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耿耿於懷
唐寧安恨恨的說著小時候那個白眼狼的壞話,覺得那時候真是虧了自己,居然對那個小子這麼好。走的時候都不說一聲,這件事情她一直都耿耿於懷。
她隻顧著自己去憤恨了,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蕭硯的臉色。他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看了一眼唐寧安憤憤不平的臉色,他一下子就沉默下去了。
“算了,不要說這個白眼狼了,說點彆的吧。”唐寧安壓下心裡的不平,轉頭對蕭硯道。
蕭硯勉強的點了點頭,又繼續翻看著其他的照片。
見唐寧安不說了,蕭硯抿了抿唇問道:“當年那個白眼狼走了以後,你姐姐真的很傷心嗎?”
“當然了,我姐可是真的把他當朋友的。當初我姐對他多好啊,比對我都好,我看著都覺得羨慕嫉妒恨了。”唐寧安依舊冇有意識到蕭硯的異常,隻覺得蕭硯似乎以那個又黑又胖的矮冬瓜很感興趣似的。
蕭硯此刻的心卻軟軟的,有一種急需要發泄出來的情感。拿著相冊的手指有些微微的顫抖,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或許他離開隻是有他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冇有向你們告彆呢,他也不是有意的。”蕭硯抿了抿唇,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帶著試探的問道:“那如果有一天,那個白白眼狼回來了,你姐你們會不會原諒他?”
“原諒他?憑什麼啊?他根本就不值得我們原諒好麼?”唐寧安撇了撇嘴,分外不屑的道:“他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不回來,再說過了這麼多年,指不定那個白眼狼現在已經不記得我們了。就算他還記得我們,不過已經這麼多年了,就算是見到了,彼此也不認識了。或許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了,也隻是彼此擦肩而過而已。”
蕭硯還要再說什麼,唐寧安顯然不想再提到那個又黑又胖的白眼狼了。
“好了,彆提那個小白眼狼了,看彆的吧。你彆看我和我姐小的時候麵黃肌瘦,像是從難民營逃出來的。那是因為我們小時候吃都吃不飽,所以才會麵黃肌瘦的,自從我們從孤兒院裡出來能吃飽飯了以後,基本上都是一天一個樣,越變越漂亮。
本來我一直覺得自己隻能算是清秀,隻是不醜而已。但是現在看到小時候的照片,和小時候的自己比起來,我覺得我自己滿足了,我現在完全可以稱自己為美女了。”唐寧安看了看照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大饅頭,一點也不心虛的說道。
蕭硯冇有接唐寧安的話,而是繼續朝後翻看著。
話說他們在孤兒院裡呆了十多年,加上她生日的時候拍的,和寧靜生日的時候拍的,加起來也就才十幾二十多張而已。因為時代久遠,本來就不好看的黃毛丫頭,在黑白色的時代背景下,更加的不怎麼好看了。
後麵的照片都是十六歲以後拍的,果然和她說的一般,一年比一年好看。最起碼人看起來飽滿了很久,不再像以前那個乾癟的像一個乾屍,和美完全沾不上邊。
蕭硯看的十分的認真,冇有再看到蕭硯對哪一張特彆感興趣,她也就冇有再說話了。反而低下頭,和渴望風一起看以前拍的那些照片,心裡感概良多,一晃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真的是很難得的。
中間有六年兩個人冇有再合影了,所以那本相冊也就空了六頁。唐寧安咬了咬唇,那缺失的六年,真是讓人覺得特彆的可惜。那六年的時間裡,缺失了不隻是六張照片而已,或許還有更多。
六頁之後,兩個人再一次的合影了,就是在寧靜結婚的時候。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而自己穿著伴娘的禮服,兩俱笑的都特彆的開心。特彆是寧靜,那派寧靜從容的微笑,真是晃的人都睜不開眼睛。
蕭硯的手腹摩挲著照片中寧靜的臉頰,溫柔又細致,仿佛那照片中的人不是唐寧安的姐姐唐寧靜,而是她深愛著的女人,深情無限,引人唏噓。
唐寧安一抬頭就看到蕭硯臉上不及收起來的溫柔而又深情眷戀著的表情,讓人無限的動容。唐寧安的心裡一緊,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的她根本就抓不住,她有些遲疑的剛想問蕭硯:“你”
隻是她的話還冇有說完,樓下傳來寧寧的叫聲。
“媽咪,快點下來,小姨回來了。”樓下傳來寧寧清晰的叫聲。
蕭硯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異常的複雜。帶著微微的喜悅,眉宇間卻是帶著憂愁,從他複雜的表情中可以看的出來,他現在的掙紮。
唐寧安的心裡一喜,剛剛腦海中出現的那個念頭就這樣從她的腦海中閃過。現在寧靜回來了,她的心裡高興,也冇有深究,剛剛那一抹從她的腦海中閃現而出的念頭到底是什麼了。
“走吧,我姐回來了。看照片有什麼意思啊,現在真人都回來了。”唐寧安從蕭硯的手裡將相冊接過來,高興的道:“走吧,剛好我姐也想見你,隻是你說冇有空。今天可巧了,冇有想到她中午會回來,不用約,就見麵了,挺有緣份的。”
現在蕭硯臉上的笑容卻是僵在了唇邊,手捏成拳。不行他真的不能見寧靜。
寧靜不是唐寧安這個傻女人,她是這麼的聰明。她能坐上現在市委書記秘書的職位,想必察言觀色的本事是很出色的。他真的很難保證他可以在這麼多年再次重逢的時候,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壓下,絲毫都不顯露出來。萬一被寧靜看出來的話,他又該如何的在寧靜和唐寧安的麵前自處呢?
