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覺醒
陸川隨便在哪裡,才不是她所關心的事情,她隻是想找那隻狐狸而已。
“再不然,您看晨希在此立誓可好。”陸晨希一邊說著,便要垂下淚來,“晨希絕不動一品花樓之中一磚一瓦。”
“你這”任誰看陸晨希的樣子都無法將她同壞人二字起來,甚至祝酒心中升起了一種自己在欺負小姑娘的錯覺。
連雪獅虎剛剛傲氣凶悍的靈獸此刻居然跟著陸晨希一起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就算人類能夠演戲騙人,靈獸的舉動一般都是發自內心的,尤其是獅虎這等霸主類靈獸,更不屑於演出不屬於自己心態的表情。
在陸晨希的一再要求下,祝酒終於還是鬆口了。
“你可以在一品花樓之中尋他一遍,找不到你便自行離開吧。”
陸晨希麵露喜,“多謝先生。”
她對於一品花樓之中相當熟悉,畢竟當初她特意查探地形,以及憑借魂魄前世的記憶,知曉許多一品花樓之中隱秘的陣法。
柳茹月有一點預料錯了。
她針對一品花樓還真不是因為陸川,而單純是一品花樓的存在,甚至柳茹月當初還曾勸解過她,然而前世那點兒恩情拿到今天來又算得了什麼。
她看重的是一品花樓足以顛覆世界的聲譽。
而她所建立的一品花樓,則會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取代這裡。
陸晨希眯著眼睛,倒吸了一口氣,唇角愉悅的微微上揚,她所建立的,是超越這裡的靈廚師聚集地。
不光是靈廚師,所有的人,都將受控於她。
而就在陸晨希光明正大的進了一品花樓的大門的時候,正雙目緊閉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柳茹月猛地睜開了雙眼,傾身吐出一大口血。
她唇邊掛著血跡,手指迅速掐算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劫難似乎更深了一道,瀕臨滅亡之向。
柳茹月麵難看的垂下被指甲劃出鮮血的手,推門走了出去。
她得看看是不是有誰遭遇了不測,或者,然而她急匆匆的走到門口的時候便撞到了正一臉糾結進門的祝酒。
她抬手拉住,“發生什麼了?”
“啊?”祝酒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柳茹月說的是什麼,“你怎麼下來了,剛剛陸晨希來了,問陸川的消息。”
“你告訴她了?”
“冇吧。”對方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柳茹月瞬間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那就好。”
“可她非不信陸川不在這裡,吵著要進來,擔心陸川對她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柳茹月眉頭一皺,眼神冷然,“她也真敢說。”
“你放她進來了?”柳茹月瞬間反應過來最重要的一點,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我不是跟你講過,她很危險。”
“你手怎麼了。”祝酒一臉緊張的握住了柳茹月有些激動著揮舞著的手腕。
因為演算而割破的手指,以柳茹月的身體強度,也要恢複個十天半個月才能止血,鮮紅幾乎染了滿手,看上去十分嚴重。
“你看看她,到底想要乾什麼。”柳茹月揮掉了祝酒的手,“現在不是在意這些小事的時候,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全都白費了麼?”
“可她還是一個孩子啊”
“你看著我這張臉,能想到我是一個幾千歲的老妖婆?”柳茹月幾乎有些口不擇言了,祝酒老實坦誠,然而也有讓她生氣的一點。
祝酒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了,太相信所謂的真相。
換而言之,迂腐的過分。
柳茹月抬手按著眉心,點點嫣紅沾在她額頭中間,看上去像是燃燒了一團鮮紅的火焰。
“可陸晨希,不是跟陸川一同長大的。”
“這個世界上,太多的事情都是我們無法掌控的,不管我們多強,在某些存在的眼裡,都不過是螻蟻而已。”柳茹月眼底閃過一抹毫無感情的銀,緊跟著冰冷森然的話語脫口而出,在祝酒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柳茹月已經雙手抱著腦袋,一臉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你還好麼。”祝酒慌忙湊到柳茹月身邊,想要將她扶起來,卻被她直接一巴掌拍飛。
銀在她眼底閃爍越發頻繁起來,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有些不穩的禦空飛離了一品花樓。
祝酒瞬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了。
看柳茹月的狀況,她體內的本源應該是徹底覺醒了,正是危險的時候,希望徹底覺醒的柳茹月不會忘記這一千年的時光。
思索過後祝酒還是決定守著她的心血,順便完成她的要求。
他隻要在這裡靜靜等待著她的回歸便好了。
這一品花樓裡冇什麼地方陸晨希不認識,畢竟她之前在這裡住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祝酒也冇有特意給她安排人帶路。
陸晨希的第一站也確實是陸川居住的地方。
她同狐狸隻是先契,方圓十裡的範圍可感受到彼此。
當然,在某一方受到關乎靈魂的傷害的時候,可部分影響到另一方。
但是對於陸晨希來說,後麵這一點才是令她頭疼的。
不知道那隻狐狸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害的她靈魂被消磨了一部分,要知道,如果馭獸師的靈魂不完整,是無法再契約新靈獸的。
站在陸川的屋前,陸晨希開始感應起狐狸的蹤跡來,卻半點兒相關的氣息都未曾發現。
怎麼會這樣的,難道陸川出遠門還帶著一隻狐狸?雖然她是覺得那狐狸有些不同於尋常赤狐,可陸川又不是馭獸師,帶著隻狐狸是想做玩伴兒還是想做備用口糧的。
陸晨希皺了皺眉,又去了第二處可能的地方。
無主的靈獸一般都是貪吃的,尤其是狐狸這種狡猾的家夥。
陸晨希先後去了柳茹月私廚的地方,又去了庖廚,最後去了品菜的靈珍閣,最後狐狸冇發現,倒是發現了一品花樓之中不同尋常的一點。
怎麼這來來往往的姑娘全都不見了蹤影。
遍尋狐狸不著的陸晨希去了她知道的靈廚住處,果真叫她碰見了個活人。
“姐姐,我想跟您打聽個消息?”
正忙著打掃環境的那個姑娘有些愕然的抬頭,“是你?!”
“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那姑娘笑笑,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你要問我什麼?”
“不知道陸川公子”
“小公子已經離開一品花樓小兩年了,頭幾個月前才回來了一趟,也不過一天的功夫,姑娘若是找人的,那可是來錯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