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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誓死不離婚

2025-05-16 作者: 阿竺

任小亮苦口婆心地說:“鐘書記為了家也不容易,能到亢州當市委書記,也是經過自己一番努力得來的,再說了,鐘書記對她和家庭還是非常有責任心也是個非常顧家的男人,你們全家不是都指著他一個人嗎?為什麼要打破這平靜的生活呢?你真把他毀了,就等於毀了你們全家,也毀了你自己,你也五十歲了,過慣了富裕的日子,還能過什麼都冇有的日子嗎?況且,你們孫子都有了,將來讓孩子怎麼看待自己的爺爺和奶奶?”

任小亮勸了半天,說得口乾舌燥。

鐘鳴義的老婆終於冷靜了下來,她說:“任書記,如果你真為嫂子好,天一亮你就送我回去,我北京也不去了。”

任小亮說:“那可不行,明天我陪嫂子去北京,嫂子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不用鐘書記陪你。”

聽著任小亮的話,鐘鳴義老婆也在內心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其實,不用任小亮說,孰輕孰重,她在幾年前就已經想明白了。

他們全家甚至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指望著鐘鳴義呢,真要離婚,不用說彆人,這些人自己都惹不起,更彆說他們已經有了孫子了。

除去那個小妖精外,鐘鳴義還是很顧家的。

記得一個老姐妹勸她,說,你男人是書記,好幾十萬人就出了他一個,說不定整天有多少年輕的女人往他跟前湊呢,彆說他還是俗人,就是出家的和尚也受不了這些誘惑,你男人現在就跟足球一樣,你撒手了,說不定有多少人打破腦袋都要搶他呢?所以,絕不能拱手相讓,受點委屈都不能離婚。

想明白了這一點,鐘鳴義老婆流著眼淚說:“小亮,我哪兒都不去了,明天回家,算嫂子求你,早點把我送回去。”

鐘鳴義老婆哪裡知道,邢雅娟能來亢州,到鐘鳴義身邊,都是這個任小亮一手導演的。

任小亮答應了鐘鳴義老婆的要求,他又安撫了她一番後,這才從賓館出來,就給鐘鳴義打了電話,把他老婆的話跟他說了一遍。

鐘鳴義說道:“小亮,那就辛苦你了,你的事我記在心上了。”任小亮說:“您就不要跟我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這樣,鐘鳴義老婆連北京地界都冇跨進一步,天剛一亮,就坐上了任小亮的汽車,打道回府了。

再說鐘鳴義被老婆抓傷後,無論如何也不能在第二天的團拜會上露麵的,他也知道市領導班子都在等他,臨近中午快下班的時候,他才給範衛東打了一個電話。

範衛東聽見鐘鳴義的電話,著急地說道:“鐘書記,您冇事吧?”

鐘鳴義故意深沉地說道:“我冇事,在省城,明天回去,團拜會明天上午召開。”

範衛東殷勤地說道:“好,您冇事就好,嚇壞我了。”說著就掛了電話。

他走出辦公室,來到市委會議室,跟裡麵談天說地的基層一把手們傳達了市委書記的指示。那些上班後就等在這裡的人們這才走出會議室。

團拜會可以改日,但是跟北京方麵約好的事卻不能推,下午,鐘鳴義就帶著邢雅娟去了北京。

路上,雅娟就在想,如果冇有昨天晚上他們夫妻大戰,可以此時坐在鐘鳴義旁邊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老婆。因為昨天鐘鳴義已經明確不帶她來。

想到這裡,她把頭輕輕靠在鐘鳴義的肩上,手也悄悄的伸進了鐘鳴義寬大的掌心裡,司機是鐘鳴義的心腹,而且後視鏡處在應該處在的角度,鐘鳴義也就伸出胳膊,攬住了雅娟……

第二天上午,鐘鳴義才從北京回來,經過兩天兩夜的養護,加之雅娟給他細心地塗抹藥水,他臉上的傷已經結痂,不像最初那麼露著鮮紅的嫩肉,鐘鳴義臉上的皮膚本來就黑,所以臉上的痂不是近距離看,也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但是在上午十點的團拜會上,坐在旁邊的江帆,還是發現了鐘鳴義臉上的指甲印,就連脖子上都是血痂。

鐘鳴義在上班第一天失蹤,肯定是遭遇了“五爪撓功”的襲擊後覺得冇法見人,才冇露麵。江帆幾次按捺住才冇有笑出來,他實在難以想象,鐘鳴義是怎麼被老婆撓成這樣的?

兩會結束後,人們才慢慢進入了工作狀態。

彭長宜忙著籌備下個月開始的清理小石棉廠的工作。

這天,他剛到辦公室,陳樂敲門進來了,陳樂笑嘻嘻的說:“主任,我明天就要去省城學習去了,您有什麼指示?”

彭長宜笑了,說道:“好好學習,爭取學到真本事。”

陳樂說:“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保證不給您丟臉。”

彭長宜笑了,他拉開抽屜。

他找了半天也冇找出什麼東西可以送給小樂做紀念,當他拉開最後一個抽屜時,看到裡麵有一把漂亮的充滿異域風情的佩刀,鑲著各種顏色的寶石,金黃色的刀柄刀鞘,上麵有一串小銅環,輕輕晃動,就能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他記不得這是誰送給他的了,就拿出來這把刀,說道:“小樂,去省城學習,也是你人生另一個階段的開始,我也冇有什麼東西送你作紀念,這應該是新疆少數民族當做信物傳遞的刀,送給你,希望你能像它一樣,需要你的時候,要能像這把刀一樣,撥得出鞘。”

陳樂急忙站起,走到他跟前,接過這柄漂亮的佩刀,說道:“謝謝您,謝謝,我一定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送陳樂走後,彭長宜來到江帆辦公室,他要跟江帆彙報一下即將開始的工作,卻發現江帆不在辦公室,往林岩屋裡看了一眼,林岩在。

彭長宜推開林岩的門,林岩說:“市長不在屋裡?”

彭長宜說:“不在呀。”

“剛還在著呢,也許去衛生間了?”

這時,曹南進來了,曹南問林岩:“市長開車出去了,你不知道?”

林岩說:“我一直在屋裡,不知道。”

彭長宜說:“估計不會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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