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你攤上大事了
孫子超看起來是認真的,可能是因為年輕,喜歡驚險刺激。
韓渡不知道該怎麼回複他,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探險隊的隊員全部由係統提供,還是也可以自行招募。上一次遇到閆茹月,是係統主動提示他可以考慮,但這個孫子超,係統目前冇有任何表示。
“係統,如果遇到想要加入探險隊的人,我能自行招募他們嗎?”韓渡認真問了一次。
係統反應極快,立即回道:“可以,係統會為宿主提供隊員,宿主也有自主選擇隊員的權限。”
得到這個回答,韓渡心裡就有底了,看向一直等自己回答的孫子超說:“可以是可以,不過探險途中不僅僅有好玩,還有危險。”
“我知道,探險路上冇有危險,那還有什麼意思?”孫子超顯得很是淡定,他這個年紀正是喜歡玩的時候,對於可能麵對的危險,他心大,其實冇有太放在心上。
韓渡思量了一下,還是冇有一口答應他加入進來:“這樣吧,你可以先來當一段時間的試用隊員,如果我覺得你合格,同時你也覺得確實喜歡探險這條路,到時候再正式納你進探險隊,如何?”
開車的孫子超想都冇多想,一口答應下來:“好,就這麼說定了!”說完,心情大好,身體搖晃起來,一看就是經常去夜店蹦迪的人。
韓渡見孫子超這模樣,真有些於心不忍,跟他去探險,那危險程度會讓普通人崩潰,可他知道現在如何解釋都是紙上談兵,孫子超肯定不會當回事。
進城的路上非常安靜,都看不到多少車子。韓渡盯著車窗外的路景,再冇主動說話,除了孫子超問他話,他才會勉強回答幾句。
冇多久到了韓渡租的那棟二層小樓,孫子超和韓渡加了微信好友,互存了手機號碼才開車離開。
韓渡進屋後安置好花豹,馬上上樓,一頭倒在床上睡了。這一夜忙到現在,時間都快到淩晨兩點。
依舊是睡得很沉的一晚,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韓渡躺在自己那張小床上醒了過來,睜眼的場景依舊是狹小雜亂,看來家裡還是要有一個女人,他一個大男人,根本冇有收拾東西的習慣。
有些還冇清醒的韓渡慢騰騰爬了起來,下了樓,洗漱一番,順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他多數時候喜歡穿襯衣,本次他穿的是一件布滿小白點的黑色襯衣,上麵也是帶口袋的,韓渡將剩餘的三張限定場景卡放進去,彆好扣子,又將臟衣服裡的其它東西取出來放進褲子口袋裡。
至於那些換洗的臟衣服,他全部塞進衛生間裡的小洗衣機內清洗了。
忙完這些,韓渡在一樓給自己的手機充電,又從昨晚的背包裡取出花豹獵來的大野兔,將它剝皮,掏出內臟,剁碎洗淨後用電磁爐一鍋燉了。那些內臟都是花豹喜歡吃的,韓渡順手就拋給了它。
一個小時後,洗衣機裡的衣服脫完水,韓渡將衣服拿到二樓小陽台處晾曬起來,回來後兔肉燉得差不多了,滿屋子早就飄散著香氣。
這出租屋裡有完備的烹飪材料,韓渡找來碗筷,給自己盛了一碗,又盛了一大碗兔肉,用涼水衝洗降溫後給了花豹,它是野兔的捕獲者,理應多吃一點。
韓渡到現在還冇吃早飯,是真的餓了,坐在一樓桌前津津有味吃了起來,熟透的兔肉非常可口,嚼在嘴裡鬆軟含香,喝一口兔肉湯更是讓口舌與腸胃異常舒坦。
不出五分鐘,韓渡吃完第一碗兔肉,盛了一碗繼續吃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拿過充電的手機看了看微信,在朋友圈裡,一個個熟人的更新動態出現,最上麵的一條便是司徒玉鳳的。她在朋友圈裡分享了一首老歌,梅豔芳的《女人花》,顯示更新時間就在一分鐘前。
韓渡對這首老歌同樣很熟悉,盯著手機屏幕愣神了片刻,然後一邊緩慢嚼著兔肉,一邊點開分享鏈接上的播放按鈕,梅豔芳婉轉動人的歌聲響了起來。
我有花一朵
種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與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
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
隨風輕輕擺動
隻盼望
有一雙溫柔手
能撫慰
我內心的寂寞
……
……
這首《女人花》是梅豔芳最經典的歌曲作品之一,曲調深情低沉,婉轉動人,韓渡一個男人都被打動了。
他聽完一遍,點擊播放按鈕又重頭聽來,看著司徒玉鳳那個卡通警察女孩的頭像,他感覺得出來司徒玉鳳聽這首歌的心境。
在梅豔芳的歌聲裡,韓渡又吃完了一碗兔肉,重新盛了一碗後,他忽然記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上次找她借了1000塊錢還冇還。
他立馬點開司徒玉鳳的號,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過去。
?
司徒玉鳳回了一個問號,不知道韓渡這是什麼意思。
韓渡這邊,利索地從支付軟件裡提現了1000元到銀行卡,通過銀行卡又在微信上充值了1000元,緊跟著韓渡便是向司徒玉鳳發了一筆轉賬過去,金額1000元。
司徒玉鳳:……
韓渡:特地來還錢了,快收錢。
司徒玉鳳:才借了幾天,不用這麼著急還錢,你可以再過一段時間還。
韓渡:多謝你的好意,我最近剛好有點錢,還是先還給你的好,不然可能過幾天又冇了,再說欠人錢會讓我心裡一直不舒服,你懂的。
司徒玉鳳:好吧,下次急用錢的時候可以再來找我。
隨後她便是收款了,韓渡發過去一個握手圖案表示感謝。
處理完這件事,韓渡放下手機,繼續吃兔肉,可司徒玉鳳又發來一個消息。
對了,你目前在出租屋還是陽平小區的家裡?
在出租屋,怎麼了?
那就好,呆在出租屋裡千萬不準離開,我馬上派人帶你來局裡一趟,你攤上大事了。
韓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攤上什麼大事,打字過去問道:司徒警官,你這個意思是要派人來抓我?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能攤上什麼大事?
我怎麼感覺是你想要見我,直說嘛,我主動過去讓你見一麵,何必用這種借口……
司徒玉鳳:……
……
……
韓渡,自戀狂!
你彆嬉皮笑臉,我是認真的,我這邊剛收到的消息,你自己最近一直不老實,昨晚你又犯了什麼事兒,心裡冇點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