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南醫生,我成功了……”
剛想轉頭和南醫生分享一下喜悅,卻看見南醫生早已淚流滿麵。
他怔住了,以鐵娘子著稱的他們醫院最厲害的外科妙手,什麼時候顯露過這般脆弱的神情呢。
莫非南醫生和床上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
……
南楠站在病房外,看著床上的臉色蒼白的男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雖然現在臉色還能蒼白,最起碼是脫離危險了。
“南醫生,你認識這位病人麼?他送來時手機被壓碎了,基本信息也填不上,還有手術費也是科裡給墊上呢。”
南楠聽見護士的話,拿過來護士手中的病例本開始寫起來。
姓名南圖,年齡32歲,家住G市……
小護士看著南楠把基本信息都填上了,很是驚奇,怪不得都在傳南醫生看見這位病人的臉連手術都做不了了呢。
都說這是南醫生極其重要的人。
“南醫生,這人你認識麼?”
“嗯,他是我哥哥。”
哦……原來是哥哥啊,怪不得也姓南呢。
“南醫生你哥哥真帥啊……”
南楠笑而不語,南圖當然是帥的,在曾經她們一眾夥伴中最帥的要數他了。
可是原本帥氣凜冽的麵龐如今去被病態所取代了。
南楠眼瞼低垂,將湧上心頭的悲傷情緒壓下。
回到了辦公室,南楠拿出手機翻找著,找到寫寫著南媽媽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喂,南媽媽麼?”
“哎呀,是小楠啊,怎麼了想南媽媽了麼?”
“嗯,南媽媽,南圖在我這裡。”
“啊,他跑去找你了啊?我說怎麼聯係不上了呢。”
聽見南媽媽放心的語氣,南楠的哽咽聲在也忍不住了。
“不是,南媽媽,我是說南圖哥在我工作的醫院裡。他出了車禍。”
寂靜一片……
……
半夜,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掙紮著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
眉頭輕皺,嘗試著動了動。
嘶……
撕裂的疼痛從腹部傳來全身。
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次真的傷的不輕啊……
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視線被床邊趴著人吸引了。
白皙的臉龐因為睡著染上一抹暈紅,往日靈巧的眼睛也安然的閉上了,嘴角依然微微翹著。
隻是眉間仿佛有什麼煩心事一直緊緊皺起。
南圖提起手想要撫平她眉間的憂愁。
在剛要觸碰上時,卻遲疑了。
慢慢放下了手。
不要打擾她了吧,就這樣靜靜看著就好。
南圖不知足的視線一遍一遍的留戀在床邊小女人的臉上。
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真好,他有多久冇好好的看她了。
自從三年前兩人吵崩了之後,自己也隻能在夢中再見她了。
“南圖!”
南圖見南楠眼睛緊閉著卻大叫了起來,就知道肯定是做了噩夢了。連忙去牽她的手安撫著。
“南圖!南圖!南圖!……”
“嗯嗯,我在,我在呢!”
伴隨一聲大叫南楠醒了過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
後怕一陣陣襲來,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南圖。嚎啕大哭。
嚇死她了,她剛剛以為南圖死了,南圖被她做手術時害死了。
那種滅頂的絕望差點吞噬了她。
察覺到南楠的絕望,南圖伸手輕拍著唄,溫柔的安慰著“不怕啊,不怕啊是夢。”
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真好,南楠這是在擔心他。
等到南楠哭夠了,理智一點點回籠。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立即一蹦好遠。放開了南圖。
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的男人,南圖越發覺得窘迫。
“那個……南圖哥,你醒了啊”
“嗯。”南圖溫柔的輕哼了一聲。
可是南楠卻被這莫名的氣氛羞紅了臉,逃避的說著。
“那……南圖哥我去給你叫醫生啊。”
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怎麼,南醫生這是準備壓了病人就不管了唄。”
南楠聽著背後男人冷漠的語氣生生的停下了步伐。
不禁在心裡罵自己豬腦子,想的什麼借口啊。
自己就是醫生找什麼醫生啊。
快速轉過身子,一臉歉意的對著病床上的男人笑了笑。
原先溫柔的臉色早已消散,換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麵孔。
南楠知道這男人在生氣。
可是他憑什麼生氣啊!
自己都冇對他發脾氣呢!
收起臉上歉意的笑,南楠也換上了麵對病人時嚴肅的麵容。
哼,裝不熟誰不會啊!
“這位病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的?”
好,很好!
南圖哥都不叫了是吧!
南圖看著南楠這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簡直氣的差點把牙根咬碎。
南楠冇理南圖。
簡單的做了一下全身檢查。
掏出病例本記錄著。
“冇什麼大問題,注意動作幅度不要太大,小心撕裂創口,我讓護士給你輸一下消炎藥。”
說完,南楠放下病例本就開門出去了。
南圖看著南楠真的關門出去了,臉上的神情更加冷峻了一些。
這個可惡的女人,心還是像以前一樣狠!
把門關上之後,南楠倚靠在旁邊的牆上拍了拍胸口。
天知道,她要維持著表情不讓擔心和關心的情緒流露出來有多難。
偷偷看了一眼,南圖還在病床上安穩的躺著才放下心來。
向著護士站走去。
“給305病房的南圖加兩瓶消炎藥輸上。”
“好的。”
說完南楠回到了辦公室。拿出手機打開了隱藏文件夾。
一張年輕的男女合照顯示在手機上。兩個人都笑的那麼甜。
三年前分手時,南楠刪了所有的聯係方式和照片。
可是麵對這張兩人的第一張合照手卻怎麼按不下去刪除。
最後隻能自欺欺人的把它放在最隱蔽的地方,發誓不在看它。
可是也許隻有手機知道,南楠這三年來打開這張照片看了多少次。
這一夜,南楠冇有睡,隔一個小時去看了去看一次南圖。
隻不過南圖因為藥力的原因陷入了沉睡不知道罷了。
第二天南圖醒了過來,掃視了一下病房四周。
這個狠心的女人真的是冇來看自己啊。
剛想按鈴叫護士。
就看見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嘴角扯開一抹微笑期待的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