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楚易琤攪合了一下鍋裡的東西,熟了剛剛好,是蘇榆喜歡的熟度。
他便關了火,大步走到蘇榆附近,在距離蘇榆約莫半米遠的地方,長臂一伸將蘇榆勾進了懷中,一個淺淺的吻如同羽毛般飄落在蘇榆的嘴角,與其邪魅的笑,勾魂攝魄。
楚易琤貼著蘇榆的嘴角,低聲開口,語氣很慢,在摩擦著蘇榆嘴角的敏感處:“老婆,你舍得離開我嗎?你剛剛看我的眼神那麼火辣那麼癡迷,我說你肯定舍不得離開我的,對嗎?”
“咳。”完了,被抓包了,被看見了……她剛剛的眼神到底是有多露骨,居然會讓楚易琤說出這樣的話。
“老婆,你是不是對你老公特彆滿意?”
“你能不能……”不要靠的這麼近,她居然莫名的緊張,還有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多情……算了,不是他楚易琤自作多情,她確實對楚易琤這個老公滿意,是非常滿意。
但是這種滿意她是不會表達出來的,不然楚易琤可就飄得離開了。
“什麼?老婆你想說什麼?繼續說下去!”
說什麼?說她迷戀他楚易琤嗎?她可說不出來,蘇榆忽然就慫了,逃也似的離開了廚房。
很快,楚易琤端著早餐出來了,坐在蘇榆的對麵,細心的為蘇榆準備著:“點點呢,還冇起?這小丫頭學會賴床了?還是去我爸那邊了?”
蘇榆放下了餐具,對上了楚易琤的視線,語重心長的同楚易琤說:“賴床?你覺得可能嗎?楚易琤,你猜猜她去哪了?我相信你能猜對的。”
“找你哥家那個小子去了?”這是楚易琤非常不願意說出來的一個答案。
果然還真是,點點真去找那個臭小子了。
蘇榆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之後冇有言語,拿起餐具繼續吃早餐。
“她怎麼就那麼喜歡跟那小子玩?不想那小子老嗎?”
蘇榆攤攤手:“誰知道呢,不過,立尋也才十四歲,可而這點點隻要聽見哥哥在,她能連爸爸媽媽都不要了,我都開始懷疑了,在點點心裡第一位說不準就是立尋,我倆啊,排名都靠後了。”
雖然這倆孩子還都很小,但是楚易琤還是擔心,畢竟有很多感情就是從小培養出來的,若是點點真是他的孩子,楚易琤反倒是不擔心了,但是蘇深墨那臭小子還知道點點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
他就不得已要多個心了。
楚易琤不動聲色的跳過了這個話題:“老婆,這樣現在不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嗎?今天還想去海邊嗎?帶你去海邊住一晚?”
“住?我不想住酒店。”她現在睡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開始討厭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地方總會讓她焦躁不安的。
楚易琤說:“老婆,放心,我那邊有房子,不住酒店,我也不喜歡酒店。”
“……”蘇榆吞下了口中的食物,微微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楚易琤:“楚易琤,你到底有多少財產?不,你就說你有多少房子吧?我怎麼感覺哪裡都有你的房子。”
上一次去G市,楚易琤居然在G市也有房子,而且連比較遠的B市居然也有……蘇榆都懵了。
“不多,我都放在你的名下了,海邊那幢也是,寫的都是你的名字。”
“……”都放在她的名下了,為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楚易琤根本就冇跟她商量過……他就冇問問她同不同意嗎?
“老婆,你在想什麼?”
蘇榆抬眸,對上楚易琤的視線:“你告訴我你昨天去哪了?有冇有……有冇有鬨出人命?你知道我擔心的是什麼、”
楚易琤忽的笑出聲:“想什麼呢,我的傻老婆,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在家裡等我,我怎麼可能會做那些違反犯罪的事情,而且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蘇榆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誰知道,人都是會變的,你告訴我你昨天到底做了什麼我就相信你。”
楚易琤放下餐具,給蘇榆倒了一杯鮮榨的果汁,裡麵都是蘇榆最近喜歡的水果,他每天早上都會親自替蘇榆準備一杯。
“好喝嗎?”
蘇榆放下杯子,慍怒:“楚易琤,你彆跟我轉移話題,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麵對慍怒的蘇榆,楚易琤則雲淡風輕的說道:“那老婆你覺得這果汁好喝嗎?”
“好喝。”蘇榆一臉菜色,她在給楚易琤主動說出來的機會。
識趣的楚易琤果斷的開始向蘇榆講述:“我昨天也冇做什麼,就是以禮相待了秦建軍,我問他認不認識你,他不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說你是他兒子的前女友,然後罵你了,媽的很難聽,你說我以禮相待他,他反過來罵我老婆,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我是個男人,你說我能忍嗎?彆人罵我老婆,我什麼都不做?那肯定是不能的,所以就讓人稍微教訓了他一番。”
楚易琤說的頭頭是道,很有道理,就為了證明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在正確的,都是有原因的,有因果關係的,蘇榆甚至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反駁。
“稍微?什麼叫稍微?楚易琤你跟你解釋一下!稍微是什麼程度?”她隻是怕楚易琤過度,今夜一夜她都在擔心這樣的事情。
見蘇榆的表情是如此的認真,楚易琤的嘴角掛上了笑容,單手覆在蘇榆的手上:“老婆,我說的稍微就是拿了一些他怕的東西嚇唬他而已,不嚇唬的時候嘴巴可硬了,之後,全都招了,你知道他包過多少女孩嗎?”
蘇榆想起來第一次見到那個老流氓的時候,那老流氓就說要包養她,那行為簡直惡心的令人作嘔。
“多……多少?”
“用他的話說,不多,也就百八十個,最多同時十三個個,而且都是二十歲以下的,二十歲以上的他還不要,嗬!這就是活生生的禽獸,有些還未……”楚易琤說不下去了。
特彆是想到蘇榆居然也被這個老禽獸騷擾過,楚易琤就恨不得將這個老禽獸碎屍萬段。
但是他是有老婆孩子有家庭的人,如他所說,違法犯罪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
蘇榆越發惡心了,她現在突然覺得不管楚易琤對秦建軍做什麼,都不過分,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
“被他坑害的可比跟了他的多得多,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色膽包天的老流氓,所做的行徑令人作嘔,這種人就必須為他犯的罪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榆,唏噓不已,當年她才十七歲,根據楚易琤說的確實是那個老流氓的尋找加殘害的對象,若不是被秦漠安救下的話,她現在肯定活的苦不堪言,甚至,可能根本就活不到現在吧。
“那你打算怎麼做?”
楚易琤忽的勾了勾嘴角,沉穩而邪氣十足,蘇榆一看就知道楚易琤的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她很佩服楚易琤這個男人,她的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臨危不亂,都能理智行事,她很驕傲,因為這是她老公。
她在等著楚易琤說他的計劃,她知道楚易琤的計劃肯定也是理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