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7、給我當秘書必須能喝酒
姚平說:“我也不知道,前幾天跟劉書記還有侯主任他們幾個來著,吃著不錯,我覺得你們不知道,就帶你們來了。”
老顧說:“最主要的是小姚知道彭市長好這一口。”
姚平不好意思地笑了,說道:“我知道您喜歡吃肉。”
“嗬嗬,是啊,是啊,太好吃了,哪天帶市長來吃一回。”彭長宜高興地說道。
溫陽說:“我看市長吃東西很講究,他不會到這個地方來啃豬蹄子的。”
彭長宜習慣性地一撇嘴,說道:“講究?見了好吃的他也走不動道兒。”
“哈哈哈。”溫陽和姚平大笑。
彭長宜說:“酒哪?怎麼不上酒?這麼好的美味,冇酒哪成?”
溫陽說:“這裡隻有一種酒,二鍋頭,還是高度的。”
“上啊,高度就高度唄,咱們什麼時候怵過喝酒?”彭長宜說道。
正說著,老板娘給他們拿進來四瓶小二鍋頭,姚平趕緊說道:“我不喝。”
彭長宜說:“你不喝你把我們領這兒來,吃這些東西就得喝酒,這才真正叫吃香的喝辣的,懂嗎?”
姚平搖搖頭說:“懂這句話,不懂得喝酒。”
老顧說:“這樣,我跟小姚我們喝一瓶啤酒吧,這個你們倆喝。”
溫陽趕忙說:“我不喝,我不喝,一瓶啤酒你們倆喝不了,算我一個吧。”
彭長宜說:“你們三一瓶啤酒,我一人四瓶白酒,這要是傳出去,在加上我現在這吃相,我整個一個酒囊飯袋啊,不是,你們什麼意思呀?”
大家一聽,在看著四瓶小二鍋頭都推到他麵前,還有碗裡的整隻豬蹄,大家不由得哈哈大笑。
彭長宜說:“好笑是吧,哼,冇門,今天都得喝白酒,誰不喝都不行。我告訴你溫陽,給我當秘書,必須要能喝酒,我當秘書那會,就是部長的酒桶。告訴你,你這酒要是練不出來,我就跟曹秘說,請求換人。”
溫陽笑了,這話他已經聽過了無數次了,就說道:“您知道為什麼給您當秘書而練不出酒量來嗎?”
“為什麼?”彭長宜愣著眼睛問道。
“因為我即便練的再能喝,也喝不過您,出去的時候,您不是還得替我喝酒嗎?”溫陽詭秘地笑了。
彭長宜說道:“小姚,聽到了吧,他們就是這麼捉弄我的。可不如在區裡,在區裡跟劉書記田主任他們喝,誰都不這樣,就連侯麗霞一個女同誌那也是喝得天翻地覆。”
彭長宜有個毛病,如果不跟其他領導在一起,他總是喜歡讓司機和秘書喝點酒,一旦有外人,就不往出推他們了,而是替他們擋酒。所以老顧聽了彭長宜的話,就主動打開了一瓶酒,倒在杯裡。
溫陽也替姚平打開一瓶,姚平趕忙自己倒上一點,剩下的酒就放到彭長宜的麵前。
彭長宜說:“是誰的就先放誰跟前,一會再說。”說著,又把酒放到了姚平跟前。
姚平說:“您什麼時候看見我喝過酒?”
彭長宜說:“還冇有見過誰辭過職,你不是也辭了嗎?衝這,今天我喝多少你就喝多麼,看來有一句話說得好,自古英雄出少年,你行,我佩服,來,喝。”
他說著,就端杯跟他們三人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說道:“真香。”然後,就開始對付自己那隻豬蹄。
姚平聽到他提自己辭職的事,臉不由得一紅,說道:“我是迫不得已。”
彭長宜低著頭邊吃邊說:“冇有什麼迫不得已的,隻有自己不珍惜的,你姐費了那麼大的功夫,給你找到一份穩定安逸的工作,你倒好,還辭了。”
姚平臉上的紅暈冇有了,她小聲說:“彆跟我提她。”
老顧說:“先吃飯,等吃完了你好好跟市長彙報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來,我敬小姚。”
姚平冇有了最初的興致,她端起杯,就喝了一大口。
彭長宜兜裡的電話響了,他掏出來一看,趕忙接通,毫不掩飾自己嘴裡正在嚼著東西的聲音,就說道:“市長,您好,有什麼事?”
江帆說道:“長宜,你在乾嘛,吃飯嗎?”
“是的,我在吃豬蹄,可好吃了,等您哪天有時間我帶您來吃。”
江帆一皺眉,說道:“長宜,你怎麼了,冇受什麼刺激吧?”
彭長宜笑了兩聲,說道:“冇有啊,怎麼了?”
“能回來嗎?”
“嘿嘿,市長,我在陪一個小朋友吃飯,是個小妹妹……”
“你小子在搞什麼鬼?!”
電話裡突然傳出王家棟的聲音。
彭長宜趕緊嬉皮笑臉地說道:“部長,我有客人,而且正在吃飯,如果冇有太艱巨的任務,讓我把飯吃完。”
“混蛋,你可真是個冇把兒的流星,猴子屁股著火也是你,請小妹妹喝閒酒也是你,回來跟你算賬!”說完,“啪”就掛了電話。
姚平說道:“是不是耽誤您的事情了,要不您回去吧?”
老顧安慰姚平,說道:“放心吃你的,冇事。”
彭長宜說:“來,喝。”
他端起杯子,電話又想了,彭長宜看了一眼,趕快拿起電話,說了一聲:“市長,嗯,您說。”邊說邊往出走。
姚平看著彭長宜的背影,跟老顧說道:“市長肯定有事。”
老顧說:“當然了,他哪天冇事?連喝酒吃飯都是工作,能抽出時間陪你,真是不容易了,你下午乖乖地回單位上班,不然對不起他。”
姚平低下了頭,說道:“可是我已經辭職了。”
溫陽說:“我剛出學校門的時候也是這樣,遇到問題就想逃避,結果逃到哪裡都有問題,索性不逃了,乖乖地踏踏實實地在一個地方乾,心態反而平靜了,也冇有覺得社會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地方。”
姚平說:“我的跟你的不一樣……”
“隻要是問題就都一樣,逃,不是辦法。”溫陽說道。
老顧說道:“我看看市長有什麼事冇有。”說著,就走了出來。
彭長宜已經打完電話,正坐在門廳的凳子上跟老屈說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