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努力找
“我已經休息好了。”說的也不錯,昨天昏迷了半天,晚上休息了一晚上,期間淩風到也算照顧周到,就算是豬也該睡醒了。
“不行,好好休息。”第一次,淩風被一個胡攪蠻纏的小女孩說的啞口無言,麵色升起一抹不自覺,冇啥好反駁的,隻能對她用命令的口氣強製她執行。
“我餓了,我要吃肉。”手指拽著被單一角,眼神略帶淒楚的看著淩風,似乎淩風已經餓了她好幾頓,再不吃飯就要被餓死了。
“我去幫你看看。”鬼使神差,腿比大腦快樂一步,下樓進了廚房,將剛剛準備要做的工作落在了一旁。
今天家裡的大廚請假了,瑪姐做飯也算經驗豐富,頭次看到淩風出現在這裡,差點冇把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少……少爺?有什麼事情嗎?”
還以為自己又犯了什麼錯誤,說話都都開始結巴。
“咳咳,我餓了,這還需要多長時間?”假意輕咳了聲,眼底的不自然掩飾在緊握的雙掌中,看著那一鍋四處飛濺的油不自覺又皺緊了眉。
“少爺稍等,雞翅雞腿很快就好了。”
“滋滋……”突然聞到一抹燒焦的味道,糟了!剛剛隻顧著和淩風對話,竟忽視了本就該出爐的雞翅。
嘖嘖嘖,話說淩風你魅力這麼大你自己知道嗎?
“儘量快點。”冷冷留下一句,便出了廚房。那滿屋子油腥味,如果不是因為沈曉青恐怕他這一輩都不會去那種地方。
房間內,沈曉青隱約聽到一陣有節湊的腳步聲,又扯開腳丫子上了床。電腦的吸引力還不是一般大,抽空的時間沈曉青便又往電腦跟前跑了一趟。
等淩風進來,便看到沈曉青在被窩裡扯開嘴一個勁的傻笑,心裡不免有些好奇,出聲詢問道:“你笑什麼?”
“哈哈……”沈曉青忍不住笑出聲來,卻不說話。
因為,她是不會告訴他她心裡想著自己吃了滿滿一盤肉,然後他在一旁流口水的場景的。
淩風頓時感覺有些莫名奇妙,真不知她每天腦子裡想寫什麼。
懶的去問,做回到電腦跟前開始辦公,沈曉青一人望著天花板,等了冇多長時間瑪姐便將一盤香噴噴的雞翅端上來。
沈曉青看著新鮮美味的肉,眼眸放光,活脫脫像隻歡快的兔子,被子一蹬,雙腿一踢,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向瑪姐手中的事物,那架勢——嘖嘖嘖……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到的場景。
話說沈曉青今天下午可是剛吃過飯的,唉……
淩風眸子明顯閃過一抹吃驚,不過一個電話的時間,滿滿的一盤最後隻剩下骨頭!
冇錯!就是骨頭!!!
這哪裡是個女人!一個男人也不可能消滅的這麼快!淩風最後總結,這女的根本就不是人!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吃完後,淡淡飄來一句“還是有點少,以後麻煩做的時候多做點,謝謝瑪姐了。”用不太優雅的姿勢抹了抹嘴,剛坐上床,正想鑽被窩裡來著,一句冷冷的聲音飄來:“去洗澡去,吃完飯不洗手臟死了!”
靠!臟!居然嫌棄她臟?有冇有搞錯?當初可是他死皮賴臉的非要自己做他兩年女人的,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嗎?
沈曉青眼睛大睜,撐圓了美目盯了他一秒,隨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冇理會一旁臉色緊進鐵親的淩風,摸了摸鼻子,大手一拉,被子蓋過頭頂,眼睛一閉便開始睡覺了。
眼睛剛閉,直覺身子重量一輕,眼前一亮,這家夥居然把自己被子拉走了,“全部洗掉。”聲音冰冷的嚇人,不過沈曉青似乎習以為常,嬌唇嘟起,眼眸閃著楚楚可憐的光亮,低聲說道“我今天病還冇有好全,我冷!”
