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我有一支探險隊 > 第兩百一十四章 朱老四的陰魂不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兩百一十四章 朱老四的陰魂不散

2025-05-16 作者: 深山煮火鍋

    司徒玉鳳無語了,這是什麼理由,她好歹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如今和案子有關的犯人死了,她遲遲冇有得到彙報。

  “小陳,我必須批評你們了,出了這麼大事,我這個隊長還不知朱老四死了,以後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司徒玉鳳語氣嚴厲道。

  “哦,隊長批評得是,我們下次一定不敢了。”小陳弱弱說。

  司徒玉鳳隨即掛了電話,輕歎一口氣,這個朱老四竟然就這樣死了,總感覺便宜他了,但其實他的死狀非常淒慘,能活活把自己撞成那樣,也隻有他那樣心理極度變態的人才能辦到,那等爆發力簡直是恐怖。

  她平複了一下心緒,繼續打開手機,撥通韓渡的電話。

  一直在等候消息的韓渡立刻接通來電,問道:“怎麼樣?”

  電話那邊的司徒玉鳳還有點不知該怎麼說起,糾結了片刻,忽然疑惑道:“韓渡,你是怎麼知道朱老四已經死了?連我這個刑偵隊長也是才從屬下那裡得知。”

  “這麼說,朱老四是真的已經死了?”韓渡依舊是大吃一驚,又追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司徒玉鳳咳嗽一聲,抑製住自己的不適說:“還能怎麼死的,自殺,他自己撞牆,將自己撞得頭破血流,據說連眼珠子都撞出來了。”

  “還能把自己撞成這樣?”韓渡倒吸一口涼氣,這死法未免太邪乎了。

  “他可是朱老四,我們和他有過接觸,會選擇這種死法也不奇怪。”司徒玉鳳說完,有點不適,繼續道,“那就這樣吧,我想躺下休息了,明天到了警局再跟你說說朱老四的具體情況。”

  她這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完,其實韓渡那邊就已經斷開,司徒玉鳳覺得很奇怪,韓渡不可能突然掛他電話,繼續打過去,發現竟然提示韓渡那道信息不好,暫時無法接通。

  “搞什麼鬼,電話也打不通了?”司徒玉鳳很奇怪,還不知道韓渡那邊遭遇了什麼。

  出租屋裡的韓渡,也不知道和司徒玉鳳的通話為何會中斷,主打再打過去,發現自己這邊已經冇了信號。

  然後,他感覺有一絲絲毛骨悚然的感覺無故出現,目光在出租屋裡掃視,好像又看到了模糊影子一閃而過。

  他以前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的,現在有點猶豫了,剛好在朱老四死去的這一天,他發現了自己身邊出現這些怪事。

  “朱老四,是你嗎?”韓渡嘗試著朝空蕩蕩的出租屋叫了一聲。

  但冇有回應。

  隻是突然之間,韓渡覺得身體一涼,好像有一隻冰涼無比的手搭在了他肩頭。

  這手就猶如是冰塊,韓渡扭頭看去,發現一隻血淋淋的手出現在自己肩膀上。

  再然後,一個布滿鮮血,眼珠子都掉落下來的腦袋從後麵撲過來,韓渡大驚,認識真的是朱老四。

  他轉身跳開,想躲避撲過來的朱老四,但是卻冇有看到朱老四出現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他心頭一沉,突然又覺得背上一沉,有誰趴在了他背上。

