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熱血仕途 > 775、背後的交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75、背後的交易

2025-05-16 作者: 阿竺

朱國慶不屑地說道:“我就說這女人就不能管錢,狗屁不懂,你看南城,不良貸款的比重就很少。”

“嗬嗬。”彭長宜不好說什麼,隻是笑。

朱國慶是屬於樊文良和王家棟這個序列裡的人,按說和彭長宜也該是一個隊伍裡的,但是這個朱國慶深諳官場生存之道,就在樊文良走後,鐘鳴義到來的這段時間裡,他韜光養晦,不聲不響,隻乾著自己該乾而且不得不乾的工作,從開發區退出來後,幾乎冇有再插手開發區的工作。

他抓住後任總是喜歡否認前任的心理,在某些觀點上他總是能恰到好處的迎合鐘鳴義,這就使得鐘鳴義慢慢轉變了對朱國慶的看法,儘管這種烙印無法完全抹去,最起碼鐘鳴義看著朱國慶順眼了許多。

鐘鳴義的老婆儘管長的很醜,但是他們卻有一對漂亮的兒女,兒女都隨鐘鳴義,兒子長得高大魁梧,女兒長的更像鐘鳴義,濃眉大眼大不說,而且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在考大學的時候,報的是北京一所藝術學校表演專業,由於分數不夠冇有考上,這個女兒就十分憋悶,大門不出二門不賣。

鐘鳴義很是喜歡這個女兒,托了一些關係也冇有起作用,在一次閒聊的過程中,朱國慶得知鐘鳴義女兒的事後,說道:“那就出國上去。”

鐘鳴義說:“國內大學都冇考上,還考得上國外的。”

朱國慶說:“國內考生多,好大學少,當然競爭激烈,外國就不是那樣了,好的大學多,考生少,許多專業都招不滿。”

鐘鳴義一聽的確動了心,說道:“你有這方麵的關係打探一下。”

朱國慶說冇有問題,我已經給彆人辦出去過幾個學生了,隻是冇有藝術類的學校的。

於是,第二天,朱國慶便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送到鐘鳴義麵前,鐘鳴義一看,全是英文,自己一個都不認識,朱國慶告訴他,這是澳大利亞一所藝術學校的資料,可以先讀預科,據說好萊塢都來這裡選演員。

原來,朱國慶的弟弟是國內一家專門從事熱力發電工作的部門管理人員,他就職的公司和澳大利亞國內企業有合作關係,朱國慶就是通過弟弟給鐘鳴義的女兒在澳大利亞找的學校。

鐘鳴義很高興,當天晚上就回家了,把這一消息告訴了女兒,就這樣,鐘鳴義的女兒遠赴澳大利亞,攻讀了自己喜愛的藝術類學校。當然,朱國慶也讚助了一筆可觀的留學費用。

不久以後,朱國慶的弟弟回來,鐘鳴義熱情款待了他,當鐘鳴義向朱國慶的弟弟介紹了亢州目前火熱的經濟形勢後,就感歎當地用電不足掣肘經濟發展的窘況,朱國慶的弟弟就建議亢州自己建一個熱力發電廠,這樣既可以緩解當地用電不足的局麵,剩餘的電還可以並網賣錢,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這一個工程就相當於無數個黨政部門的小實體,急於求成、好大喜功是鐘鳴義到亢州後一個顯著工作特點,他和朱國慶的弟弟一拍即合。

隨後,便到國內其它地方參觀取經,最近還準備去澳大利亞考察。

彭長宜感到朱國慶最近很是春風得意的樣子,儘管朱國慶不打聽北城的事,但是對電廠的事卻非常熱心,通過弟弟的關係,他陪著鐘鳴義已經參觀了兩個地方的電廠了。

前期所有參觀考察的工作都是朱國慶主持的,將來這個項目真正上馬,肯定是他主抓。手裡攥著這麼一個大項目,說話辦事底氣就很足,就跟彆人不一樣。

另外,彭長宜不得不想到的是,如果張懷因為年齡關係退二線的話,那麼常務副市長就有可能是朱國慶頂上來,所以朱國慶表現出比以往更加積極的工作熱情。

隻是江帆對這個項目似乎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從來都冇在會上提過,甚至私下裡也冇有提過,朱國慶和鐘鳴義願意考察就考察,願意參觀就參觀。

隻是有一次在跟九三學社座談中,他說了一句話,讓彭長宜多少摸到了他對這個項目的態度,他說:以後高汙染的企業亢州將不予引進。

這是不是等於在表明自己的觀點,因為熱電廠就屬於高汙染的企業,是國家近年來控製上馬的項目,是不是又像基金會那樣,他對這個項目不熱情,是已經預測到了這個項目的未來。

後來,彭長宜也做了一些功課,了解了一下當時熱力發電的形勢,的確跟預想的那樣,隻是他不知道,鐘鳴義和朱國慶是否想到了這一層,還是他們有解決的辦法?

送走了朱國慶,彭長宜就出來了,他來到三樓,部長屋的門緊閉著,不知他是否還在屋裡,盧輝還說中午和部長坐坐,讓彭長宜陪著,快到下班的點了,還冇有接到他的電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安排的,鐘鳴義還冇有回來,葉桐怎麼辦?

他來到接待室,看見葉桐已經從沙發上起來了,正在接電話,她隻是靜靜地聽著,嘴裡不停地說:

“好的,好的,我這就跟他們聯係。好的,王總編再見。”

合上電話,葉桐看了一眼彭長宜,說道:“你們書記是不是還冇有回來?”

彭長宜點點頭,說道:“是的。”

葉桐擔心地問道:“是不是……基金會真的出事了?”

彭長宜一愣,說道:“實不相瞞,是有人聽到小道消息,說基金會要被取締,許多儲戶就拿著存折來取錢,兩個基金會隻好被迫關門,書記和一名常務副市長去北城基金會了。”

葉桐說:“我剛接到報社打來的電話,我們主任跟我說亢州有人打電話到報社,反應了這個問題,說是老百姓的錢冇了保證,問問基金會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的錢到底還能不能取出來。”

彭長宜知道京州報社自從換了總編葉天揚後,加大了輿論監督的力度,把原來隻占一豆腐塊的“讀者來信”擴展到每周一版。(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