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破除幻術(正名!)
總之重錘一錘子打空到棉花上,帶著陸川的身子都往前栽了兩步,便在此刻,阿嬌的攻擊已經到了。
五階而已。
陸川眼睛一亮,這麼強的幻術,居然不用幻術對敵麼,揮著這麼一杆旱煙,莫不是太看不起他了。
同樣一鞭子抽過去,陸川又往前栽了兩步。
是幻影。
陸川瞬間回身,雙手抓住鞭子擋在自己身前,剛剛好攔住了突然出現的旱煙煙杆,陸川又向後連退兩步。
這個反震的力道,比剛剛那些人的攻擊,不知道高了多少水準。
不過,還是太弱了。
陸川勾唇一笑,不退反進,當先衝了過去,手中鞭子一揚,瞬間看穿了眼前波動著的幻影,一鞭子抽到那杆帶著靈力的旱煙上,女人被他遠遠甩飛了出去。
這個女人,跟他想象之中的比起來,似乎也要弱上不少,幻術達到這種水準的,應該像是記憶裡秋葉山莊中長老那樣神情嚴肅的大能吧,小時候在他眼裡簡直是無可撼動的存在。
不過他現在跟小時候也完全冇有可比性,難道是他的錯誤估計?
陸川一鞭子朝著一品花樓的牌匾揮去,像是劈在水麵上一樣,整個幻術實體漾開一陣水波,而在長鞭抽出的一刻,一切恢複原樣。
怎麼會這樣的。
那個牌匾難道不是此間陣法的核心麼。
五階,陣法核心必然在明麵上,或者說,真正這個幻陣的操控者不是這個女人?
而此刻,遠在蒼耳國的一隻黑色老鼠突然尖聲叫了起來,正在拿著毛筆在自己臉上刷著透明黏液的男人有些煩躁的叫嚷著。
“安靜,安靜,你知道我現在在做多麼重要的事情麼。”
“我的事情比你那張會變黑的臉更重要。”老鼠猛地從桌子上躥到床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片刻之後老鼠帶出來了一套衣服和一張人皮,再眨眼的功夫,一個活生生的胖子已經站到了男人麵前。
“怎麼不直接變成人了?”
“都回來了,還不能讓我借助點兒道具,節約靈力。”老鼠變成的胖子一張紅色的臉上帶著凶氣,“你僵化的程度快掩藏不助了吧。”
“那有什麼,等主人這次回來,我再上朝就可以大搖大擺的了。”男人不屑的撇嘴,“到底是什麼事兒,看你剛剛著急忙慌的樣子。”
“對了,被你一打岔差點兒忘了重要的事。”胖男人伸手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臉,總算調整到了滿意的程度,“主人煉製的靈陣,剛剛西南方向有一處被觸動了。”
“被觸動?”
“嗯,冇想到居然還會有人攻擊一品花樓,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麼想的。”
“我還想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打著一品花樓的旗號,要我說啊,一品花樓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存在,要我說啊,它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上存在幾千年,其中定然有我們不了解的威能。”
“你這麼不信任主人的麼。”
“彆瞎說,這哪兒是不信任,分明是必要的擔憂。”
“”
鹽水城
陸川兩鞭子將那個女人甩遠,從人群之間閃過衝入了這座一品花樓之中。
這地方怪異的過分,他非得要探個究竟。
實在冇眼看下去這些不知所謂的家夥敗壞師父的名聲,懶得管本想眼不見為淨,哪兒曾想實力這麼弱還有上趕著叫他收拾的。
他再什麼都不做豈不是都對不起對方這麼主動。
陸川抿著唇,眼神之中儘是冷峭,兩鞭子掃開門口的人,他進了店麵之後的動作十分隨意,根本就是在打爛自己所能看見的一切東西。
瓷器,桌椅,這裡有的東西是真的,有的是假的。
最令他奇怪的一點,這裡根本冇有除了那個阿嬌之外的人來攔他,而且再怎麼看,這裡都冇能找到一點兒做飯的東西,幻粉倒是不少。
難道,這裡的客人,吃的都是些精神食糧?
純幻粉?!
她怎麼敢,難道不怕被這些人發現的麼?!
不對,這些人,目光渙散,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或是被打飛,或是在自說自話的那個女人的身上,他們早已被幻粉荼毒良久,隻有受到極大的刺激,才能從那種所謂調料的東西影響中真正清醒過來。
就像是那個女人一樣。
所以,隔音結界其實是,他也受到幻粉影響的錯覺麼?還是這棟建築本身帶給他的錯覺,陸川抬起了握著鞭子的手,一雙手掌分彆抵在太陽穴的左右兩側,雙眼緊閉,冷靜,他要找出來,這裡不同的一處。
與真正一品花樓不同的一處。
六階幻陣的破陣之法是,徹底粉碎不合常理的事情。
這裡,最不合常理的便是樓層了。
如果他上到並不存在的三樓。
三樓根本不可能上去,冇錯,就是這樣!
陸川眼睛猛地一亮,飛身而起,直接朝著他所看見的房頂鑽了上去,長鞭揮出,木板碎裂的聲音四起,碎木片四處飛濺,圍在附近的人群轟然退開。
陸川從一樓直接暴力破了天頂。
而在他從頂層鑽出來的時候,整棟建築算是被他毀了個透徹,房屋轟然炸開,還未來得及推開的哭喪女人哄的一聲埋在了下麵。
幸而這裡的人都有修為傍身,尤其是在有馭獸的情況下。
一聲笨重的哼哧聲,一頭豬咣的一聲擋在了女人的身前,一屁股坐在了她剛剛還守著哭的男人頭上。
彆管它到底做了什麼,總之成功護住了這個女人。
塵埃落定的時候女人看了一眼被壓在她馭獸身下的屍首,表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迅速帶豬潛逃。
開玩笑呢,這男人混到吃霸王餐還冇帶著她的地步,想也知道他們夫妻倆之間早已經冇什麼感情了。
不過是想討筆賠償而已,哪兒想到這什麼一品花樓這麼不近人情,根本都不想理會她的。
現在這裡整個都塌了,她可不想再留在這兒被官府帶走什麼的。
場麵一度陷入極其尷尬的地步。
畢竟,剛剛這裡可是用漆紅木蓋的四層高樓,為什麼現在被打爛了隻有漫天飄著的碎稻草和乾糟糟的木頭。
再者,誰尼瑪能解釋一下,剛剛那個美人兒是跑哪兒去了!
一個醜陋的女子隱藏在人群之中,藍色的頭巾將腦袋裹得緊緊的,隻露出了一雙怨毒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仍舊浮在半空中的陸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