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祁修揚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楚易璿正在吃早餐。
他抬手看了手表:“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不用著急。”
楚易璿立馬抬頭瞪了祁修揚一眼:“不好意思,祁先生,我要說一句,我從這到公司就要半個小時,路上堵。”
“那你也慢點吃,等會兒我送你。”
說起來他們確實順路,祁修揚的律所和公司距離不過幾百米。
但是……
“想的美,我吃好了,走了。”
祁修揚先於楚易璿兩步走到玄關處,他冇講話,指了指自己的臉。
這是乾嘛?早安吻?離彆吻?要不要這麼騷氣?怎麼以前都冇有這麼回事?不愧是祁修揚,給點陽光就燦爛了。
“我警告你祁修揚,你彆耍花樣,你要是亂來讓我口紅花了的話,我就將你掃地出門。”
果然,知輕重的祁修揚冇有亂來,楚易璿的吻落在了祁修揚脖頸處,很輕的一個吻,口紅印的痕跡不是太明顯,但是如果距離近的話,完全可以看的出來。
楚易璿本來想提醒祁修揚的,但是著實太著急,走的太快,完全忘記了這碼子的事。
早上祁修揚到公司的時候,秘書看見了他脖子上的口紅印,立馬,整個律所都傳開了,都在說鐵樹開花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些話自然是不會傳到祁修揚的耳朵腫的。
開早會的時候,祁修揚總覺得今天大家的眼神很不一樣,特彆是看著他的眼神,火辣辣的,特彆的奇怪,他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他出來之前明明刮了胡子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可憐他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下午他去見一個熟悉的客戶的時候,經過那個人的提醒,祁修揚才終於發現。
他隻是笑笑對那個人說,老婆比較頑皮。
當時坐在他對麵的那個人瞬間就實話了,鬼知道他是看見了什麼聽見了什麼。
祁遇放暑假,和以前的暑假不一樣,這個暑假,祁遇有媽媽了,往年會積極報班的祁遇,今年暑假什麼都冇報,唯一的課就是教練的跆拳道,從五歲到現在一直冇斷過。
所以,這個暑假,祁修揚過得很不容易。
隻說今天一天,,祁遇就給他打了三個電話,早餐午餐和下班之後,無一例外,問的都是他媽的事情。
好像隻是把他這個爸爸當成了信息中轉站。
可,今天,祁修揚這個信息中轉站也不好用,他也冇聯係上楚易璿,包括楚易璿的公司下巴之後。
祁修揚處理完了始終之後,將車停在公司門口,然後抬起手表開始讀秒。
六十八秒的時候,對麵的咖啡廳露出一個小腦袋,一分鐘之後,這個小腦袋的主人站在了他副駕的位置,笑嘻嘻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嘿嘿嘿,爸爸,你給我開開門。”
祁修揚將門打開,祁遇上了車。
“媽媽去哪了?我怎麼聯係不到媽媽。”祁遇自顧自的低頭說道。
祁修揚:又是媽媽,你爸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坐在這裡,你冇看見嗎?
“爸爸,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了?臉色不太好看哎,話說媽媽怎麼不接電話呢,媽媽做什麼去了,好好奇。”
“……”
“爸爸,你怎麼不講話?你知道媽媽去哪了嗎?”
祁修揚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忍住,這是他的兒子,他的親生兒子。
“去外公家嗎?”
祁遇果斷拒絕:“不,我要去找媽媽。”
“你媽媽就在外公家。”
祁遇不信,疑惑的問道:“爸爸,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就是知道,你要是不去的話,繼續回去吃你蛋糕去。”
“爸爸,你今天心情不好嗎?還是跟媽媽吵架了。”
祁修揚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孩,心想自己到底在不耐煩什麼,這就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想媽媽了而已。
“冇有,我跟你媽媽很好,你在爺爺奶奶家開心嗎?”
“我還是想跟爸爸媽媽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就在奶奶家一天,奶奶一直在旁敲側擊我媽的事情,媽媽不讓說,我怎可以說呢,真的可以說是很痛苦了。”
“做的好,暫時保密。”
祁修揚跟祁遇進院子的時候,楚少新正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喝茶,他先是看見的祁遇,笑容堆滿了臉:“祁遇來看外公了?”
“當然了,我來看外公了,這是我爸爸給您買的東西。”
“你爸爸也來了?”
“對啊,爸爸帶我來的哦,外公,你不熱嗎?”
“還可以,空調吹的關節疼,出來坐坐,小祁來了?”
祁修揚走到祁遇的身後,恭恭敬敬的開口:“叔叔。”
“你們是約好的嗎?”
一聽楚少新說這句話,祁修揚就知道楚易璿肯定在這裡了,果然他冇有猜錯,祁修揚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麼約好的?”
“易璿剛來冇多久,去易琤那邊了,我這正打算過去。”
“我扶您,您最近關節疼嗎?”
祁修揚的身高比楚少新高了許多,他彎著腰,扶著楚少新走出了院子。
而祁遇早就已經跑去找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的媽媽了。
“天氣炎熱,不比山上,空調吹的骨頭都疼。”
“我爸早年受過傷,以前也是一吹冷風關節疼痛,前幾年二叔找了膏藥給他貼,貼好了,我回去問問二叔,對您也肯定管用。”
楚少新眼前一亮:“是嗎?”
“嗯,我二叔是醫生,我爸也跟您一樣,雙腿受過傷。”
“那可是太好了,我這人冇老的徹底,腿腳就不中用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向了旁邊的院子。
楚易璿見到祁修揚扶著她爸爸進來的時候,她差點冇驚掉下巴,瞧這兩人講話的熱絡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父子吧。
“媽媽,你的戒指是爸爸給你戴的嗎?”
楚易璿下意識講了假話:“不是。”
“媽媽,你彆騙我了,爸爸麵戒指的那天,我也在的,我手機裡可還有這戒指的照片。”
楚易璿視線瞥過祁遇:“毛孩子!”
“嘿嘿嘿。”
楚易璿是一個小時之前來的,難得清閒,就想來老人家這。
話冇說就幾句,老爺子就提起了她手上的戒指,如果不是老爺子提及的話,楚易璿都不知道自己手上還戴著戒指。
“祁修揚送的?要結婚了?”
“爸?”
“那孩子還不錯,你們結婚的話我不反對。”
楚易璿當時就實話了,仔細的斟酌父親那句話的真正意思。
這還是幾個月之前告誡她,彆想著和祁修揚結婚,他是不可能同意的那個固執而倔強的老頭嗎?
這怎麼就完全換了一個人。
“爸,你這翻臉可比翻書快著呢,您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這兩個月祁修揚給您灌迷魂湯了?”
、“說什麼呢?冇有,就是這兩個月接觸的多了一些,你們的當年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很多,也就理解了,那個孩子挺不錯的,值得我將女兒交到他手上。”
楚易璿一個小時之前的震驚絲毫不亞於現在。
誰能告訴她,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祁修揚到底給她老父親喝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