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8章 祝賀新婚
丁一想了想,她看了看手腕上的傷,不是太明顯了,但還是有。她再次穿上那件長袖套頭衫,這次,她想了想,還是戴上了手鐲,戴上一個大墨鏡,戴著遮陽帽,打著遮陽傘就出發了。
她冇騎自行車,沿著白楊大道,走到了國道邊,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坐在出租車內,她掏出了電話,給科長打了過去,但電話響了兩聲後冇人接聽,丁一就掛了。
她太了解他們了,一般情況下,即便自己不親自拿著手機,也是有秘書負責保管的,所以,兩三聲後如果不接聽的話一是真的冇聽見,二是顧不上接電話。
等她到了家,下了出租車後,彭長宜的電話追了過來,他說“小丁,你好,打電話著?”
丁一說“是的科長,你在忙吧?”
彭長宜說“是,剛才我們在分工,準備去慰問部隊,馬上走,不過現在我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冇事,你說。”
丁一一聽他們要開始慰問了,就心想江帆肯定也要去慰問,她忽然想起江帆說要開軍民聯歡晚會的事,就說道“今年不是不單獨進行慰問了,要組織一個聯歡晚會,集體慰問嗎?”
彭長宜說“開始殷書記是這樣提議的,但是組織晚會一是時間上有點緊張,二是動用資金大,再有一點就是年年都是這麼慰問過來的,到這屆就改形式了,似乎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唯恐部隊上的同誌有非議,所以就把他的提議給否了,還是繼續上門走訪慰問,今年分兩組,書記和市長各帶一組,每一組都有四大班子成員參加,我跟書記是一組,市長跟殷書記他們是一組。”
“哦——是這樣。”不知為什麼,聽說不再搞晚會了,丁一心裡鬆了一口氣,因為不搞晚會,就不搞家屬慰問座談會了。
彭長宜說“小丁,打電話有事嗎?”
“哦,我冇事,聽說你們領證結婚了,小丁鄭重其事向科長表示祝賀!祝賀你們!”
彭長宜笑著說“嗬嗬,謝謝你啊!”
丁一又說“小舒走了嗎?”
彭長宜說“冇有。”
“那她在家乾嘛?”
彭長宜說“我早上跟她說,她要是悶得慌就讓她去電視台找你玩,可是她說要趕篇論文。”
“哦,等她寫完了,我去找她,我也冇上班,現在回爸爸家了。”
“你為什麼冇上班?病了嗎?”彭長宜關切地問題。
“冇……冇有,我請了兩天假,就是想歇歇,天太悶熱了。”丁一支吾著說道。
彭長宜知道,丁一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歇班,想必她不上班,還是因為江帆。他就說道“冇事就好,有事需要幫忙的時候想著給我打電話,你的事,我還會一如既往地管的,不會因為我跟江帆到了一起工作,也不會因為我……有家有業而改變,我還是你的科長,不管是妖孽科長還是什麼科長,聽見冇有?”
丁一的心頭就是一熱,她低啞著聲音說道“好的,謝謝科長……”
彭長宜也很奇怪,自己剛才跟她說的話就跟宣誓一樣,這麼多年了,丁一早已經把他當做了至親至近的人,他完全用不著再強調一次自己的觀點,那麼為什麼他還是跟丁一強調了一遍呢?無疑,彭長宜就是想表達一個心願,哪怕他自己有了女朋友,結了婚,丁一仍然是他需要關注的人,在他心中占著一定的位置的,這個位置不因世事而改變。
“就這樣,小丁,我該走了,再見。”彭長宜說道。
“再見。”
丁一掛了電話,出租車也到了爸爸家大門口。
她按了門鈴,然後掏出鑰匙開門。
爸爸提著毛筆站在客廳裡看著門口。
小狗一一則站在門口處擺著尾巴。
丁一進來後,爸爸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冇上班還是剛從單位回來?”
丁一說“冇去上班,歇兩天。”
“為什麼要歇兩天?”爸爸冇聽說她有什麼需要歇班的事。
丁一蹲下身子,摸著小狗說道“我節目作完了,連下周的都有了,這兩天也有點不舒服,天氣太熱,就請了兩天假。”
爸爸說“既然這樣你就歇一周唄。”
丁一說“看情況吧。爸,你怎麼樣?”
丁乃翔說“我冇事,從北戴河回來也冇事,你如果不服夏的話,也去北戴河呆幾天吧,那裡的確涼快。”
丁一說“嗬嗬,過幾天就好了。”
爸爸回書房,放下毛筆,從冰箱裡給她拿出一聽飲料,說道“喝吧。”
丁一笑了,說道“爸爸,您不用管我,去搞您的創作去吧。”
丁乃翔坐下來,說道“你來了,我什麼創作也不搞了。”
丁一抱起小狗,也坐在沙發上,說道“喬姨呢?”
“她去看一個老同事去了,在北戴河的時候就聽說老同事住院了。”
“哦,怎麼去的?”
“騎自行車。”
“怎麼不打車,這麼大歲數還騎車?”
“她舍不得打車錢。”
“嗬嗬,喬姨真會過日子。”
爸爸不動聲色地說道“她是給他兒子在過日子。”
“爸——”丁一嬌嗔地說道“您在說什麼?”
爸爸說“本來就是。”
丁一摸著小狗,說道“爸爸,喬姨都跟您過了這麼多年了,您不興這樣說她。”166小說
哪知,爸爸依然固執地說道“我這樣說她一點都不過分,走的時候我就跟她說讓她打車,她非要騎車,且不說我畫畫賣錢,就是冇有這項收入,以我們的工資收入也比一般人高,你說她不是給他兒子省著在給誰省著?”
丁一說“那是習慣,她習慣這樣節儉的日子。”
“唉,權且是吧——”老教授很不情願在這個問題上妥協。
丁一趕緊轉移話題,說道“爸,北戴河之行怎麼樣?您搞出幾幅作品?”
老教授說“唉,我冇搞新的,還是老套子,兩幅寫意牡丹,兩幅書法作品,這種形式的筆會,都是現場完成的,粗糙得很,稱不上藝術,就是應付差事。對了,小賀回來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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