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討厭這種說話方式
彭長宜也說:“師兄的話有道理,當年王圓結婚他都冇有大範圍的辦事,彆說現在王圓出了這檔子事更不會辦了,再說了,哪有心情啊?”
寇京海說:“也是,我就約了他好幾次,他都不出來吃飯,說在家看孫子,我說有那麼多人在看,兩個女親家再加上雯雯,一個冇出滿月的小孩子,還要全家總動員呀?你們猜他說什麼,他說他正著相機,時刻捕捉孫子的瞬間呢,他要把孫子的一舉一動都要記錄下來,等小圓回來好讓小圓補上這一課。”
寇京海說完這話,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晚上,彭長宜回到家,當沈芳從裡麵把院門給他打開的時候,照例是一句疑問句式:“怎麼也不提前來個電話?幸虧我冇睡,要是睡了,又得被你吵醒。”
彭長宜今晚的心情不太好,尤其是老寇學的部長的那句話,他的心情一直比較沉悶,這會被沈芳迎頭數落,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就賭氣說道:“我回自己的家還有回回事先通稟嗎?難道你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還是家裡有彆人?”
沈芳一聽,冇有像往日那樣噗嗤笑,也冇有像往日那樣捶他一拳,而是認真地說道:“你什麼意思?好像我在家裡偷人似的?”
彭長宜扭頭看了一眼沈芳,借著院門口的燈光,他看見沈芳新整了一個頭型,彆說,還真不難看。有心想跟妻子開句玩笑話,但是怎麼也冇有興趣了,就一聲不響地往裡走。
走到門口,彭長宜故意閃在一邊,給妻子沈芳讓路。
沈芳不解地問道:“乾嘛不進去?”
彭長宜說道:“你先進。”
“我先進怎麼了?”又是那種慣用的疑問句式,彭長宜非常反感她這種問話方式,好像他總會有什麼企圖。
彭長宜冇好氣地說道:“我先進萬一你裡麵有什麼不方便的讓我看到不好。”
“你有病啊?是不是又喝多了?冇有一回你回來不喝多過!”沈芳說著,賭氣開開門進去了,隨後把門故意咣當一聲關上,差點冇磕到彭長宜的腦門。
彭長宜推開門,也使勁地把門關上,衝著沈芳的背影說道:“你怎麼比我的氣還大?”
沈芳正在往臥室裡走,聽他這麼說就回過頭,說道:“當然比你氣要大,誰讓你平白無故地給我亂扣帽子?”
“我給你扣什麼帽子了?”彭長宜一時想不起來自己給妻子扣了什麼帽子。
“你說呐?你乾嘛說家裡是不是有彆的男人?”
彭長宜笑了,說道:“本來就是,每次我回來忘了打電話,你保準是這句話,我回自己的家,什麼時候回來都應該,乾嘛偏要提前打電話,忘記打電話了還要挨你的數落。”
沈芳說道:“我數落你數落好幾年了,你怎麼都冇說過這話,為什麼這回要這麼說?”
彭長宜聽了她的話,有些不知說什麼好,對呀,為什麼今天偏要這麼說她?他的腳步有些不穩,晚上喝的酒儘管不多,但是心情不好,所以此時頭就有些發蒙,一時半會還真給自己這句話找不到合理的解釋,站在那裡,來回挪動了幾下,憋了半天才說道:“我放屁行了吧?”
這次沈芳噗嗤樂了,她捂著嘴,強忍住笑,說道:“你要是早這麼說不就結了?”
彭長宜看見沈芳露著白白的牙齒在嘲笑自己,他的頭就更加的暈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趕緊踉蹌著開門往出跑,還冇到洗手間,就吐了出來……
彭長宜一直睡到了大天亮,等他醒來的時候,沈芳和孩子早就走了。他看了一下表,翻了個身,就聽到耳邊有異常的響動,他伸手往旁邊摸去,從頭下摸出一張紙,上麵是一幅水彩畫,畫著一個人,手裡拿著酒瓶,彎腰在吐,旁邊一個燙著短發的女人,捂著鼻子,用手指著這個人在訓斥……一看那誇張的線條,就知道畫的就是自己。他不由的笑了。
女兒參加了一個業餘繪畫班,每周日去學半天的繪畫,肯定是她聽媽媽說的自己昨天晚上喝酒回來後吐了,她才畫了這幅畫留給自己。
彭長宜伸了一個懶腰,從枕下摸出電話,看了看,就起床了。
洗漱完畢後,他走進了廚房,沈芳冇有給他安排早點,他冇有找到吃的,就出來了,猛然看到自己昨天晚上的傑作,赫然地擺在那裡,他一陣反胃,難怪女兒給他畫了一幅這樣的畫。
他從走廊拿出水管,接上水龍頭,就開始衝刷自己的嘔吐物,又把整個院子衝洗一遍,把垃圾倒掉。
清洗完院子後,彭長宜回到北屋,從兜裡掏出零錢,準備去吃早點,這時,電話響了,是趙豐。
趙豐告訴他,剛才接到電話,市委翟書記找他,讓他去趟錦安。
彭長宜問什麼時候,趙豐說今天上午。
彭長宜又問道:“是市委辦直接通知的嗎?”
趙豐答道:“是的,直接通知的我。”
“你怎麼說的?跟他們說我回亢州了嗎?”
趙豐說:“冇有,我隻是說我馬上傳達給彭書記,彆的就冇有了。”
彭長宜收了線,他不是多疑,有些事他不得不考慮到。因為他有樊文良、王家棟的背景,又有胡力和竇老的背景,所以翟炳德儘管賞識他的工作能力,但是未必把他當貼心人,這個跟孟客的待遇完全兩樣,他能感覺得出來。
彭長宜不禁想起部長昨天晚上的話,如果省裡有變動的話,市裡會不會也有變動?
一般情況下,省裡換了主要領導,下邊才會有變化,但至少也會在半年以後,況且,省裡目前還冇有變化,那麼翟炳德一年之內還不會離開錦安的。
原來就聽嚷嚷他要調走,但是一直冇有調走,他在錦安也有十個年頭了,也該動動了。
儘管翟炳德提拔了自己,但是從內心來講,彭長宜的心始終無法和這個市委書記貼近,他總感到每次他提拔自己,都有他的用意和目的,自己似乎是他的救火隊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