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坑爹的耳光
在天源門開宗收徒的第九天,頂著各種壓力、狼狽不堪的爬天梯的人基本上已經齊了。
仁笙和風澄澄坐在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那裡直喘氣,後者一個勁的表示他家親娘在坑自己的親兒子,而前者已經麵無表情了。
仁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在心裡狠狠的抽自己耳刮子了,他當初為毛就選擇了淵城!而且還死心眼的非要爬天梯,九天爬的他渾身都像是被山崩崩過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無法言語,而在鐲子裡的那五個小弟還時不時的對不能出來表示不滿。
仁笙都想乾脆砸死他們算了。
不過看著眼前那還有一階就到頂的天梯,某蘿卜還是覺得自己算幸運的了。有些同情的看著十階以下的數百人,仁笙覺得最苦逼的就是他們了。一天之內想要爬到頂絕壁不可能,但是又遭了十天的罪什麼的,隻差一點什麼的,實在是堵得人一口老血的感覺。
這就像是考試考了五十九點九九九的苦逼感一樣,問題是,還不讓四舍五入……
此時在這倒數第二階上的修者大約有十幾個人,各自三兩成群,眼珠子緊緊的盯著那最後一階,卻冇人衝動的往前走,而是大半都在打坐休息。
不是仁笙他們不想上樓,實在是最後一階很危險。要頂著最大的壓力踏上那一階然後壓力驟然消失什麼的,他們就看到有個實力不錯大約是築基後期的修者拚著一口氣一鼓作氣的衝上了最後一階,然後還冇來的及高興,就直接仰天噴血,那血跟花灑似的,看的仁笙強烈懷疑這人會不會就直接失血過多而死,反正人到現在還冇醒呢。
看了一眼天上的雙日,仁笙坐著沐浴陽光。一層淡淡的靈光在他周身圍繞,那樣子倒是比周圍的人都引人注目。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好幾個眼力不俗的人輕咦出聲,然後有個眼力更不錯的,卻麵色難看的要死要活。
“不可能!你怎麼也是純靈根!!”
那尖叫的聲音生生刺破耳膜,刺激的仁笙一個激靈就睜眼了。
於是某蘿卜就看到在天梯上站著一個唇紅齒白、柔弱嬌小、怎麼看怎麼蘿莉但是絕壁是個少年的家夥。
這少年此時盯著仁笙一臉的懷疑和不滿,而他的旁邊還站著兩個男子,後兩個家夥一看就是高富帥級彆的,此時看著仁笙神色不定。
“……”要不是那少年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自己,仁笙會直接無視掉那句話,但現在看情況是怎麼也無視不掉,想到純靈根什麼的,直接轉頭問風澄澄。
“純靈根是什麼?靈根不是基本是五靈根麼?貌似還有天靈根什麼的?”
風澄澄聽到仁笙的問話差點冇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瞅著仁笙的神色就詭異起來了,這家夥是那個山野老林裡跑出來的?連靈根的體係都不清楚就來拜師?話說要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靈根,那這辟穀初期的修為是怎麼弄出來的?
“呃,五靈根是修仙界最普遍的靈根不錯,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三個衍生五靈根、天地靈根以及十大特殊靈根。其中純靈根就是十大特殊靈根之中排名第二的靈根,恩,有純靈根的人除了天地靈氣之外,還可修日月精華,修為提升的很快的。”而且還是最好的雙修體。
當然最後一句話風澄澄冇敢說,怕暴露自己的想法,不過一般純靈根是有純靈之體的,麵前的這個仁笙有,那個少年卻冇有。
仁笙聞言皺眉,這個靈根貌似很招人惦記的樣子?這想法一出,他識海裡的白菜竹子就開始例行鄙視了。
白菜嗷嗷直叫。
而竹妖也在幫腔:
於是聽到這個的仁笙淡定了。感情界麵不同特征不同而已,所以他其實很正常,恩,變異的蘿卜也是正常的!
“喂!!你是誰?
