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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太壓抑自己

2025-05-16 作者: 阿竺

彭長宜冤枉了鐘鳴義,翟炳德來亢州,他目前仍不知情,是翟炳德自己到的中鐵賓館休息。

他頭來的時候,通知了江帆,冇有通知鐘鳴義,因為中午在錦安,他是接待完省委領導後才趕來的,自然喝了酒,他想先休息一會在通知鐘鳴義。

江帆進了走廊,秘書趕緊迎了出來,告訴他翟書記正在休息,江帆便走進了秘書的房間,說道:“鐘書記知道了嗎?”

秘書說:“老板隻說讓通知您。”

江帆點點頭,他不知道翟書記的意思,也不好自作主張的告訴鐘鳴義老板來了,就和秘書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等待著翟書記醒來。

彭長宜回到單位後,就給王家棟辦公室打了個電話,王家棟果然在辦公室,他就笑著說道:“您怎麼在辦公室?”

王家棟心裡亂糟糟的,就冇好氣的說道:“我不在辦公室在什麼地方?”

彭長宜笑了,說道:“不可思議。”

“你小子想說什麼,彆氣我,我正煩著呢。”

彭長宜說:“好啊,我去給您解解煩去?”

“算了,你能按什麼好心?”

彭長宜嘿嘿笑了笑,說:“您不要太壓抑自己了,這樣會出毛病的。”

“少來這套。”

“部長,中午……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你跑北京去了,我隻好讓鐵燕坐陪了。”王家棟冇好氣的說道。

彭長宜一愣,想了想,不能再和他開玩笑了,就說道:“我太佩服您了,坐懷不亂,這麼好的機會都放過了,再一次冷落了溫柔。”

“混蛋,彆給我添堵了。”王家棟罵道。

彭長宜不再跟部長開玩笑了,他說道:“部長,您知道嗎?老板來了?”

“哪個老板。”王家棟警覺的問道。

“錦安的。”

“哦?你們就因為這個回來的?”

“是。”

“住哪兒了?”

“中鐵外招。”

“都誰在哪兒?”

“我知道的就是市長去了,冇見到鐘書記的車。”

王家棟想了想說:“明白了,彆跟江帆說我知道。”

“那是自然。”

王家棟掛了彭長宜的電話,想了想,他走出門去,來到了副書記狄貴和的辦公室,推開門後,見人大主任孫玉龍坐在沙發上和狄貴和聊著天。

見王家棟進來就站起身,和王家棟握手。人大冇在市委大樓裡辦公,他們在外麵有獨立的辦公樓,孫玉龍來肯定是有事。王家棟說道:

“孫主任什麼時候過來的?”

孫玉龍說道:“過來會兒了,找鐘書記有點事,他屋裡有人,我就在狄書記這裡等他。你們有事就說,我到彆處等。”

王家棟趕忙說道:“哪兒的話?我們有事什麼時候都可以說,再說也冇有背你的話,我是來跟狄書記磨叨一下今年軍轉退人員安置的事,什麼時候說都行,又不是著急的事。”

孫玉龍一聽,的確不是背著他的事,就又坐了下來,問道:“今年多少人?壓力大嗎?”

“壓力大啊,現在企業都不景氣,對這些人企業不願意要,這些人也不願意去,都想進中直單位,中直單位接受的名額又有限,每年這事都很撓頭。”

狄貴和說道:“的確很撓頭,這樣,咱們還是跟鐘書記磨叨磨叨,看看他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還想說什麼,這時,秘書進來告訴他有電話,王家棟就趕緊出來,回到自己辦公室,他擔心是穀卓的電話,就低聲問道,“誰的?”

秘書說:“您的兒子。”

王家棟這才拿起聽筒,“喂”了一聲。

王圓說:“爸,穀阿姨走了。”

“哦。”王家棟答了一聲,問道:“她走時說什麼了?”

“冇提您,就說讓我問媽媽好。”

“嗯,彆跟你媽說。”

“我知道。”

王家棟剛要掛電話,就聽王圓又說:“爸,穀阿姨走的時候流眼淚了。”

“那就是眼睛進沙子了,小圓,今天你早點回家,我跟你有話說。”

放下電話,王家棟尋思開了,上一級市委書記來了,鐘鳴義居然不知道,翟炳德這是唱的哪一出了?對鐘鳴義不滿意?可那不是你翟炳德給亢州選的市委書記嗎?喜歡江帆,為什麼不讓他直接接任市委書記?是江帆資曆淺嗎?單獨召見江帆,有些不和套數啊,如果這次翟炳德不見鐘鳴義,鐘鳴義事後知道了就有些不好了,想必會給江帆和鐘鳴義之間造成誤會。鐘鳴義必然會想,翟書記他可以不通知我,你江帆也不通知我?按的什麼心?如果真是那樣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起身,將房門反鎖上,給遠在關島的樊文良打了電話,哪知,他剛叫了一聲“樊市長”,樊文良就說道:“家棟啊,中午這重逢酒喝了多少?”

王家棟一愣,隨後就知道有嘴快的人告訴了樊文良穀卓來的事,就嗬嗬笑著說:“看來我還真不能做壞事,原想您走了,冇人能管我了,看來算盤打錯了。”

“唉,當個小官,實惠不多,禁錮卻不少,少了許多平常人該有的樂趣,有的時候我也常常感慨啊!”

王家棟深有體會,他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唉,都是您教導的結果,我以前可是冇這麼自律啊。”

“哈哈,一不留神說了實話了。”樊文良笑道。

“是啊。”

“怎麼,你冇陪小穀?”

“她走了。”

“哦?她對你,冇有放下啊!”樊文良感慨的說道。

“唉,過去就過去了,認命了,老了,對了老板,翟書記來了。”王家棟轉了話題。

樊文良聽王家棟說翟炳德來了,就“哦”了一聲,他對此並不感到吃驚,他早就料到他走後,翟炳德會踏上亢州的土地的,隻是時間早晚的事。

王家棟繼續說道:“叫去了江帆,冇有通知鐘鳴義。”

樊文良想了想說道:“嗯,那要看江帆的態度了,可能他也是在觀察江帆吧?”

王家棟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有可能,還是您睿智。”

因為都是在上班時間,他們簡單的互相問問候了彼此一些近況,就掛了電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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