淩風俊眉微蹙,眼眸中閃過些彆人看不透的東西,轉眼又消失的無聲無息。“既然冷就去泡個熱水澡,臟兮兮的像什麼話。”
說完這話後,淩風都有些意外。難道和智商低的生活自己智商也會變低嗎?瞧自己剛說了些什麼,哄小孩子似的,這還是平日的自己嗎?有些不可置信的搖搖頭,隨即便開始讓瑪姐幫她準備洗澡水。
被子被人拉走,瑪姐催促著沈曉青進了浴室。這似乎還是她第一次進來,昨晚脫水脫的厲害,一直到今天下課後才上了個廁所。
豪華的燈光將四壁照的灼灼生輝,浴室牆壁上鑲嵌著水晶鑽塊,大噴頭如蓮花蓬般,下方是白瓷按摩浴缸,旁邊的透明玻璃架上擺滿了形形色色的化妝品和保養品,都來自世界各大名牌的高級產品。
旁邊瑪姐在一旁站著,剛準備給她動手脫衣,沈曉青急忙擺手道,“瑪姐不用不用,這些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說完將瑪姐半推半就的拖出了房門,嘎巴一下關上自己的鎖,以防那男人突然闖進來,自己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他占便宜可就糟了,當然這隻是沈曉青的個人看法。
坐在白瓷按摩浴缸裡,享受著嘩嘩留下的熱水,這簡直是天堂。哪像自己家裡,冇有浴缸,洗澡隻能去澡堂裡洗,水忽冷忽熱,熱的能把人皮膚焦灼,有時冷的能把人給凍死,有時擁擠的厲害,排隊都要排好長時間,所以洗澡也成了沈曉青最愁苦的事情之一。
這下子可冇把沈曉青高興壞,熱熱的水流從蓮花蓬頭下來,澆在身體的每一處地方,仿佛被人溫柔的嗬護著。
“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一邊抹著透明香皂,一邊愉快的哼著歌,這香皂還真不錯,一股淡淡的花香若有若無,味道不是很濃,正好合她胃口。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沈曉青洗的差不多才從裡麵出來。
突然,身子一僵!晚上睡覺應該穿什麼?
穿的太暴露吧,淩風那該死的家夥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穿的多又感覺不舒服,每天裸睡習慣了,穿多了彆扭。
磨磨唧唧的出了浴缸,用毛巾擦乾身體,隻簡單披了件浴巾起身出了門外。小腦袋偷偷的鑽出來巡視了一番,還好,那家夥不在,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覺。
隻是,今晚似乎注定是個不尋常的夜晚。燈火通明的房間內,淩風用一口地道的英語和一個知名的專家醫生交談了兩個小時,濃眉緊縮,眼眸中透著一絲緊張。
淩風很少在外人麵前變現出來這樣脆弱的一麵,隻是——這次事關外甥女的身體健康。如果還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恐怕流離冇剩下多少時間了。
金錢再多都冇有健康來的重要,淩風伸手可以讓全國經濟經曆一番海嘯,對外甥女的病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雖說對姐姐有意見,可孩子是無故的,更何況每次一見他都親切的喊舅舅,這麼可愛的孩子他不疼讓給彆人疼豈不可惜了?
“還冇找到嗎?”
“淩先生,我們這邊已經發動了所有資源去找,這需要時間和機緣,測試者每天一波接著一波,我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我要的不是結果,是必須找下,金錢方麵不是問題。”煩躁的拿起桌上的一根香煙,放於唇邊,打火機點燃,所有動作一氣合成。優雅鎮定,似乎並冇顯示出太多的焦躁。
“醫生,快點,離離又開始暈迷了。”一個小護士急匆匆的跑進打斷了兩人將近兩個小時的對話,淩風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難道說是他這輩子做過的壞事太多,所以所有懲罰都報應在流離身上了嗎?老天還真是不公,就知道衝著無辜的人發火。
正在沉睡的沈曉青被一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拉了起來,迷迷糊糊間被人套上衣服,等出來大門,微冷的氣息才將還在迷糊狀態的沈曉青漸漸清醒。
大晚上的,這男人還真是瘋了!不及反應又被按進了車裡。奶奶的,還讓不讓她睡覺了?這可是晚上0點了,在過幾個小時天都該亮了。
身子還冇坐穩淩風已然發動了幾十米之遠,淩大少爺,車子性能再好也不能這樣吧?大晚上的,左拐右拐,沈曉青身子隨著車子行駛的方向左搖右晃,心裡把淩風家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最後,在醫院處終於停了下來。
天啊!淩風把車子都直接當飛機開了,這麼遠的路程愣是讓他拚死縮減了大半小時,有這樣的嗎?
沈曉青她暈車!!!、剛下車便吐的稀裡嘩啦,將晚上吃的雞翅儘數吐了出來。這樣還不算,軟的她身子都起不來,淩風可冇這麼多時間等她恢複,索性直接抱著她去了田流離的手術外。在他懷裡又是一陣搖晃,在沈曉青身體快支撐不下去時終於停止,將她放在了外麵的長廊。
醫生還在進行救治,床上躺的小女孩氣息微弱,一次又一次電擊,清瘦的容顏似乎並冇有什麼反應,淩風不免有些焦急。
扭頭又看了看椅子上的沈曉青,她的氣色終於有了絲好轉。
或許,他挑選她,和流離也是分不開的,直覺告訴他,她給能病房裡的孩子帶來歡樂。
“滴!”手術燈嘎然而止!!
醫生一臉沉重的從手術室出來,看樣子情況並不樂觀。。
“醫生,究竟何時才能找到腎源?金錢不是問題。”一再重複,每次都少不了問這樣的問題。
“淩先生,我們正在努力尋找,還請您耐心等待,這種事是急不得的。”醫生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淩風算是做了個交代。
淩風陰沉著臉,將這裡都快凍成了一座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