  他知道肯定是朱老四,伸手想將他從背上拉下來,但卻發現什麼都抓不到,

  但他背上還有那股壓力存在。

  更不妙的是,他突然覺得有一張滿是尖牙的嘴巴咬住了他的脖子,很痛,就像是在吸他的血。

  “哈哈哈哈哈,韓渡,我說過,就算做鬼也不放過你,現在你就嘗嘗慢慢死去是一種什麼滋味。”一道聲音從他背上響起。

  韓渡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他突然之間好像拿朱老四冇有辦法。

  再看旁邊花豹,根本冇有發現韓渡背上多了什麼,它隻是疑惑地看著,不明白韓渡一個人在那裡乾什麼。

  韓渡越來越難受了,感覺就像有一根根不斷伸長的尖牙紮進身體裡,更彆提還有洗液不斷被吸走的驚恐感覺。

  情況很是不妙之際,被驚恐不安攪亂心緒的韓渡突然想起什麼,在此之前,係統不是已經為他如何化解本次危機給出過提醒嗎?所以他當時在係統商城購買了商品藍色妖姬。

  這可是一個自稱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厲害角色。

  他的意識馬上潛入係統商城,進入商品倉庫,瞬間提取了藍色妖姬。

  一個梳著丸子頭,穿著道士服的小道姑出現在一旁。

  “藍色妖姬,快快快,殺了他!”韓渡大叫一聲。

  名叫藍色妖姬的小道姑領命,抽出手中長劍,一劍刺向他的後背。

  朱老四感受到這個小道姑不好對付,果斷離開韓渡的身體,想往旁邊牆壁逃去,他要直接穿透牆壁逃離。

  但,小道姑的速度更快,直接攔在這麵牆壁前,一劍朝著朱老四斬了過去。

  韓渡看不到朱老四的身影,隻聽到空中響起噗嗤一聲,好像有東西被利劍砍中,然後就是一團黑影滾落在地上。

  這時候韓渡才能看到朱老四的身影,他胸口被劈開,但看不到痛苦之色,隻是朝著小道姑問:“你是誰?”

  小道姑並不說話,追上來又是一劍斬下,朱老四根本無法躲開,又是被砍中,身體直接斷成了兩截。

  “朱老四,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不來找我就不會有今晚的事,你也許還能好好做個鬼。”韓渡高興地笑了。

  朱老四眉頭緊縮,身體斷成兩截都冇有死,同時不敢相信道:“你早有準備?早知道我死後會來找你?”

  這時他才後悔起來,當時不該對韓渡說自己做鬼也不會放過他,這不是給他提醒嗎?

  “啊!”

  藍色妖姬也冇有再給朱老四掙紮的機會,一劍放出一團火光,瞬間將朱老四的身體包裹,將他燒成了虛無。

  “好樣的,藍色妖姬,你可真是一件物超所值的好商品,我賺大發了!”韓渡很是高興。

  小道姑收起劍,行了一禮說:“多謝主人誇獎。”

  然後就是突然消失,回到了係統倉庫。

  韓渡看了看現場,並冇有留下什麼打鬥的痕跡,在摸摸自己脖子處,剛才還有一個咬痕,現在隨著朱老四被殺,咬痕也是消失,他身上在冇有半點不適之感。

  “韓渡,你在家嗎?”正當此時,出租屋外麵響起司徒玉鳳的聲音,韓渡很意外,冇想到她會來。

  他打開門,就見司徒玉鳳一臉焦急地迎上來:“韓渡,你冇事吧?剛才突然掛斷電話,後麵又打不通你電話,我很擔心你。”

  韓渡非常感動,這女朋友太體貼,預見這種情況,大半夜也要過來確認一下情況。

  “我冇事,手機信號出現問題,我回撥給你的電話也冇有打通。”韓渡過去抱住她,這是第一次兩人有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司徒玉鳳身體一軟,也緊緊抱住韓渡。

  韓渡冇有將朱老四出現在這裡害他的事講出來,因為考慮到司徒玉鳳是個女人,這種事說起來還是很恐怖,即便司徒玉鳳身經百戰,但可能也聽不得鬼魂之事,況且這是一件真是發生過,不像以前隻是傳聞的那些鬼魂故事。

  這世上真正說見過鬼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韓渡和她抱了許久,一點也不想鬆開,女孩子軟軟的身體讓他很享受。

  但忽然,一聲咳嗽自黑暗裡響起:“咳咳,我冇打擾你們吧?”

  韓渡聽聲音,分辨出是自己父親多年好友夏文高。

  果然,黑暗裡的人影走出來,正是體型很胖的夏文高。

  韓渡急忙和司徒玉鳳鬆開,見到一段時間未見,此前中過風的夏文高神色好多了。

  “文高叔,這麼晚了,你還冇有睡?”韓渡禮貌叫了一聲,司徒玉鳳在他身邊不好意思地地下頭。

  夏文高樂嗬嗬道:“睡不著,出來逛逛,呦,這個姑娘是誰?長得可真漂亮。”

  女朋友被誇獎,韓渡很高興,不好意思摸摸後腦勺,司徒玉鳳則是抬起頭很有禮貌地向夏文高微微一笑。

  “文高叔,這是我女朋友,正式給你介紹一下,她叫司徒玉鳳,是西城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至於她顯赫的家世背景,韓渡暫時冇有提,怕把他嚇著。

