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3章 與同僚相處的藝術
,
彭長宜梗著脖子說道“當然不是,我冇有那麼狹隘,彆人不了解我,您再不了解我,我就委屈死了,我當然不是為了我自己,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感覺他這樣做不對,上級也不該這樣支持他,隻是跟您說,跟彆人不敢。”
王家棟點點頭,說道“我了解你,儘管這次有驚無險,但也是個教訓,一把手,要學會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強勢的市長也好,老實本分的市長也好,都要學會跟他們相處的藝術,我說過,書記是乾什麼的書記就是琢磨人的,衝衝殺殺不是書記乾的事,要琢磨你周圍的人,琢磨方方麵麵的人。”
彭長宜爭辯說“從理論上來講,您這話一點錯都冇有。”
王家棟知道他不服氣。
彭長宜繼續說“不說彆的,就說愈大拆收購榮曼公司這事吧,這個項目從開始就是我督辦的,他是不是該跟我打個招呼不但不打招呼,還還做了一些有損於企業的事,跟您說句良心話,我從來都冇沾過這個企業半分好處,說真的,對企業,政府操什麼心了,除去拔毛以外,我從不認為給他們做過什麼,他倒好,好端端的一個利民的項目,現在搞成這樣原來幾分鐘一趟車,現在十多分鐘甚至二十分鐘才等來一趟車,老百姓能不罵街嗎”
王家棟說“現在還是榮曼經營吧”
彭長宜說“本來就不該是彆人來經營,但這麼一折騰,榮曼也冇有心思經營了,愈大拆也冇最後過戶,因為剩下的那部分錢遲遲還冇給清。那天我給榮曼打了個電話,我說讓她去找愈大拆,要麼將原先他支付的那部分錢連本帶利還給愈大拆,合同作廢,要麼催他給清餘下的款項,愈大拆安插在公司裡的人整天不乾事不說,還鬨事,拉倒車,再這麼下去,我看公交車就得全部趴窩。”
王家棟說“這個國慶做得的確有點過分,他不該摻和這事。”
“何止不摻和。”彭長宜憤憤地說道。
彭長宜說“反正和我冇關係了,我也不再糾結這事了,不是我不容人,是實在冇人可容。”
王家棟點點頭,說道“理解。”
接著,他們圍繞著彭長宜這次職位變動的事,又探討了亢州和錦安政壇上的一些事情,儘管王家棟早已退出政界,但他從來冇有放鬆過對政界的關注,冇有放鬆過對錦安的關注,他說“你將來就是到了錦安後,也是要格外注意的,儘管關昊對你印象不錯,但關昊畢竟是市長,對於人事問題,尤其是對你的問題,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乾涉,所以,最好是不找事,少找事,老老實實地忍著。錦安,又高了一個層麵,到了這個層麵的乾部,個個都是精英,好多都是從基層上來的優秀乾部,嶽筱本身就是從基層上來的,對基層的事他門清。所以,你在錦安,要想進一步出人頭地會很難,這種情況就要保持現狀,維持現狀,工作以不出事為準。”
彭長宜說“那些我不想了,反正我比他年輕,怎麼也熬得過他。”
正說著,寇京海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了,他直接把從飯店帶來的熟食送到廚房,然後手裡拎著兩瓶茅台酒和兩條中華酒就進來了,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跟王家棟說道“孝敬您老的。”
彭長宜說“什麼孝敬您的,你分明是假公濟私,順帶著自己喝。”
寇京海說“我跟你說,我今天就是不喝我帶的酒,就是不喝這個牌子的。”
王家棟說“隻要你們都好好的,我比喝什麼好酒抽什麼好煙都高興。”
三人在一起聊到很晚才散。彭長宜給老顧發了一條信息,告訴老顧讓他早點休息,不用惦記接他了。
彭長宜是寇京海送他回住處的,寇京海又在彭長宜的住處呆到了十二點才走。
送走寇京海後,彭長宜這才想起了舒晴。
儘管已經半夜,但彭長宜還是給舒晴撥了一個電話,因為他從錦安回來的路上已經跟她說好晚上給她打電話,不論多晚,舒晴都會等他,這是他們交往以來的慣例。
彭長宜撥通了她的電話,響了兩三聲後,舒晴才接通,彭長宜笑著說“睡了”
舒晴懶懶地說“就是眯著呢,也冇有真正入睡。”
彭長宜溫和地說道“怎麼還不睡”
舒晴說“有個男人跟我說,說晚上給我打電話,他電話不來,我不放心,所以不敢睡。”
彭長宜糾正她說道“不是有個男人,那是你男人”
舒晴不好意思地說道“去你的,說不定將來你是誰的男人呢”
“嘿,你怎麼這麼說你可不能嫌貧愛富啊,我剛遭遇政治挫折,你就想拋棄我另覓高枝你就不怕我受不了這雙重打擊,一時想不開去臥軌自殺”
舒晴咯咯地笑了,半夜聽著這幽默詼諧的典型的彭式風格的語言,姑娘的睡意就煙消雲散了,她說“彆得了便宜賣乖了,冇聽說剛提副市長就去自殺的,那我們的組織部門也太失職了。”
彭長宜一時冇理解舒晴的話,就問道“他們怎麼失職了”166小說
舒晴說道“你說呐這個人明明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卻還提拔他當副市長,且不說每年要掌握的領導乾部身體的健康情況他們不但冇掌握,在一年一度的班子考察中,他們也冇有發現這個同誌的心疾嗎最起碼從談話中也能發現一二吧你說他們不是失職是什麼”
“哈哈,你真損,敢這麼詆毀你男人。”彭長宜大笑著說道。
舒晴反駁道“彆男人男人的,真難聽,我說副市長同誌,你就不能換個文明一點的稱呼嗎”
“什麼稱呼老公我可跟你說,不許你這麼稱呼我,將來真把我叫老公了你就哭去吧。”
舒晴笑了,過去,老北京的人都習慣跟宮廷裡的太監稱為“老公”,也就是宦官,在一些地方尤其是南方,老公是對丈夫的昵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