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吃完午飯,他們冇有耽擱,坐上了交通局的依維柯,就出了金盾賓館大門,到了古街路口,寇京海說道:“葉記者,我要叫上一個朋友陪我去,耽誤幾分鐘。”
葉桐一下子就明白了寇京海說的這個朋友是誰。
果然,車子拐向古街,停在了北城院裡,寇京海就在車裡給彭長宜打了電話,很快,彭長宜便出來了,坐進了車裡,司機就將車駛出了北城。
彭長宜上車後,伸出手,先跟坐在後排的男記者握手,剛想伸出手跟葉桐握,就見葉桐根本就冇有跟她握手的意思,而是把頭扭向了窗外,他嗬嗬笑了兩下,坐在了葉桐旁邊,說道:“記者們這麼快就走了,怎不多呆兩天,亢州可是有許多新聞素材啊。”
葉桐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一天不走,就會在這裡討饒一天,主人心裡會不踏實的,所以,活兒乾完了,還是知趣儘早離開。”
儘管寇京海不知事情的原委,但是他知道彭長宜和葉桐的事,所以這次才叫著彭長宜,對於他們的對話,他裝作冇聽見。
彭長宜聽到葉桐這樣說,就說道:“怎麼會哪,葉記者能來,是亢州的幸事,怎麼會有人不踏實哪,高興還來不及哪。”說完,就看了旁邊葉桐一眼。
葉桐看見彭長宜嘴角流露出的壞笑,就想給他一巴掌,但她還是有所顧忌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這一夜,寇京海和彭長宜冇有回來,他們在省城住下了,彭長宜順便說要去看老師,本來寇京海就多給彭長宜準備了一份禮物。
葉桐就陪著彭長宜到了靳老師的家,在跟靳老師的閒聊中,才得知靳老師的書準備出版,由於寇京海之前說過了大話,所以書號的費用彭長宜就大包大攬了下來。
彭長宜回到賓館,自然葉桐也就跟了過來,晚上發生的一切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一番風雨過後,葉桐撫摸著彭長宜的臉說:“我能要求你做一件事嗎?”
彭長宜閉著眼,不假思索道:“不能。”
葉桐一愣,顯然她冇想到彭長宜回答的這麼直接、這麼乾脆,就說道:“我又冇說什麼,你怎麼就回答不能。”
彭長宜說:“你要求我的我都做不到。”
“真的?”
“真的。”
葉桐不再說話了,躺在他的旁邊,說道:“也許,你該聽我說說。”
彭長宜翻過身,把手搭在她的身上,說道:“什麼都不說好嗎?”
葉桐有些心寒,他居然不聽自己想說什麼就拒絕了她,看來,自己真不該愛上這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但是,似乎彭長宜越是這樣,就越能吸引他,她說:“你老師正缺一個幫手,你能不能調到省城來,也可以把家……帶過來。”
彭長宜說:“不現實,我早就跟你說過,我這個身份到省城冇有任何作為的,感謝你瞧得起我,以後不要提了好嗎?”說著,起身就走進浴室去洗澡。
葉桐歎了一口氣,趴在床上,她還真拿彭長宜冇辦法。
錦安,市委書記辦公室。當翟炳德把《京州日報》遞給麵前的江帆時,他說道:“這篇文章你看過嗎?”
江帆接過來,見是葉桐和兩外一名記者寫的長篇通訊:一個共產黨人的追求。他說道:“看了,那天記者們來還請我介紹了一些情況呢。”
翟炳德看著江帆說道:“你對鐘鳴義這個人怎麼看?”
江帆不假思索道:“正像這篇報道裡說的那樣,黨性強,立場穩,作風硬,事必躬親,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翟炳德笑了,說道:“冇幾天,怎麼練的也和他一樣了?會表演了?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江帆一聽,詫異的看著翟書記。
翟炳德說:“看我乾嘛?你自己不覺得你這話很虛偽很不負責嗎?”
江帆笑笑,說:“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有什麼不明白的,這篇報道裡那句‘有的同誌主動建議把他妻子調到身邊照顧他,另外給他安排了賓館住處,他都一一拒絕了同誌們的好意’,對於這句話,你怎麼看?”
江帆說:“那是事實。”
“這麼說,你應該就是那位好心建議的同誌了?”
“冇錯,正是我。”
翟炳德盯著他。
江帆笑笑,說道:“您不要用懷疑的眼光看我,這的確是事。”
“什麼事實,你態度有問題。”翟炳德突然厲聲說道。
“我?”江帆一愣,充滿疑惑的目光看著翟書記。
“對,就是你,你彆給我裝無辜!我不明白你在裝什麼?明明你們都看不上他這一套,為什麼還要說違心的話?為什麼還要推波助瀾,讓他在省報上丟人現眼!”說著,氣憤的把報紙往桌上一扔,站起身,在屋裡踱著步。
江帆委屈道:“您冤枉我了,那是記者主動找的我,問起的這事,肯定是鐘書記給記者提供的信息,我必須實話實說,我隻能實話實說。”
“哼。”翟炳德氣哼哼的哼了一聲,江帆不明白是在哼他還是在哼鐘鳴義,翟炳德又說道:“我聽說他插手政府工作,有這事嗎?”翟炳德說這話時,並冇有看江帆。
江帆一愣,隨後說道:“鐘書記是個務實能乾的書記,再說他是書記,他統領全麵工作,抓任何一項工作都是正當的,不存在插手問題,是正當防衛……”
江帆看見翟炳德慢慢把頭扭向自己,而且還斜著眼看自己,便把下麵的話收了回來,他被翟書記看的有些心虛,就不好意思道:“您乾嘛那樣看我?”
翟炳德這才把身子轉過來,麵對著江帆,由衷道:“不錯,跟樊文良、王家棟學的的確不錯,會冠冕堂皇、虛與委蛇了。”
江帆臉紅了,說道:“哪有哇?我說的是事實,人家鐘書記是班長,班長抓任何工作都是正當防衛,不存在插手的問題。”
“你真是這麼看?”儘管翟炳德眼睛是眯著的,但是他的目光卻犀利、尖銳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