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7、習慣她的胡攪蠻纏
高鐵燕等人就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高鐵燕不滿地用眼白了一眼袁小姶,袁小姶已經來過幾次了,她看見過她。
冇想到袁小姶居然很優雅地衝他們每個人點頭微笑,表示歉意。
江帆坐在座位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她見人們都走光了,關上了門,立刻就恢複了本來麵目,說道:“我的事進行得怎麼樣了?”
江帆已經習慣袁小姶的突然到訪,就說道:“什麼事?”
“調動的事,我昨晚就跟你說了的呀?”袁小姶故意嬌滴滴地說道。
“這個不歸我管。”他站了起來,背對著她,把書櫃上那盆吊蘭上的一片黃葉掐掉。
袁小姶說:“我剛才去了電視台,去找你那個她了。”
江帆心一動,依然不動聲色,冇有理他。
哪知袁小姶一下子就竄了上來,一把就把吊蘭拽了下來,連帶著書櫃頂上的花盆也被她拽了下來,咣當一聲就落了地,碎了。
江帆怒了,大吼道:“袁小姶,你要乾嘛?”
袁小姶冷笑著說道:“你知道我乾嘛,你愛她是不是?”
江帆懶得看她那張臉,走到沙發邊坐下了。
袁小姶也跟著他走過來,坐在他身邊,繼續說:“我去找她了,我告訴她說,你們市長對你可是魂牽夢繞放不下呀?”
江帆厭惡地皺了皺眉,從沙發上起來,往辦公桌走去。
袁小姶也起身,跟著他走到桌旁,挑釁地看著他。
最近經常造訪江帆的辦公室,不分時間場合,遇到江帆辦公室有人她也不回避,而且還經常半夜給他打電話,弄得江帆到了賓館後就拔掉電話線,關了手機,另外弄了一部手機,以應對突發事件使用。
看來,袁小姶已經知道了江帆的軟肋在什麼地方,所以她才這樣不擇手段、忘乎所以地折磨他。
江帆本想坐在皮椅上,他看了看地上破碎的花盆,心就一顫,他不想和她吵,現在,隻要袁小姶來,連金生水都不進屋給她倒水了,還是老辦法,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走。
於是,江帆抓起手包,拿起車鑰匙就要出門,袁小姶故意擋在他的麵前,不讓他走:“我一來你就走,你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我真納悶,翟叔叔怎麼跟亢州人民選了你這麼一個冇有水平的市長?”
江帆兩隻深眸看著他,平靜地說道:“你可以去建議,讓他把我撤了。”說完,便一閃身,躲過袁小姶,開門出去了。
留下她願意砸什麼就砸什麼,願意怎麼鬨騰就怎麼鬨騰,眼不見心不煩,反正單位的人已經差不多都知道他有這麼個冇離婚的刁蠻的妻子了。
他剛一出來,就跟金生水碰了個對麵,金生水叫了一聲:“市長,有事嗎?”
江帆往屋裡示意了一下,夾著包就走了出去。
袁小姶開開門大叫了一聲:“江帆,你回來!”
金生水趕忙把袁小姶讓進屋裡,關上了門,給袁小姶倒了一杯水說道:“阿姨,您喝水,消消氣。”
袁小姶說道:“小金,你跟阿姨說實話,阿姨不會虧了你,你們市長到底有冇有人?”
金生水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有什麼人?”
“情人。”
金生水笑了,說道:“他哪裡有那功夫呀?忙得團團轉不說,我從來都冇見市長跟哪個女的單獨呆著過。”
袁小姶瞪了他一眼,就抓起包去追江帆了。
金生水冇能攔住她,他急忙給江帆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江帆袁小姶駕車追他去了。
江帆聽了金生水的報告,他就開著車,東拐西繞,一路向西,來到了萬馬河南岸,站在岸邊上,對著空曠的原野,張開喉嚨,大喊了幾聲,才把胸中的悶氣發泄出來。
吼了幾嗓子後,兜裡的另一部手機傳來了震動聲,他掏了出來,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隻有曹南、金生水、林岩和部長等人,當然,丁一也知道,就連彭長宜他都還冇來得及告訴。
這個電話是丁一打來的。
江帆慢慢恢複了平靜,接通電話,柔聲地說道:“有事嗎?”
丁一想了想說:“冇事,你在哪兒?”
“我在咱們曾經呆過的地方。”江帆的鼻子有些酸。
丁一想了想,他們單獨呆過的地方很有限,除去賓館幾乎冇有其它的地方,就說道:“你在萬馬河嗎?”
“是的寶貝,你來嗎?”
“我……不敢……”丁一老實地說道。
江帆心一熱,有些難過,說道:“對不起,讓你……”江帆不知怎麼表達自己的這份歉意。
丁一的眼淚奪眶而出,既然他說這話,就說明他已經知道袁小姶找過自己的事了,她本想把這事告訴他,但現在她不能說了,就故意咳嗽了兩聲,努力保持平靜的語調,說道:“我冇什麼,隻要你好就行。”
“我也不好。”江帆老實地說道,話出來後,又覺得這樣不妥。
丁一沉默了,兩人就這樣對著電話,足足沉默了一兩分種,還是江帆打破了沉默,他說道:“你回家嗎?”
丁一擦了一下眼睛,說道:“有事嗎?”
江帆說:“我想跟你回家。”
“真的?”丁一聽了他這話,來了精神,說道:“是真的嗎?”
“當然。”江帆閉著眼睛說道。
“那我就回,可是,你……”她欲言又止。
“我不回單位了,你打車到和甸,我們從那裡上高速。”江帆想到了金生水說袁小姶剛才在跟蹤自己的事。
有那麼一刻,丁一猶豫了,她感到有點像做賊,就冇有說話。
江帆知道她的顧慮,說道:“照我說的做,還記得和甸那個銀行吧,你在銀行大廳等我,我到後給你打電話你再出來。”
“這,好嗎?”江帆說得銀行丁一去過,還是她去給江帆取錢時去的。
江帆說道:“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聽話。我想見你……”
聽到心上的人這樣說,她便下了決心,儘管感覺這樣偷偷摸摸得有失尊嚴,但不這樣又能怎樣?她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