻不擔心,因為我相信木樵,肯定是會準備的很周全的,絕對是不會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讓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我對於木樵這方麵可是有著信心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接替成為了代家主之後,將木家這條破船,暫時的給掌握了住了。
屠夭夭這時候也是說道:“我對木樵也是有著這個信心的,不過吳兄弟放心,即便木樵他阻止不了,我這裡也是會阻止的!”
我聽後朝著屠夭夭看了過去,他這話倒也是說到了我心坎之中了。
我們兩人又是說了幾句之後,屠夭夭就回到了自己房間之中了,我則是趁著這個時候,又是去了牛大柱和鄭怡那裡。
而十安現在,也是跟鄭怡在一起的,兩人對於我要紋陰繡的事情,並冇有什麼擔心的,因為他們兩個相信我的本事。
尤其是牛大柱,他對於我更是了解了,畢竟我們是一個地方的,而且我也是給他紋過陰繡的,但卻被算計了。
甚至如今這麼奔波各地的原因,也正是因為給牛大柱紋了陰繡,而被算計的後果了。
“吳用,這一次冇有出現什麼不詳的預兆吧?”
隻不過這個時候,牛大柱他也是半帶調侃,半帶認真的問我。
我則是搖搖頭笑著說:“不至於每一次都出現這種事情。”
至於鄭怡她則是問:“吳用哥,那不會出什麼事情?”
我對她講:“不會的,放心就好了。”
牛大柱和鄭怡他們兩個人,在聽了我說的之後,兩人也就冇有再過多的去問了。
我們三個人又是說了一下,在紋了這陰繡之後,然後再找到斷命刀之後的打算。
畢竟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下一步就是要動身去尋那最後的絕神針了,拿東西可是在藏地佛國的。
有關那裡的情況,就更為複雜了,甚至到現在為止,我都是冇有一個頭緒的樣子。
因為我也是試圖,跟那看管絕神針的藏地佛國的秦家聯係的,但是卻一直都冇有得到什麼回應。
而有關藏地佛國李家的事情,簡直就是知之甚少,隻是知道這秦家在藏地佛國之中,修的乃是密宗。
並且秦家在密宗之中,那也是有著不小的勢力,而據說這一代的秦家那位,甚至是有可能成為密宗的法王。
有關藏地佛國秦家的事情,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反正不管是藏地佛國,亦或者是秦家,現在仍舊是處於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讓我覺著這絕對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這外頭,現在也是太陽落山了,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也是越來越沉了起來,那天空之上的圓月,也是隨之的越升越高了起來。
我如今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而木念思她也已經是準備好了,我則是繼續等待著,月到中天的時候,才是最合適的時機,那時候動針紋陰繡,接下來才是能夠水到渠成的,並且也是能夠讓陰修的效果達到最好的。
當月亮高懸中天,甚至連銀白色的月光,都灑落進入到房間之內的時候,我也開始動手了。
按照陰陽刺青師的規矩,如今那石罐之中的陰魂,也是被我給請了出來,並且也是附身到了墓念思的身上。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陰魂用陰繡,將之給相當於是封印其中,而陰魂在和陰繡成為一體的時候,那就是發揮陰繡作用的時候了。
木念思光滑的後背,在月光之上也是泛著迷人的光澤,當然我現在的心思,全都是放在了紋陰繡這件事情之上,所以即便美人在前,甚至這誘人心神的後背,也是被我無視了掉。‘
這也是做為一個刺青師,最基本的一種要求,更何況我是一個陰陽刺青師。
隨著我刺下了第一針的時候,這陰繡就開始隨著我的手,不斷的移動,逐漸的開始成型了。
圓月照井的陰繡的圖案,也是在木念思的背部出現了,當然我已經是有了打算,這圓月照井是會做出一些改變的。
陰魂逐漸的是和陰繡合一了,這種變化自然也是很顯著的,這一刻我也是生出一種感覺來,那陰魂就像是和我的手合一了一樣,這一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在紋陰繡,還是我在被陰魂控製著,去紋那圓月照井的陰繡了。
反正紋陰繡的時候,這種情況是最為特殊的,每一次也都是讓人覺著極為的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