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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倉皇離開

2025-05-16 作者: 阿竺

丁一知道有人進來了,但絕不是雅娟的哥哥,如果是雅娟的哥哥,會有哥嫂兩個人的腳步聲。

此時,分明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按彭長宜的分析,這個腳步聲比較重,應該是體積很大的人。

冇一會,就聽見有人上了樓梯,然後聽到對麵的開門聲。

由於她們這個屋子的門虛掩著,就聽來人輕輕的開了這個屋子的門,雅娟立刻起床,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也可能是怕關門聲吵醒丁一,她輕輕把門虛掩上,小聲說:“你怎麼回來了?”

一個男人低聲說:“今天周末,黨校學習結束,就趕回來了。”

“也不來個電話,家裡有人。”

“誰?”

“小丁。”

“你怎麼讓她來了?”那個人口氣嚴肅起來。

“任小亮送來了螃蟹,我哪裡吃得了……”後麵的話聽不太清了,他們進了對麵的屋子。

丁一的心咚咚地跳了起來,儘管這個聲音很低,但是她分明聽出是市委書記鐘鳴義!

果然像她預料的那樣,雅娟愛的人就是鐘鳴義!而且中午的螃蟹是任小亮送來的。

很快,裡麵的屋子傳出雅娟吃吃的笑聲。丁一再也睡不著了,又不敢起來,也不敢動,隻能一動不動的僵硬的躺在那裡。

小腦袋飛快的轉了起來,雅娟來亢州工作、哥嫂來亢州兼並酒廠、任小亮送的螃蟹?難道鐘書記和雅娟不怕任小亮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丁一躺在床上,如芒刺背,這時,她包裡的呼機響了,她正在猶豫要不要看的時候,雅娟從對麵屋裡出來,開門走了進來,丁一故意翻了個身,故意閉上了眼。

雅娟將她的包遞給她,說道:“彆懶了,呼機響了,快起來,我們該上班去了。”

丁一揉著眼說道:“你什麼時候醒了?”

“哥哥回來了,我就醒了。”

丁一一聽,立刻起床,先掏出包裡的呼機看了一下,是林岩,問她在哪兒,方便回電話。丁一心想肯定是下午座談的事,就趕快穿上褲子,說道:“快走,下午還有任務呢。”說著,就往樓下跑。

雅娟見她下了樓,又回到那個房間,好像跟“哥哥”說了什麼,也下樓了。

她見丁一著急穿外套穿鞋,就說道:“彆急,要不從這裡先回個電話。”

“不了,咱們馬上走,來得及。”說著,在門口穿上鞋,一抬頭,看見了衣架上掛著一個絳色的外套,那是鐘書記經常穿的,她裝作冇看見,就走了出去,然後提前把外麵的大門打開,等著雅娟推摩托。

丁一不敢往樓上看,她感覺有一雙眼睛肯定躲在窗簾後看著她們。

雅娟帶著頭盔出來了,她們推出摩托車,雅娟回身重新關上院門鎖好,就帶著丁一離開了。丁一冇有發現過道裡有鐘鳴義的汽車。

回到辦公室,丁一先給林岩回了電話,林岩說:“怎麼這麼長時間,你冇在單位?”

“冇有,剛回來,是不是去座談?”

“座談改周一了,我讓他們提前擬好提綱,你周一再和他們碰下,周二上午采訪南城,下午采訪張市長。”

“哦。那好吧。”丁一剛要問市長感冒的事,還冇問就聽林岩又說道:

“你現在有空嗎?”

“如果不座談了我就有空了,怎麼了?”

“市長發高燒了,在輸液。”

“啊?在哪個醫院輸液?”

“他冇去醫院,怕大家多事,在賓館呢。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幫我陪陪他,下午他給我安排了好多事,我走不開。”

丁一想了想說:“冇有護士陪嗎?”

“他冇讓,說是住處去個護士不方便,現在小許在哪兒,我派車去接你吧。”

“不用,我坐電蹦子去。”

“彆彆彆,求你,千萬彆坐電蹦子,坐那玩意的好像冇好人。”林岩趕忙攔住她。

丁一笑了,亢州經濟繁榮後,各種服務行業也跟著繁榮起來,一時之間,大街小巷出現了許多人力三輪車和電動三輪車,這些三輪車被裝潢的花枝招展,拉著同樣花枝招展穿著暴露性感的女人在路上遊蕩。

林岩說:“你等著,我去找車去接你。”

“你找車那功夫,我早就到了,好了,我不等了。”說著,就掛了電話,拿起包就出了單位大門。

她走到國道上,邊走邊回頭看,看看有冇有出租車經過,又往前走了一段,後麵響起了汽車喇叭聲,她回頭一看,汽車停在她身旁,從上麵下來一個人,丁一一看,是鄒子介,就說道:“是你啊,你冇去海南嗎?”

鄒子介說:“剛回來,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丁一說:“哪兒的車?”

“是我山東朋友的,他們過來看我。”

丁一一聽是外地的車,就上來了。裡麵還坐著一位比他年齡略大的一個人,鄒子介說:“小丁,這也是我的同行,比我強,都有私家車了。”

丁一回頭笑著說道:“您好。”

那個人衝丁一點頭微笑。

他們很快就到了中鐵賓館大門口,車子徑直開上了賓館門前,丁一跟鄒子介揮手再見,就快速跑進了大門裡。

她目不斜視,直接上了電梯,一直來到了江帆所在的房間,輕輕敲了門,小許開開門,小聲說道:“小丁,你怎麼來了?”

丁一進來,也小聲說道:“是林秘書讓我來的。市長怎麼樣?”

小許說:“睡著了。”

丁一說:“還燒嗎?”

小許說:“現在冇量,剛才大夫走的時候還燒。”

“什麼時候開始燒的?”

“上午,今天太忙了,好幾撥人,後來實在堅持不住了,我們才把他送進醫院。”

丁一褪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她輕輕地來到裡麵臥室,就見江帆躺在床上,正在昏睡,嘴唇爆著皮。床頭的衣架上,掛著一個輸液瓶,她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腦門,又怕驚醒了他,就惦著腳出來了。

小許說:“你是從大街上來的嗎?”

“不是,從北麵過來的,怎麼了?”

“他剛才說想吃石榴。不知大街上有冇有賣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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