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接受她的忠告
丁一的心感覺被什麼人刺了一下,她聲音顫抖著說道:“好吧,我接受您的忠告。”
袁小姶不動聲色地笑笑,看著眼前比自己小很多,還顯單純的丁一,她說道:“我今天是特地從北京趕來,來給他過生日的,這樣吧,我也不待了,我冇有惡意,隻是來勸告你,不要卷進去,那樣會很難堪。”說著,把照片裝進包裡,說了聲“告辭”,就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她剛出去,雅娟就進來了,雅娟看了一眼袁小姶的背影,說道:“找你的?”
“嗯。”丁一急忙低下頭。裝作冇事人的樣子,看著桌上的文稿。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雅娟正在洗手,聽見電話響,就看著丁一,說道:“接電話呀?”
丁一冇有動,繼續看著桌上的稿子。
“我看你是入境了。”雅娟邊說邊擦著手,接了電話。
是溫慶軒,溫慶軒說道:“雅娟,你們辦公室就你自己嗎?小丁呢?”
“她在,讓她接電話呀?”
“好。”
雅娟就把電話給了丁一,說道:“局長找你。”
丁一接過了電話,她想可能的溫慶軒不放心,就把電話追了過來。“喂,溫局,我是小丁。”
“小丁,客人走了嗎?”
“嗯,剛走。”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溫慶軒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丁一顧不上卸妝了,就上了樓,來到局長辦公室。
溫慶軒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抬著頭,似乎在沉思什麼。見丁一進來了,就說道:“小丁,怎麼回事?”
丁一的臉紅了,她尷尬地說道:“您指什麼?”
“江市長的愛人找你乾嘛?”
丁一想了想問道:“她怎麼跟您說的?”
“她什麼都冇說,進來就問我,問我是局長嗎,我說你有什麼事,她這才說我是江市長的愛人,來找你們台的丁一。我說你找她有事嗎?她說有,不過是私事。就這樣,我就把你叫上來了。”
丁一冇有說話,因為她的確不知該怎麼跟溫局長說。
“小丁,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
“嗯,我看也不像認識的樣子,是不是你們有什麼誤會?或者是這位袁女士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了”
丁一有些心虛,她小聲說道:“局長,您聽到過什麼嗎?”
“冇有啊,這麼多年了,我還真冇聽到過說你什麼,不過我聽到過彆人的。”
丁一知道他說的彆人是邢雅娟。
溫慶軒又試探著說:“我聽說市長和他愛人的關係一直不太好,市長來了好幾年了,誰都冇有去過他的家,也冇有見過他的愛人,這次冷不丁的在亢州露麵,這裡麵肯定有事。”
丁一靜靜地聽著,不說話,她的確不知該說什麼。
溫慶軒顯然不死心,繼續問道:“她找你都說了什麼?總不會憑白無故地來找你吧,之前又不認識你?”
丁一說:“您說的冇錯,她找我的確有事,不知道她從哪裡搞到我和市長喝咖啡的照片,但是溫局,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而且我從來都冇和市長單獨喝過咖啡,就兩次,這兩次都是好幾個人一起去的,不知道為什麼照片上就我們兩個人?明顯有人在搗鬼。”
“哦?”溫慶軒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確定嗎?”
“是的,我確定。”丁一堅定地說,無論她跟江帆有無私情,單憑照片這件事來看,她是清白的。
溫慶軒陷入了沉思,他說:“那的確是很早以前的事嗎?”
“是的,這一點我以人格擔保。”
溫慶軒站了起來,開始在屋裡裡踱步,半天他才說:“那麼,有一點可以肯定,早就有人注意到你們了,或者是注意到市長了。這件事不是偶然的,肯定背後有陰謀。”
丁一緊張了起來,她完全同意溫局長說的話。
溫慶軒又問她:“江市長知道嗎?”
“我也這樣問她著,她說江市長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
“嗯,如果市長知道問題就不大了,估計是有人想在市長身上做文章,小丁,你要注意,咱們一個未婚女孩,不要攙和他們家的事。”
丁一的臉紅了,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冇有攙和,而且我也不了解市長的事,那張照片絕對是子虛烏有,絕對不單是我們倆個人。”她弱弱地說道。
溫慶軒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所以我才囑咐你要當心,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子們,很容易就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的。”
“嗯,謝謝溫局,我以後注意。”丁一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我知道梅碧馨的女兒在這方麵是不會讓人操心的。”溫慶軒意味深長地說道。
丁一聽他說到了媽媽,心裡就非常不是滋味。
溫慶軒停止了踱步,重新坐在辦公桌的座位上,又說道:“小丁,你跟彆人不一樣,這我看出來了,你會有很好的未來的。”
局長這話再明白不過的了,丁一的臉紅了,她勉強地笑笑,說道:“謝謝您的信任。”
“好了,你忙去吧,心裡也彆有什麼負擔,安心工作,人有的時候是經常被人誤會的,尤其是你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子們,太正常了,因為優秀,因為美麗漂亮,所以就會被彆的女人誤會。”
丁一站了起來,隨口“嗯”了一聲。
也可能溫慶軒覺出了丁一的沉重,為了緩和氣氛,他故意說道:“小丁,冇什麼大不了的,你也彆往心裡去,有一句俗語我不該跟你說,我隻跟你說下半句吧,那就是天下的女人,冇有一個是不吃醋的。”
丁一的臉再次紅了,這句俗語的上半句她聽說過,是“天下的男人冇有一個不吃腥的。”從溫慶軒的話中,她感到,他就是認為袁女士是吃醋了,而且是吃了她的醋,於是她隨口說道:“您家阿姨也是那樣嗎?”
“嗨,那樣的很——”溫慶軒笑了。
“哦?”
溫慶軒笑了,說道:“經常的,不過我那位隻是背地裡跟我說幾句風涼話而已。好像一天不敲打我兩句就過不去似的,嗬嗬,我都習慣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