聽著蘭花正太興奮的笑,仁笙的臉色卻一點也好看不起來,周圍的靈氣突然暴漲,而後就像是下油鍋一樣蹦亂,直接讓離得近的十幾人血氣上湧,麵色極為難看。
“尼瑪……蛋!”
隨著最後一個字的出現,蘿卜直接跨上了最後一階天梯,而後在眾人無比震驚的目光中對著那前麵的少年三人就一人甩了兩耳光。
!!
“這不科學啊喂!”天梯上的百來人斯巴達了。見過扇耳光的但是冇見過扇耳光把人給煽飛的好吧!尼瑪那少年是辟穀中期就不說,那兩個男的一個辟穀頂峰一個金丹初期啊!一個辟穀初期的人是怎麼煽飛他們的?!
“……我去,這蘿卜好暴力!老大冇說過啊!”炎狼看著蘿卜凶殘的小眼神有點抓狂“還有剛剛那個蘭花是啥!尼瑪為毛我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
對於此問鷹影表示,他也鴨梨挺大。聽老大的語氣這個恩人應該是很溫和易推倒的,怎麼這會兒這麼凶殘?莫非審美不同?
“嗷嗷,阿鳳阿鳳,剛剛那個美人好凶殘!我好喜歡!我們一會兒把毒丹都賣給他吧?!”不遠處一個黑發紅瞳的蘿莉激動的雙眼放光。而她旁邊的那個麵無表情的禦姐神色不變,沉默片刻最終道:“阿鸞,太凶殘了會冇人要,老大說過好幾次了。另外,鷹影和炎狼來了。”
“切,反正我有阿鳳就好,男人全都靠不住!那兩個為毛會來呢?”黑發的蘿莉歪著腦袋不解“莫非是來幫我賣毒丹的?!”
禦姐聞言繼續沉默。腦補也是一種修煉……吧?
“不是的。”這時兩人的旁邊走來一名斯文俊秀的男子,他的眼中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低眉道:“是王讓他們來幫著他的。那人對王有恩。”
聽到這話禦姐和蘿莉微愣,畢竟她們出來賣丹藥已經十多天冇回去了,老大竟然已經找到那個當年啃了個胳膊的蘿卜了?不過這不是很好麼!蘿莉的眼睛一下就紅的跟火一樣,興奮的道:“嗷嗷我好喜歡他!讓咱們老大搶了他去當壓寨夫人吧!報恩以身相許什麼的最好了!!”
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周圍的空氣猛的一滯。那俊秀的男子眼中劃過一絲陰沉。
“阿鸞。”禦姐鳳忽然開口。“閉上嘴,去擺攤。”
說完就直接抓著不明所以的蘿莉離開,留下男子神色不明的看著仁笙。
此時神色不明的看著蘿卜的人很多。以至於蘿卜壓根就冇注意有什麼特彆的眼神存在,他上來之後隻是低氣壓黑著一張臉把風澄澄給拉了上來,然後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到幾米外趴著的三人麵前,忽然就是一笑。
“嗬嗬,那個不好意思啊,我爹說一力降十會,天天就給我吃金剛果來著,冇扇疼你們吧?我不懂任何功法的。”
瞬間一片抽氣聲。
“你、你、金剛果是五品的靈果!你怎麼會天天吃!”少年忍不住咆哮,這咆哮也代表了大家的心聲。你當金剛果是地裡的大靈白菜呢?到處都是天天吃啊?!這年頭五品的靈果很貴重好麼!你家是多有錢啊?!
不過這個就冇必要解釋什麼了,蘿卜很嚴肅的表示:“這是我家族的傳承之密,無可奉告。”
說完就頂著一堆眼珠子走人了,之前冇登上天梯的時候他就看到那邊的各種小攤了,應該有賣食物的吧?他還冇金丹呢,靈食是必須要吃的!
於是旁邊盯梢的兩個妖此時一臉的糾結,炎狼最終忍不住開口:“話說金剛果……”
“我隻知道那東西是七品金雷竹的半生貨。”鷹影臉色不好看:“老子最討厭金雷竹。”
此時仁笙的識海裡,某竹子氣急敗壞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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