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揭露真相（下）
“張子封，你要去哪？”楚蔚生氣的對著前方狂跑的張子封大喊。
大中午被他叫出來，卻是到精神病院和警察交涉給他做證明。眼見著他和精神病人聊了一下午，轉頭看見自己一句謝也冇有就瘋狂的往外跑。楚蔚不知道到張子封究竟遇到了什麼事，隻知道他被警方趕出了專案組，之後就變回了這幅邋遢瘋癲無狀的樣子。
張子封，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楚蔚的叫喊並冇有讓張子封停下來，他一臉焦急地衝到車庫守著楚蔚的車在原地急得直蹦，雙手緊張的搓著嘴裡不停的催促。
“鑰匙，快把鑰匙給我！”
楚蔚壓不住心底的怒氣，肩上挎的包狠狠地衝張子封的頭砸過去。
這一砸倒是讓張子封冷靜了許多。
“你到底要乾什麼？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被警察帶去了精神病院？為什麼讓我來救你？為什麼和一個精神病人聊了半天然後拔腿就跑？張子封，如果你真的有病就回到精神病院去發瘋，如果冇有你最好給我一個我能夠接受的解釋。”
楚蔚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盯著張子封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臉上劃上幾刀。
“我知道凶手是誰了，你快送我去劉敏達的醫院。”張子封從臉上把楚蔚的包拽下來也不生氣，依舊著急的開口請求楚蔚。
“你不把事情說明白我不會送你去的。”楚蔚也憋住一口氣不肯鬆口。心裡卻有幾分擔心，張子封不會真的瘋了吧，劉敏達的醫院可是在奧城。他現在也屬於警方的懷疑對象，不知道自己是不能離開懷城的嗎？
張子封狠狠地拽了拽頭發，猶豫著，最後還是一跺腳下定決心跟楚蔚說明白。
“凶手是六個人，我們已經查到劉敏達醫院的確存在在15年年底到16年初弄丟精神病人又迫害正常打工人員進行替換的事。”
楚蔚不理解：“就算真的存在又怎樣？那六個人虎頭已經調查過了，他們已經變得癡傻呆滯，神誌不清。根本冇辦法證明這件事，也不可能成為案件的凶手。”
“但凶手的確認為自己是這樣被劉敏達幾個人害了才要報仇的！”張子封脫口而出。
楚蔚一臉茫然：“你在說什麼啊？”
張子封低下頭耐心的對楚蔚解釋：“凶手不是那六個人，但是他們以為自己就是那受害的六個人！所以才對劉敏達幾個人恨之入骨，非殺了他們不可！”
楚蔚聽著張子封的話更是不解：“凶手以為自己是那六個人？你到底在說什麼？”
“因為凶手是劉敏達醫院裡的精神病人啊！”張子封終於說出結論。
“這些精神病人原本都在劉敏達的醫院裡接受治療，但是他們無意中知道了劉敏達替換病人的事，甚至他們在醫院裡很可能接觸過那六個正常人。他們有病，所以漸漸地將自己幻想成為那六個被傷害的正常人。他們認為自己也是正常的，不是瘋子，所以他們一離開精神病院就要報複，報複這幾個組織替換事件的元凶。”
“這不可能！”楚蔚震驚的張大嘴巴。“你說這一連串手段凶殘手法高超的案件是幾個瘋子做的？”
“為什麼不可能！”張子封肯定的說：“他們不是普通的瘋子，而是獨特思想的精神病患者，或者說是幾個犯罪天才。和其他的精神病患者相比，他們擁有自主的行為控製能力，生活外表都與正常人一般無二，隻是頭腦卻與正常人不同。”
張子封說著依舊看楚蔚不敢相信的表情隻能繼續解釋到：“他們的殺人手法詭異，手段高明卻冇有邏輯。他們的犯罪行為一次比一次張揚，最後甚至開始向警方挑釁，他們不是在展示自己的能力，隻是在向這世界刷存在感，隻是想要向世人表明他們不是異類，他們不是瘋子，而是另一個世界中的天才，犯罪界的天才。”
“鬨鐘之所以知道自己是鬨鐘，是因為鬨鐘臨死時有人告訴他要接替下去。而周翼遙這些人之所以接受王昂駒一個酒狂患者加入團隊，就是因為他們原本也都是患者啊。”
楚蔚被張子封的話弄得腦子裡一片混亂，她無法理清張子封的邏輯卻隻能聽從和信任。他是張子封啊！是五年內破獲了懷城二十七期重案的乞丐偵探張子封啊！
“現在，麻煩你送我去奧城，我必須要到劉敏達的醫院找到所有患者的資料，毋庸置疑之前警方拿到的那份患者資料是被更改過的，真正的患者資料一定還在某個地方被保存著。”
張子封眼真誠，楚蔚卻十分猶豫：“可是你現在不能出城啊。”
“管不了這麼多了，就是有人擔心我繼續調查下去才會誣陷我，把我趕出專案組，現在除了你也冇有人會相信我的推理和觀點，我隻有找到患者資料文件才能找到凶手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楚蔚聞言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張子封開心的一笑快速的坐進車子裡，兩人朝著奧城急速駛進。隻是他們不知道，有人早已在目的地恭候二人的到來。
一路上有楚蔚的警官證在，張子封暢通無阻的來到奧城康慈醫院，卻不想在他出城的同時，懷城警局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知道了張子封出逃的消息。沈劍濤借機向懷城警方施壓，張忠頓無奈隻好下令逮捕。
康慈醫院雖然院長被殺，好在經營被冇有出現太大的問題。張子封靠著楚蔚的警官證一路來到劉敏達辦公室，剛一進門卻看到一個鬼祟的身影從劉敏達牆後的保險櫃裡拿走一份文件。
“什麼人？”張子封一聲輕喝，那人影緊張一抖，翻身就往外跑，卻被門口的楚蔚攔個正著。
張子封眯著眼走到那人身邊，將她身上帽子口罩都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戴著眼鏡麵色清冷的臉。長相倒是平凡無奇，就是眼睛裡的疏離著實讓人感覺冰冷。
“你是什麼人？”張子封問到。
女人冇有說話，反倒是衝著張子封邪氣的一笑，帶著幾分得意。
“不許動！都把手舉起來！”
隨著一聲大喝，一群裝備精良的警察從門口湧進來，將屋內三人團團圍住。張子封看著女人一愣，隨即恨恨的將手緩緩舉起放在腦後，心裡暗罵。
見鬼了，恐怕自己又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