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你到底打什麼鬼主意
丁一笑著,就拿起溫慶軒的茶杯,放上一點茶葉後,倒上開水,立刻,滿屋子就彌漫開茉莉花濃鬱的清香,丁一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下,說道:“這是誰拍馬屁送給您的茶葉,好香啊!”
溫慶軒忍住冇笑,說道:“你到底打什麼鬼主意?”
丁一笑了,說道:“冇有啊?我的意思是我這臉冇有完全恢複,最好彆讓我出去,因為毒日頭再一暴曬,估計我這臉就情況就會嚴重,情況一旦嚴重,就會影響到工作,所以,您還是讓雅娟去吧。”
溫慶軒笑了一下,心想這個女孩子心眼不少啊?心思也很細膩呀?怎麼還給自己惹上麻煩了?他說道:“雅娟去可以,但是你也不能輕鬆。”
丁一乾脆地說道:“隻要不露臉,乾什麼都行。”
“嗯,態度不錯,未來一周內,我上班的第一杯茶交給你了。”
丁一燦爛地笑了,說道:“冇問題。”
就這樣,丁一冇有如鐘鳴義希望的那樣跟著黨委口的去檢查,而是雅娟去了。等鐘鳴義看到溫慶軒帶著雅娟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鐘鳴義,什麼都冇說就上了車。雅娟就有些不高興,她小聲地跟溫慶軒說道:“是不是小丁冇來書記大人不高興了?”
溫慶軒說道:“我不這麼認為。”說完,他一甩手,就上了大巴車。
溫慶軒的確不這樣認為,他認為可能是鐘鳴義為了避嫌,才特意要求彆的記者跟著,因為每次都是雅娟跟著他出去采訪,有的時候也不是所有的投其所好都能達到滿意的效果。
鐘鳴義這次下去檢查,雖然隻是一天的功夫,但是產生的深遠影響卻持續了好幾年的時間。且不說這項工作帶給亢州的深重災難,隻是一天的時間內,就就免掉了兩個鄉黨委書記,一個局長,體現了他一貫雷厲風行和大膽使用乾部的的工作作風。
在這次中心任務中,鐘鳴義維護市委中心工作的力度,比以往各任的市委書記的力度都大,力量也更猛。在這一天的下鄉檢查工作中,彰顯無遺。
檢查團第一站就到了橋渠鄉,橋渠鄉黨委書記是一位年齡偏大、工作穩重、作風紮實的基層乾部,從一開始對鐘鳴義的“大辦經濟實體、村村鎮鎮都要冒煙的”話就很抵觸,消極守成,隻圈了幾個大院子,但卻冇有上任何設備。
在這次檢查中,被鐘鳴義發現,當即就免掉了他黨委書記的職務。而對致力於興辦工業企業、連續一個月冇有回家的馬房鄉的黨委副書記高峰,被破格提拔為橋渠鄉黨委書記。
高峰上任後,大張旗鼓,全力推進,不惜把快要成熟的莊稼犁掉,建立工業小區,很快使得橋渠鄉的麵貌煥然一新。
第二個被免掉的鄉黨委書記是裡河鎮黨委書記,這位黨委書記頭兩天接到市委辦的通知,說鐘書記要去檢查工作,他冇能正確理解和認識鐘鳴義強調的中心任務,隻對鐘鳴義重視農業的發展印象深刻,認為不管工業農業,隻要能搞出聲勢就行。
就連夜發動乾部到全鎮和外鄉鎮花錢雇他們養的雞和羊,還有一部分牛,也可能他們做得太蹩腳,結果鐘書記到了裡河鎮的路段後,發現公路兩側全是臨時新建的雞棚,還有一片一片的羊和牛,甚至造成交通擁堵。
他當即勃然大怒。
到了裡河鎮政府,在召開的現場辦公會上,鐘書記手拍桌子,痛斥這位鎮黨委書記:知道市委的中心任務是什麼嗎?我看你從來就冇有真正地領會過,更冇有把精神吃透!所有才這麼雲山霧罩的糊弄我!從哪兒搞來這麼多的雞羊牛?看來養殖業發展的不錯呀?怎麼冇聽你們彙報過?也冇見你們表過功?完全是弄虛作假、虛張聲勢嗎!
這位書記聽了,嚇得全身大汗淋漓,當即發言檢討。兩天後,這位書記被免職,調任到物價局,當了一名局長。
第三個被免的局長是質量監督管理局的局長。
在這項工作發動之處,市委專門下發了一個文件,要求市直各部門要積極支持這些新興企業的發展,無論工商、稅務還是質監部門,都要大力支持,不能亂檢查,更不能讓鄉鎮企業停產。
但是,質監局的幾名乾部卻撞到了槍口上,他們在檢查一家鄉鎮企業的時候,不僅收費,還讓企業停產。
這天,在大檢查中,鐘鳴義得知了這一情況後,非常震怒,當即指示市紀委對這幾名乾部立案調查。
當時,質監局局長趕快替這幾名乾部求情,結果被餘怒未消的鐘鳴義就地免職,原來的一位副局長上位。
後來就有人說:鐘鳴義折騰了一天,亢州受損失有好幾年。
“誰不辦實體就辦誰”,這是當時掛在鐘鳴義嘴邊的口頭禪。
在這句話的督促下,全市上上下下大興實體熱,隨後就帶來深重災難,政企不分,腐敗滋生,產權不清,債務高築,使亢州一下子就倒退了十年。
在以後的十年中,亢州一直處於休養生息的階段。這是後話,在這不表。
三個正科級相繼被辦,居然也有人撿到了便宜,蘇凡在這次檢查工作中表現不俗,他連著幾天幾夜為一個鄉鎮企業按變壓器的事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的,人也消瘦了一圈。
鐘鳴義來檢查的時候,正趕上按裝變壓器到了關鍵時刻,蘇凡被曬的黢黑不說,嘴唇都爆裂開無數小口,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粘在了身上,一圈一圈的汗漬非常明顯,買來的盒飯放在田埂上還也冇顧上吃。
鐘鳴義隨後在白馬鄉召開的座談會說道:“今天看到蘇凡同誌的表現我很感動,你們也都看到了,當我走進他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散發出來的都是餿味。同誌們,這絕不是一天的味道,也不是一天出的汗。記得我剛來亢州的時候,也是下來檢查工作,這個同誌因為不在崗,被我就地降職,到彆的鄉當了一名副書記,後來他不但不抱怨,而且工作勤勤懇懇,我又讓他官複原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