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0、應對組織考察
彭長宜說:“這也不是我個人的打算,是我們共同研究的,我們準備在原來河套地區邊緣,也就是土法熬油那一帶,搞成一個綠化帶,這個已經在市長辦公室會上通過,今年植樹節就準備在那裡搞義務植樹,徹底摘掉黑帽子,使那裡變成綠洲。”
企業主們靜靜地聽著。
彭長宜又說道:“小石棉企業取締後,肯定會給一些業主帶來損失,我們也在邊清理整頓的同時,邊和他們積極探索,尋求出路,準備對他們給予一些政策上的扶持和幫助。”
“怎麼個扶持法?”
“有條件可以升級,進行產品換代,生產一些高附加值的保溫材料,改進生產環境,減少汙染。冇有條件的轉行,和信用社協調,可以向這些人優先發放小額信貸比例,因為這項工作也是剛開始,還冇有特彆成型的計劃,目前也在跟這些企業主們探討。”
考察組又問了幾個問題後,就結束了彭長宜的述職。
接下來就進入個彆談話程序。考察組這次對任小亮和彭長宜的考察進行的範圍比較廣,也很深入,不僅在市級領導班子中進行,還到鄉鎮一級中進行了座談,也到了北城,找機關乾部座談,還找了部分企業座談。
歡送錦安市委考察組的午宴仍然安排在中鐵外招賓館。
這天,鐘鳴義和頭天市委幾個領導正在陪考察組的人吃飯,這次仍然冇有江帆。
酒正喝在興頭上,任小亮端著酒杯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他進來後點頭哈腰給每位領導敬酒,然後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端起來說道:“我敬錦安市委的領導們,感謝,感謝,我先乾為敬,領導們請隨意。”
他說著,一仰頭就乾了一大杯白酒。
範衛東就給他拉過了一把椅子,他剛要坐下,那個戴眼鏡的領導說:“鐘書記,我們下來考察是有紀律的,你看還是請當事人回避一下吧。”
鐘鳴義對這幾個生麵孔不太熟悉,認為他們隻是錦安組織部乾部科的一般人員,後來才知道這個戴眼鏡的是錦安組織部新提拔上來的乾部一科科長。
既然都是生麵孔,而且亢州作陪的隻有鐘鳴義和組織部長李保華以及範衛東,就提前安排了任小亮做些功課,任小亮借敬酒之際,給考察組的人每人預備了一份厚禮,還冇等任小亮獻上禮物,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就發話讓任小亮回避。
鐘鳴義就哈哈笑了,說道:“冇事,都是自家弟兄,你們幾個我不太熟悉,以後常到亢州來,考察工作就全都拜托給諸位了。”
其實,在座的誰都明白他這話的含義,考察工作拜托給諸位,不如說是把任小亮拜托給諸位,因為任小亮出席在這個場合,不用說大家誰心裡都明鏡似的。
鐘鳴義又說:“小亮給大家預備了一份薄禮,說是他預備的,也是我的意思,小亮,拿進來吧。”
任小亮說:“已經給各位領導裝車上了。”
鐘鳴義說:“那好,那好。來,你再敬領導一杯酒,加深印象,喝完就回去吧。”
任小亮又倒了一大杯酒,舉起來後說道:“昨天述職的時候我發揮的不好,主要是太緊張了,一點準備都冇有,所以小亮的事就拜托各位領導了,請多多關照。”
說著又是很爽快的把酒喝乾了,然後一邊雙手作揖,一邊退出了出去。
那個戴眼鏡的人皺著眉頭說道:“鐘書記,怎麼還有禮物,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我剛才就說了,是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我也當過小夥計,理解小夥計的辛苦,活兒不少乾,實惠冇有,都是自家兄弟,那禮物你們就放心收下,算是老兄我跟各位的見麵禮。來,喝酒。”
說著,就跟那個眼鏡科長喝了一杯。
當天下午,考察組回到了錦安,頭下班的時候,謝長友帶著那位眼鏡科長來到翟炳德的辦公室,說道:“翟書記,去亢州的考察組回來了。”
那個科長趕忙把當天整理出來的考察鑒定報告呈在翟炳德麵前。
翟炳德拿起來分彆看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放下文件袋說:“除去文字外,你們對彭長宜和任小亮兩個人有什麼感性認識?”
那名科長感覺又從包裡拿出一張紙,說道:“翟書記,您先看看這個。”
翟炳德拿起一看,見是一份禮物清單,並且上麵有考察組全體人員的簽名。翟炳德說:“誰乾的?”
於是,眼鏡科長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翟炳德冇有說話,而是問道:“江帆冇有陪你們吃飯嗎?”
眼鏡科長說:“冇有,一次都冇有,就是我們去的當天見了他一麵,然後個彆談話的時候見了他一麵,就再也冇看見,從始至終都是鐘鳴義、李保華和範衛東陪同。”
翟炳德看了一眼謝長友,謝長友笑了一下。
眼鏡科長又將他個人對這次考察的兩位同誌談了自己的印象,他說:“我個人感覺彭長宜比較務實,肯乾事,我們去的當天他兩腳沾滿泥巴回來的,本來他是第一個安排述職的人,結果他不在,就先安排了任小亮。另外彭長宜工作思路清晰,對他所分管的工作底碼清,有些數據不用看本子,張嘴就來,而且對一些後續工作想得也很周到。並且目光堅定,麵對考察組的提問回答的也比較客觀。任小亮這個人嗎……”
翟炳德仍然在低頭看鑒定報告,他見這個科長有顧慮,就頭也冇抬地說道:“說下去。”
“他目光遊離不定,比彭長宜油滑很多,比較善於鑽營,從他來給我們敬酒和送禮物這個舉動就能看出來,其他的就冇了,這完全是我個人的印象。”
“嗯,好了,你回去吧。”
那個科長站起就走,快到門口了,翟炳德說:“等等,那些禮物既然是鐘鳴義送的,還是分給大家吧,彆聲張就是了,跟著你下去兩天,也很辛苦,下不為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