  說不定夏文高還會以為韓渡是不是因為生活困難,使了些手段去攀附豪門,也說不定他會當場反對,說這樣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不好。

  但要說真正的門當戶對,其實並不是指表麵上的家庭狀況,而是指結合在一起的人,在三觀、愛好、眼界、人品等方麵是否處在同一水品,倘若這些方麵都差不多,就可以結合在一起,因為肯定能長久。

  夏文高一聽是西城公安局的,還是個隊長,豎起大拇指道:“好啊,韓渡,你可比你爸當年強多了,這樣一個漂亮的警隊領導被你弄到手,你行啊。”

  韓渡嘿嘿一笑。

  司徒玉鳳在一旁聽著男人之間的談話,冇有插嘴,也留意到韓渡冇有提自己家裡的情況,看來是有所顧慮,但她也能理解。

  “文高叔,不要站在外麵了說話,快進來,我給你泡杯茶。”韓渡急忙將夏文高請進來。

  他進來後,立即阻止韓渡說:“不用不用,我不喝茶,其實大晚上過來找你,是想問下上次借的那個汽油桶用完冇,我家裡明天要用汽油桶,不然我都不會來找你。”他害怕韓渡以為自己這麼想要回汽油桶,著重提示是因為明天要用才大晚上來索要。

  韓渡自然不可能那樣想,借人東西,本應該儘快還,自己這都拖了許久。

  他馬上去到出租屋裡翻找,由於東西比較多,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那個汽油桶。

  上次去執行試煉任務,這個汽油桶裡的汽油幫了他大忙。

  “給,多謝文高叔借給我汽油桶。”韓渡當麵認真謝了一句。

  “哈哈哈哈,你這孩子,跟文高叔客氣什麼,你就當是在自家取東西一樣,下次有需要用到汽油桶,一定直接來拿,我肯定給你。”夏文高拿著汽油桶爽朗大笑。

  “嗯嗯,多謝文高叔,我下次要需要的話會再來找你的。”韓渡感激回道,這麼久以來,父母失蹤,夏文高每次見他都能讓他感受到父輩那種關愛,所以心裡很感動。

  “好的,現在天色不早了,你們兩個早點休息吧,我繼續待在這裡有點像是電燈泡,很妨礙你們吧。”夏文高打算走了,朝韓渡使了個壞壞的眼神,那意思男人都懂。

  韓渡尷尬咳嗽一聲。

  司徒玉鳳不好意思地低頭一笑,她大晚上過來,隻是為了確認韓渡這邊冇出事,並不是夏文高以為的那樣。

  夏文高的以為,自然是以為司徒玉鳳今晚是過來和韓渡一起過夜,做羞羞事的,年輕人嘛,身體充滿活力,他作為過來人懂的。

  夏文高帶著自己的誤會離開,韓渡一路送他進了小區,由於小區裡的燈不太亮,於是他堅持將夏文高送到他家的樓層下。

  “行了,韓渡你回去吧,我還冇老呢,用不著你這麼細心護送。”夏文高大手一揮,但滿臉笑容。

  韓渡點點頭:“好的,文高叔早點休息。”

  韓渡離開了,夏文高在後麵轉身進了自家樓層,但突然停住,又轉身看向遠去的韓渡,自言自語道:“不對不對,韓渡如今可是父母雙亡,怎麼可能泡到警隊領導,還這麼漂亮,他一定是在騙我!

  可是那個漂亮女孩是哪來的,難道是他花錢從附近會所叫的……”

  後麵兩個字他冇能說出口,隻是想到這裡忍不住直搖頭,再突然長長歎息道:“韓渡啊韓渡,你墮落了,文高叔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小時候是很正派一個人,怎麼如今墮落到這等地步?”

  遠去的韓渡如果知道夏文高是這樣想他,肯定要吐出一口老血,這誤會可大了,他冇有墮落啊,還和小時候一樣正派的得很。

  話說一個人進入社會被子汙染其實是個假命題,因為人的好壞幾乎是由天生的天性塑造出來,一個人如果會墮落,其實在他進入社會前就已經墮落了,絕不是社會的錯。

  不說有句名言嗎,一個男人出軌的次數,隻有零次和無數次,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