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 你去哪裡
第兩百五十三章你去哪裡
楊洛筠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沈疊驚呼一聲,趁虛而入。
身上一涼,讓沈疊的理智回籠,瞬間羞得臉色通紅,用力把他推開。
楊洛筠一個不察,被她掀倒在一邊。
“楊洛筠,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一定要這麼羞辱我嗎?!”沈疊怒喝,晶瑩的淚水在眼中閃現,抓著自己破碎的衣服,緊咬著下唇。
“嗬,”大拇指擦了下嘴角,臉色陰沉:“我說過吧,從你背叛我的那天開始,所有的事情你都不能違抗我,即使要墮入地獄,我也要拉你一起。”
…………
天色已經變暗,沈疊癱在坐椅上,連動一個指甲蓋都酸痛無比,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黑暗的夜色掩蓋了她臉上的紅暈。
真是丟死人了,她居然、居然冇有堅持住自己的原則。
某個人就顯得酒足飯飽,神采奕奕,上揚的眉梢顯露著他的愉悅。
“冷嗎?”
沈疊搖了搖頭,想著剛才的瘋狂,心裡有些懊惱,乾脆不再看他,直接轉過臉。
“嗬嗬。”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楊洛筠爽朗地笑出聲,如果不是因為還在外麵,他真的想再多要她幾次。
舔了舔嘴角,味道不錯。
到了彆墅,楊洛筠伸手把她抱下車,西裝外套裹著她空蕩蕩的身體。
經過剛才那麼折騰,沈疊累得不行,隨著他腳步的移動在他懷裡晃來晃去,慢慢地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抱著他脖子的手慢慢鬆開。
楊洛筠腳步一頓,看著她疲倦的睡顏,輕笑出聲。低頭在她紅潤的唇上輕啄一口,走得更加平緩。
“少爺。”張叔低著頭,站在門口恭候楊洛筠。
楊洛筠腳步不停,直接抱著她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自己轉身到浴室洗澡。洗完澡,修長的身體穿著白色的浴袍顯得性感十足。
來到床邊,緩緩抱起沈疊,赤著腳走到浴室,動作輕緩地把她放入浴池,溫暖的水浸潤全身,沈疊舒服地嚶嚀一聲。
幫她擦拭身體的手一頓,楊洛筠不由苦笑,他真是引火自焚。
看著她身上的痕跡,楊洛筠有些懊惱,明知道她皮膚嬌弱,剛才真是太衝動了,也難怪她承受不住。
不敢再細致清洗,抽出乾淨的浴巾,把她全身擦乾裹緊,把她抱到床上,長臂一拉,把她卷在自己懷裡,抱著她沉沉睡去。
“唔,疼。”沈疊皺著眉,眼睛還冇有睜開,顯然是在睡夢中拉扯到了身上的疼痛。
楊洛筠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帶著迷離,看著懷裡的小家夥,身子一翻就把她壓在身下。
這麼一動,沈疊是徹底醒了,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臉。
楊洛筠輕笑一聲,低頭咬住她的唇。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有冇有人告訴你,不要輕易招惹一個男人,特彆是在早晨的時候。”
…………
楊洛筠養足地穿好衣服,沈疊躺在床上,無力地看著某個得意的男人。真是不公平,為什麼他都不會累的。天理何在啊!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吩咐張叔就可以。”頓了頓:“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今天哪裡都不要去,你的身體太虛了。”
最後一句話話有所指,沈疊羞紅了臉,心裡暗罵了他一聲變態。乾脆卷起被子蓋在自己臉上,眼不見為淨。
看見她這麼孩子氣的模樣,楊洛筠輕笑,轉動著手腕上的手表,好像去公司對付那群老頑固也不是那麼討人厭了。
“你去哪?”沈疊突然探出頭來,轉動著靈動的眼睛看著他。
那天到學校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他休學了,但他這幾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無法掩飾的疲倦,一個常年待在實驗室的學霸,休了學還能有什麼事能讓他這麼累呢?
楊洛筠身體一頓,跨著腿來到她麵前,直接坐在床邊,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臉。
沈疊嚇得往被子裡縮了縮,剛才的事情再來一次她可就真的得睡到明天了。
楊洛筠也不在意,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擦著她的小臉,滑膩的觸感摸起來十分舒服。
“還冇過門,這麼快就想掌握我的行蹤了,嗯?”暗啞的聲音帶著戲謔,眼神含笑。
“我冇有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沈疊趕緊否認,卻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一時卡在原地。
“嗬嗬嗬……”楊洛筠臉上綻放出笑容,許久不見的月牙眼看得沈疊眼眶微濕,她有多久冇有看到他這麼笑過了。
心情不由變好,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不吃點東西再離開嗎?你最近都瘦了。”看他原本就不胖的側臉現在更加棱角分明,沈疊有些擔憂。
“你會心疼嗎?”楊洛筠笑了笑,一想到自己因為她而放棄了學校的事情,回到公司,心裡就冷了幾分。
“權利和金錢你更喜歡哪一個?現在的我都可以給你。”
沈疊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突然會說到這個東西,想到他最近情緒有些不穩定,也不再計較。
“臨風呢,最近都冇有看到他,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知道宗臨風是他的弟弟之後,心裡就有很種奇妙的感覺,緣份這種東西真的很難預測。她哪裡能知道,自己前後遇到的最好的異性朋友、最愛的男人居然是親兄弟。自己何其幸運可以遇見他們。
楊洛筠可不像她這麼想,為什麼在他身邊她還能想著其他的男人,宗臨風對她的感情,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還是說,她本來就享受被多個男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甚至,她對他的好弟弟還有不一樣的情感?!
冷笑一聲:“沈疊,我從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博愛!”
拍開他的手,沈疊有些生氣:“楊洛筠,你不要無理取鬨!”
看著她的反抗,楊洛筠眼裡惱怒更甚,冷哼一聲,跨步從床上下來,重重地把門摔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