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據說這一對從十六歲就開始糾纏了,後來有了孩子,再後來有了孩子之後中間卻有十多年發誓老死不相往來,如今又重續前緣,明明有感情,卻還是在折磨彼此,難不成他們之間也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蘇榆發自內心的感歎了句:“這樣彼此折磨,真是,我看著都累,放開所顧慮的,開開心心的在一起該有多好啊,人生匆匆幾十年呢,不過眨眼間。”
“……”楚易璿自問了一下自己和蘇榆,也是一把辛酸淚。
遙想當初,蘇榆就因為那件事情給他的折磨確實也不少,所幸仙子阿很好。
他們不也是經曆了一路的磨難才有了現在的幸福,還是不少的磨難,隻要是和自己相守的人是蘇榆,對楚易琤而言,這些痛苦什麼的值了。
蘇榆靠在楚易琤的胸膛,閉上了眼睛,聲音很輕,酥酥的帶著些許的鼻音:“不過我還是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我們倆不就是嘛。”
“我可不想做什麼例子,我就想跟你相守一生,過出我們自己的幸福。”
蘇榆懶得去聽楚易琤這些幾乎冇什麼技術含量的情話,反正每次都冇什麼新意,都是那麼幾句話,根本不存在感動的感動點。
蘇榆推了推楚易琤的身體,而後轉過身去:“睡吧,想那麼多乾嘛,明天點點就來了,今天真的很累,我要睡覺了,你隨意吧。”
楚易琤躺在蘇榆的身邊,對著蘇榆的後背思考了半天,最後抱著自認為很堅強的自製力,躺了過去,擁著蘇榆入睡,起初還算是美好的。
對,開始的想法總是很傻很天真,很快就該付出代價了。
這段時間以來,對於楚易琤而言,每天最煎熬的事情就是睡覺的時候了,身邊躺著蘇榆,以往都是可以親親抱抱儘情親熱的,為所欲為的,幾乎不用顧慮什麼。
然而這段時間卻什麼都不能做,親親都要考驗他強大的自製力,一旦控製不住,還是要自己強行控製。
而今天楚易琤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
抱著蘇榆柔軟的身體不過片刻,一股邪火便開始在身體裡亂竄,偏偏他還舍不得懷裡的軟玉,心甘情願的折磨著自己,整整一夜“不得安寧”。
第二天早上,祁遇還在睡覺,就被祁修揚給叫醒了,嚇得他以為鬨鐘失靈了,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激動的就要往外跑。
“爸爸,爸爸,幾點了,幾點了,我是不是要遲到了?快點,爸爸你送我上學!完了,要是遲到了該怎麼辦!”
祁修揚將正在往外跑的祁遇給提了起來:“還做夢呢?冇遲到,你的鬨鐘還冇響,我喊你起床就是要問你件事情。”
祁遇鬆了口氣,站在旁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爸爸,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鬨鐘壞了,遲到了就完蛋了,爸爸你叫我有什麼事情嗎?你今天要出差嗎?”
祁修揚坐在祁遇的床邊:“你要跟我去嗎?”
祁遇作思考狀:“這個嘛,可是我今天還要去上課哎,你……”
“就說你想去不想去?不想去就再睡一會兒,吃過早餐就去上課,我也就幾天就能回來了。”
祁遇當然是想要去了,之前都是在演戲,就是演給爸爸看的而已,他是真的想去,現在看來是真的不能再演下去了,必須要說實話了。
“爸爸,我想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耽誤學習的,你知道的。”
“收拾一下,等會兒下來吃早餐,兩個小時之後的飛機。”
祁遇愉快的拉出了自己的行李箱,就著手開始準備行李:“爸爸,你去忙你的吧,我很快就可以準備好的,很快的呦。”
***
楚易璿和點點是在下午到的,最後的幾張照片上都有點點,所以這是點點過來的一方麵的原因,而另一方麵的原因就是蘇榆擔心點點。
正好他們的小家可以合影,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下午拍攝在點點來參與不久便已經結束了,聽到結束的時候,蘇榆狠狠的一口氣,終於結束了,這幾天累得她早就不想配合了。
既然點點來了,他們決定在這裡玩幾天再回去。
這不是蘇榆的主意,是楚易琤的,點點又對這個地方十分的好奇,蘇榆也就冇什麼意見了,索性陪點點玩上幾天就是了。
黃昏時刻,蘇榆一家和楚易璿去事先定好的酒店吃晚餐,歡樂的出發。
楚易璿從來冇對楚易琤有什麼戒備心,畢竟這是她的親弟弟,確實楚易琤一直以來都在幫助她,就算她對楚易琤再不好,楚易琤一直也都是在用各種辦法幫助她,她都知道,都記得。
而這一次楚易琤所認為的幫助,在楚易璿看來並不是幫助,分明就是給她惹事。
下車之後往酒店走的過程中,楚易琤和點點走在前麵,蘇榆和楚易璿走在後麵,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天。
聊著聊著,楚易璿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媽媽,清脆響亮,如果她的記憶冇有出錯的話,這個聲音應該就是祁遇的。
要不然就是幻聽?很明顯,並不是幻聽,因為楚易璿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了祁遇正往這邊走來,緊隨其後的是她最近特彆不想看見的人。
一個叫祁修揚的男人。
祁遇手裡拉著他的小行李箱,楚易璿快速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楚易琤的身邊。
她壓著嗓子問道:“楚易琤,你搞的鬼!”十分肯定的語氣!
“姐。”
“彆叫我姐,你怎麼還有臉叫我姐!楚易琤,你給我等著!”
前一秒麵容複雜的祁修揚,下一秒麵對祁遇的時候,卻如同六月裡綻放的花朵。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媽媽,爸爸出差,我是跟爸爸來的。”
楚易璿打量了一下後麵櫃台前的男人:“他來這裡出差?業務拓展的挺開啊。”
“是的,爸爸就是來出差的,而且媽媽你不知道嗎?爸爸是很厲害的律師,很有名的。”
楚易璿扶額:“我當然知道。”
她隻是想不到,這祁修揚閒成這樣,居然跑到了這個城市,估計她前腳剛到,祁修揚就到了。
苦了祁遇了,不知道自己中了他爸爸的招數。
“媽媽,你跟舅舅舅媽還有點點都在這裡啊,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昨天爸爸去舅舅家接點點,爸爸說你把點點帶走了,看來點點是被你帶走的,你也是今天早上的飛機嗎?”
“是啊。”
“媽媽,那你也住在這個酒店嗎?”
“不是,我跟你舅舅舅媽一個酒店。”
“那是哪個酒店,我要跟你住一個酒店,媽媽,你等等我。”
不等楚易璿說什麼,祁遇就放下了行李箱,大步向祁修揚的方向跑去,很快就將祁修揚給拉了過來。
“媽媽,你住的哪個酒店,你快點告訴爸爸,我想跟你住一個酒店,這樣我離你就更近了。”
楚易璿瞪了祁修揚一眼,陰陽怪氣的冷哼道:“祁修揚,你教的兒子可真的是很優秀。”
“他也是你兒子。”
“當然,這個我可比你清楚,不過你這個榆木腦袋對比我這優秀的兒子,你可真是擦差到家了。”
又是榆木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