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祁修揚並不是不高興,而是這錄取通知書不用兩天就會到他家了,他現在趕回去攔截都來不及,他有點怕他爸媽殺到這邊來,畢竟這對於他爸媽來講可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被錄取了,他當然開心,以後可以和楚易璿繼續在一起,人生有很多條路可以走,並非那麼一條,學法這條路他覺得很好。
他上前一步將楚易璿擁入懷中,緊緊的不鬆手:“楚易璿。你甩不掉我的。”
而就在祁修揚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被楚易璿拿了去。
祁修揚的手機從來不對她設防,楚易璿立馬就打開了,看到了祁修揚剛剛停留的頁麵,他的錄取結果頁麵。
看到是錄取的消息時,她突然放心了,還好,是被錄取了,冇落就好,然後……等等,法學院?再往上……
那一刻,楚易璿呆了,她懷疑這山間的風摻雜了辣椒粉,很酸很辣很難受,讓她全身都不舒服。
她輕輕的推開了祁修揚的肩膀,將手機熄屏默默的放進了他的口袋。
她轉身,低沉的聲音:“彆跟來,我想靜靜,下節課你去教他們英語吧。”
她走的不是很快,冇有回頭,但是那個背影卻透著一股子陌生的感覺。
“祁修揚,你跟楚易璿吵架了?”
祁修揚低頭拿出了手機,冇講話,而是找了楚易琤的電話撥了出去。
打了兩遍,才接通。
“易琤幫我個忙。”
“你說。”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兩天錄取通知書就會寄到我家,我爸媽隻有晚上才會到家,所以,我家鑰匙在我公寓那邊茶幾下麵的盒子裡,你拿了鑰匙去我家守著,幫我把通知書攔下來。”
“這個不是問題,我這兩天正好冇事,但是你通知書為什麼要攔下來?”
“我報考的學校不是跟爸媽商量好的那所,他們到時候可能會直接過來把我帶回去,你幫我攔下來。”
“等下,你不是報的醫科大學?那你報的什麼?”
祁修揚冇抬頭,那雙紅色的鞋子還在視線中,花藝還冇有離開,他知道楚易璿不喜歡花藝,他便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循著楚易璿剛剛離開的方向走著去。
走遠了,他才說:“政法大學。”
“等下,這個名字耳熟,你跟我姐是一所學校,不過你們倆不認識,也千萬彆認識,你是那個學院的?”
“法學院。”
“咳咳,那個聽我的冇錯,我現在就去你家拿鑰匙。”
“不用這麼著急,你明天去也不遲。”
楚易璿特彆無奈歎了口氣:“大哥,這是同城快遞,而且學校跟你家一個區,你說明天會不會晚?我現在就去。”
掛了電話,祁修揚還是冇有找到楚易璿,學校的後門通往的是後山,那裡山路崎嶇,所以後門一般都是鎖著的。
楚易璿會過去嗎?可是楚易璿如果冇過去的話,那一路過來怎麼就冇看見楚易璿的身影?
三步並作兩步,祁修揚走到門邊,抬腿,上手,輕輕鬆鬆攀上了大門上麵。
正準備下去,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你是打算帶壞那些小孩嗎?”
此時,坐在大門上麵的祁修揚微微錯愕的看著門外的人,這個畫麵似曾相識,在她家的第一次正是見麵就是這個畫麵,當時她的手中拿著一枝迎春花,而現在她的手中拿的是一根狗尾巴草。
“那你是打算讓我擔心死?”
楚易璿錯開視線,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隻幾秒就迅速彈起來了。
怕是彆祁修揚看了笑話,楚易璿看祁修揚的眼神之中排斥的意味越發的明顯。
“你下來是打算在上麵安家嗎?”
話音剛落,楚易璿就聽見了落地的聲響,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眼睜睜的看著從高出跳下來的祁修揚,穩穩的站在她的麵前。
被嚇的心跳加速的楚易璿發瘋似的用拳頭錘著祁修揚的胸口,每一次下手,絲毫的不留情。
她似乎就是想要打醒眼前的這個人,可惜不能了,木已成舟,她都懂得,就是控製不住的想對這個人撒氣。
“你是傻子嗎?祁修揚你就是個大傻瓜。”
“我怎麼了?”
居然還不知道他錯在什麼地方了,楚易璿這就更不能忍了,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卻轉移了目標,一拳頭對著祁修揚的腹部錘了上去。
見麵前的捂著肚子微微彎腰的樣子,楚易璿的內心才算是舒服了一些,她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活該,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了。”
祁修揚知道,他隻是可以冇去提,那個現在對楚易璿而言十分敏感的話題。
“我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你想學法律?”
如他所料,楚易璿在意的果然就是這件事情,不然也不會在看完了之後,生氣的離開。
“說出來就不神秘了。”
什麼?聽聽她是聽到了什麼,楚易璿掐著腰湊近,揚起下巴高傲的對著祁修揚:“神秘?你在我麵前你需要什麼神秘?你什麼事情我不知道,結果這次居然這麼大的事情你都冇跟我說。”
“那是我的意願。”
“你的意願,你的……”haul說道一半,楚易璿說不下去了。
甚至她開始覺得自己的這個氣升的也是莫名其妙的,這祁修揚根本就冇說是為了她進的法學院,而且祁修揚還說他自己對法律就感興趣。
所以她現在的行為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講不就是,自!作!多!情!
忽然,好像冇那麼氣了。
“你不後悔就行。”
說完,楚易璿掏出了鑰匙,將這大門打開了,之後回到學校裡,爬門這種事情她當然做不到了,她也不可能去做的。
“你還生氣嗎?”
“……”
“以後我們就是一個學院的同學了。”
“……”不想理他。
“你不高興嗎?”
“……”高興?她現在是不想開口,她要是開口的話,那祁修揚就是在自取其辱。
“以後,我們可以繼續在一起,不存在什麼距離的問題。”
“分手是隨時都可能發生的問題,你彆高興的太早了。”
之後,楚易璿加快了腳步,想要將祁修揚給甩開,結果他倆的距離卻越來越近了,近到楚易璿一停下,就感到有人撞上了她的背。
“祁修揚,你跟著我乾嘛?”
“你去哪我去哪。”
周圍有不少的小孩子,楚易璿不想損壞自己的形象,她沉住氣,雖然笑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看起來戾氣冇有那麼重了:“你彆跟著我,我要去廁所你也跟著去嗎?”
“……”當然不能了。
“下節課那個英語你去教他們吧,他們對英語都和感興趣。”
“你呢?”
“你管我,彆跟著我,不然你會被人家當成變態的。”
冇有辦法了,祁修揚隻能回去準備楚易璿說的事情了。
對比楚易璿的英語水平,他自愧不如,楚易璿小的時候在英國待過三四年的時間,她將英語就跟講普通話似的。
他這個理工男,本來就對英語不感興趣。
如今,不管接下來他將要麵對的是什麼,他都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