現在寧靜已經結婚了,莫庭軒是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現在她很幸福。他不想因為他的出色,和她那壓抑不住的感情,讓她覺得困擾,所以他真的不能見寧靜。
“我”蕭硯蹙眉,道:“我不想見你姐。”
如果他想要出現在寧靜麵前的時候,那麼早在他見到唐寧安的時候,就可以出現了。但是為了寧靜的幸福,她寧願永遠不出現在她的生命中,他隻想好好的替寧靜照顧好唐寧安,讓她不用為唐寧安而傷神而已。
“為什麼啊?我姐人很好的,而且很聰明。你幫了我和寧寧這麼大的忙,我姐一定要當麵謝謝你的。反正她也想約你,正好今天遇到了,也是你們的緣份,不用改天另約了。過幾天我就要回b國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引見你和我退現凶麵了。認識我姐,以後萬一你想來a市發展的話,也是很方便的。”唐寧安倒是冇有蕭硯想的這麼複雜,至於蕭硯為什麼不想見寧靜,她暫時還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她隻想把蕭硯給拉出去,和寧靜見一麵。她是真的把蕭硯當成是朋友的,隻是寧靜似乎對他不是很放心。剛好今天可以見一見,也好讓寧靜幫她把把關,看看這個朋友怎麼樣。寧靜看人的本事,一向都很不錯的。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七年時間,就考取了公務員,並且坐上市委書記秘書的位置上。她用六年的時間,走過了彆人十年,二十年都不可能完成的路。
“我不去。”蕭硯的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堅決。
唐寧安抬頭看著蕭硯嚴肅且堅決的臉,呆愣了半刻,道:“為什麼啊?你總要給我一個解釋吧?你為什麼不見我姐,你不是對她很有興趣的嗎?而且我姐在政府工作,以後你來a市,她可以給你很多的方便,可以照顧你一下的。”
如果蕭硯隻是一個單純的商人的話,那今天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也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但是他並不是一個一般的商人,他接近和幫助唐寧安都是帶有隱性目的的,現在讓他去見寧靜,真的是為難他了。
“我”蕭硯顰眉,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對唐寧安說出心裡的想法。
見蕭硯為難的樣子,好像有苦難言的樣子。但是就算他和苦衷,和見不見寧靜又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這麼害怕見到寧靜,為什麼?難道他真的有什麼目的?他真的動機不純?
但是以蕭硯這些天的表現和為人來說,自己的身上根本就冇有什麼好值得蕭硯去圖謀的。如果是因為那七十億的話,那蕭硯也冇有資格和冷昊軒談判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冷昊軒談判的人,身價應該不會代於五百億,更何況冷昊軒是這麼重視蕭硯,知道他過來了,居然還去了門口親自去迎接他。
“寧安出來吃飯了。”寧靜走到唐寧安門口的時候,敲了敲門,隔著門對唐寧安道。
唐寧安轉身去開門,但是剛走了兩步,胳膊卻被蕭硯給抓在手裡,他一臉苦色的對著她搖了搖頭道:“我暫時還不能見你姐,你能幫我嗎?”
她抬頭朝著蕭硯的臉上看去,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點的破綻,又或者是蛛絲馬跡。但是她注定要失望了,蕭硯的臉上現在一派的平靜,隻有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特彆的澄澈以及真誠。
“寧安,你再不開門,我就進來了。”寧靜半天都冇有聽到唐寧安的回聲,於是再一次的開口。
蕭硯握著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他一臉哀求的對著唐寧安搖了搖頭,示意她幫自己一次。唐寧安的內心裡也是很掙紮的好麼?一個是她的姐姐,另外一個卻是一個相識不到半年,相處不到三個月的男人。
“彆進來,我在洗手間呐。”唐寧安沉默了一會,對著寧靜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