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熱血仕途 > 701、大人手下長大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01、大人手下長大人

2025-05-16 作者: 阿竺

經過幾年秘書鍛煉的乾部,往往更能適應中國的政治現實,會在複雜的政治生態中成長得更快。秘書的快速晉升優勢不僅在於其和首長親近的關係紐帶,還在於他們擁有適合中國政治係統特性的技能:服務領導。

俗話說得好,“大人手下長大人”,秘書是領導身邊的人,一方麵領導會有意識的傳授,另一方麵秘書在日常服務中也會不斷學習和感悟。

同時,秘書和領導往往形成一種庇護性關係,領導因為了解秘書,同時感念其服務的辛苦,往往會為秘書的提拔和晉升多多考慮和籌劃,這是很多秘書進步快的重要因素。

對於很多秘書來說,這種庇護性關係會很長時間影響其政治生涯。

同時,中國政治文化中有薦舉和提攜後輩之傳統,很多領導也都負有發現人才,培養乾部的職責,對於很多領導來說,其門生和秘書如果出類拔萃,走上領導崗位,對其也是添光加彩的行為,對其退出政治舞台後的生活往往也有助益。

而對於很多秘書來說,往往領導的籌劃和打招呼,會加速其成長。

江帆當初交給曹南這項任務的時候隻說了要“悟性好,品質好,身體好”,其餘的冇有太具體的要求,這就難壞了曹南,他考察過兩辦裡現有的那些乾部,考察過教師,考察過鄉鎮工作人員,也考察過剛分來的大學生,最後,他把目標鎖定在亢州報記者金生水的身上。

說來也巧,報社就在市委五樓,這個金生水能入曹南的法眼當時完全憑他這個名字。那天金生水寫了一篇政府工作的稿子要秘書長曹南把關,跟曹南聯係好時間後,就拿著稿子找到曹南。

小夥子中等個,跟林岩差不多,五官端正,而且衣著樸素,曹南就多看了他兩眼,看完稿子後,感覺文筆也不錯,就多跟聊了幾句,當問他叫什麼的時候,他說叫“金生水”。

曹南當時就笑了,說:“是不是你父母給你起這個名字有什麼寓意?”

金生水說:“冇有寓意,我後來知道了金生水的意思後問過父母,父母說我們家族是大排行,我是生字輩的,就叫了水,也可能是巧合。”

當時曹南就琢磨,金生水,水,江,正好江帆名字裡也有水,於是,他就留意了這個小夥子,也留意看他的稿子。

同時了解到這個小夥子家是外地的,兩年前京大畢業後被分到了亢州,跟亢州本地冇有任何關係,而且說話辦事穩重有分寸,背景乾淨,父母都是農民,他的這些條件比較符合曹南的心氣,曹南就把這個金生水當做了市長秘書的候選人。

後來林岩到北城任職後,曹南就給江帆介紹了這個金生水,江帆說:“隻要你看上了就行,調過來吧。”

江帆越是這樣說,曹南就越不敢大意,他又全麵地考察了解了一下這個金生水平時的為人和工作能力。

報社總編跟曹南是同鄉,當曹南問起金生水的情況後,這個總編也不敢大意,就非常客觀地介紹了金生水,最後曹南才決定就用這個金生水。

領導的秘書,不是憑白無故就產生出來的,秘書在中國的政治生態中形成了一個具有特殊地位和特殊利益的群體。其特殊地位主要體現在處於權力通道上,他是領導參閱信息和約見人員的把門者。

同時,秘書在完成領導交辦的事情時,具有影子領導的性質,加上秘書服務的領導往往是權力和資源豐富的一把手,這些都賦予秘書特殊的地位,往往在政治叢林中被高看。

同時,從秘書的權力形態來看,主要是執行權,同時也有領導決策權的部分延伸,是一種隱性權力。

這種隱性權力一方麵取決於其服務領導的權力大小,同時也看秘書如何行使,這也就是中縣官場所說的“會不會乾”。

對於很多乾部來說,秘書經曆往往是其一生仕途的轉折點,他們大多在服務領導之後,仕途進入快車道。

就這樣,金生水經過曹南全方位的考察,成為了市長江帆的秘書。

今天可能是情況特殊,江帆冇有帶金生水去錦安,其實,鐘鳴義也冇有帶秘書。彭長宜看到小金很敬業,不由地也在想將來自己也要找個秘書了。

由於彭長宜不想一上來就操心車子和秘書司機的事,所以他也冇讓辦公室急著做這些,按規定,縣市級領導除去書記和市長,其他人是不能配秘書的,儘管上級是這麼要求,但是每個副職都有一個不是秘書的秘書。

使慣誰了,就讓誰長期跟著自己,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秘書。為此,錦安還整頓過副職配備秘書的情況,整頓歸整頓,下麵有的辦法對付整頓。如果從工作角度出發,領導身邊有個這樣的人的確方便,而且有利於工作。

從金秘書辦公室出來,彭長宜開車直接去了部長家,他進院後,才知道部長已經回來了,正和老伴兒在廚房包餃子。見彭長宜進了院,部長就洗手跟老伴兒說:“剩下的活兒是你的事了,我要跟長宜喝茶聊天去了。”

老伴兒便笑了,說道:“長宜,素餡餃子喜歡吃嗎,我不知道你來,我們檢查身體,大夫說嚷我們少吃葷。”

彭長宜說:“喜歡吃,我也要少吃葷。”

部長洗了手,就和彭長宜來到屋裡,說道:“他們還冇回來嗎?”

彭長宜知道他問的是江帆和鐘鳴義。就說:“我來的時候市長還冇回來。”

“你估計是什麼人乾的?”部長坐下後突然看著彭長宜說道。

彭長宜一驚,聯想到給他打電話時的態度,就說道:“什麼人乾的?您不會認為是我乾的吧?”

“彆說,我還真這樣想過。”王家棟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彭長宜委屈地說道:“我冇理由這麼乾呀?我的確討厭這個人,對他許多做法都看不慣,儘管如此,我也不會這麼乾,況且我也如願了,冇有必要這樣乾。”(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