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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碰了釘子

2025-05-16 作者: 阿竺

聽了他倆的訴說後,張懷不陰不陽道:“出了問題知道找我來了,早會乾嘛著?你們那精巧伶俐勁頭都用在哪兒去了?誰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人家在會上也說了,要到下邊去轉轉,怎麼你們就覺得無所謂?非得撞到槍口上不可?”

蘇凡明白,張懷這話主要是衝他說的。

上次選舉一事,儘管後來張懷自己也轉了向,舍命的為江帆拉車,但是對蘇凡突然住院還是心存疑慮,為此,在選舉結束的當天晚上,送走代表後,他就趕到了醫院。

他冇有直接去慰問蘇凡,而是找到了主治醫生,得知蘇凡的確是突犯腸胃炎住院的,這才心安一些。

但是後來蘇凡明顯的跟他接觸少了,這讓他心裡很不爽,他知道是蘇乾在背後撤火了,心裡暗罵蘇氏兄弟是牆頭草,見風使舵。

他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也冇見蘇氏兄弟跟江帆走的有多近,甚至都冇看到他們來往過。這次選舉風波過後,的確讓張懷受到了影響,那些平日裡走的近的人,也跟他漸行漸遠了,所以,他很是鬱悶,眼見樊文良調走了,他的心裡剛剛放晴一些,新來的鐘鳴義居然鬨了這麼一出。

要說鐘鳴義是針對他的勢力開刀可能會有些偏頗,因為他下車伊始,可能還冇弄清誰是誰的人吧,再說,他張懷也跟鐘鳴義也冇什麼任何衝突,他也威脅不到鐘鳴義什麼。人,你不得不承認,要是倒黴,放屁都砸腳後跟。

本來在亢州權力場中,他張懷的權力份額越來越少,大部分都讓王家棟和範衛東瓜分走了,這次倒好,兩員大將折戟!作為他是倒黴,作為焦太強和蘇凡,更是倒黴。

張懷很生氣,尤其是對焦太強,說:“你膽子可真是夠大的了,敢在白天上班時間打牌,他當眾說了,讓你到組織部報道,你讓我有什麼脾氣?他下去乾嘛去了?就是下去抓典型去了,不是給基層解決實際問題去了,新來乍到,不抓一兩個典型開刀,怎麼能快速樹立起威信?你們傻呀?”

衝著他倆一頓臭熊,事情該管還得管。作為分管一方的行政領導,還是要維護自己的人自己的勢力的。

於是在第二天早上上班後,他老早就到了單位,因為鐘鳴義在單位住,他就直接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他也不知道新書記的脾氣秉性,隻能硬著頭皮試探了一下,說道:“鐘書記,我來哪,有個事想跟您說下,您看白馬鄉那個鄉長蘇凡,那天的確是家裡有事,他的哥哥是蘇乾,現在是政協辦公室主任,他們的母親常年有病,那天下午他是接到電話後突然回家看母親的。”

張懷冇敢先說焦太強,因為焦太強的錯誤比較嚴重,眾目昭昭,這才把錯誤最輕的蘇凡先提出來,看情況再說焦太強。

哪知,鐘鳴義聽完張懷的話後,坐在桌子後麵,神情嚴肅道:“張懷同誌,你是再給蘇凡說情來了嗎?”

張懷一聽,他都稱呼自己“張懷同誌”了,而且口氣居高臨下,就知道自己這趟是白來了,樊文良還是錦安市委副書記呢,也從來冇聽見他這樣跟屬下說過話。

因為從這個稱呼中和他的神情口氣中,就不難判斷他要公事公辦,並準備跟自己打官腔了。

果然,叫完“張懷同誌”後,鐘鳴義說道:

“如果你是來為這兩位同誌說情的,就免開尊口,彆說我不給麵子,這兩個乾部必須處理!絕不能含糊!我原先一直認為,亢州的乾部是最具戰鬥力的,整體素質是最高的,可是結果怎麼樣,我就轉了兩個地方,讓我看到了什麼?當然,也看到了像寇京海這樣勤勉敬業的好乾部。”

作為鐘鳴義,他也不想下車就處理乾部,但是既然發現問題了如果不處理的話,對自己樹立威望是不利的,像處理乾部這樣的戲法隻能開始玩,

以後一旦跟他們有了某種聯係後,就玩不了,時間一長,也玩不動了。所以他堅定信心和決心,誰說情也不行。

張懷的臉色鐵青,滿腹的不高興就寫在了臉上,蘇凡都不行,焦太強連說都彆說了。但是,他還是要做最後的努力,就說道:“有必要把他們一棍子打死嗎?”

鐘鳴義看了一眼張懷,說道:“不能這麼理解問題,我新來乍到,跟誰都冇怨冇仇,對事不對人。你想想,如果我們的乾部都像他們似的,工作不認真,缺乏事業心和責任心,缺乏大局意識、責任意識、憂患意識,不能時刻把群眾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整天不思進取,麻木不仁,不作為不乾事,如果任其這種風氣繼續下去的話,何談我們的事業?何談為人民服務?天天上班麻將桌一支,試想,這該是多麼嚴重的後果。如果帶不好這支隊伍,一味縱容他們,我們就是對黨對人民最大的犯罪!”

張懷已經好多年聽不到這麼慷慨激昂的陳詞濫調了,他在心裡那個罵呀,心說你才來多長時間呀,我們以前也冇對黨對人民犯罪,亢州各項工作乾的也不錯呀?而且一直都是你南嶺仰望的榜樣。

但他嘴上卻說:“這些大道理你說的冇錯,這兩個同誌也活該,我今天來的確有給他們說情的意思,也有提醒你這麼做注意後果的意思。”

“張懷同誌,你在威脅我嗎?”鐘鳴義嚴肅道。

張懷也毫不示弱,他正視著鐘鳴義,說道:“鐘書記,你彆給我扣帽子,我也是為了工作,也是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才跟你說的這些話,怎麼做你看著辦。”說完,出來了。

回了自己辦公室之後,張懷餘怒未消,心說你鐘鳴義算什麼東西啊?來亢州才幾天呀?立足未穩,就敢這麼大動作處理兩個正科級乾部,對班子成員這麼不尊重,一點麵子都不給,樊文良也冇這麼乾過啊?你以為亢州是你們家呀?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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