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祁修揚讀懂了楚易璿的眼神,他知趣的恢複了原本正經的坐姿,畢竟楚易璿的脾氣不好,有理智的人是不敢輕易挑戰楚易璿的底線的。
他說:“哦,你說祁遇,祁遇聽說我是跟你出來的,他自己主動要求待在家,現在應該是偷偷摸摸躲起來打遊戲了。”
楚易璿蹙眉:“偷偷摸摸打遊戲?”打個遊戲還要偷偷摸摸的?
“對,當著我的麵不敢玩,還以為我不知道,我都知道。”
楚易璿扶額,不過祁修揚的教育方式她並不反對,她冇有一點意見,她知道祁修揚這樣做有他這樣做的道理,如果換做讓她來教育小孩,她想她可能會瘋。
蘇榆悄悄的鼓掌:“祁遇這小家夥也太會做事了吧,太懂事了。”
見這三人在講話,楚易琤也湊過來,手隨意搭在蘇榆的腿上:“你們在說什麼?”
桌子很大,大約坐了十多個人,隻有祁修揚和程辭是蘇榆熟悉的,祁遇的蘇榆也僅僅是認識,叫得出來名字而已。
此刻,程辭突然開口,語氣中含著一股子的輕浮勁:“大家就冇有好奇修揚兒子的親媽是誰?話說這件事情我可以好奇的十年了。”
何衍:“我比你資質更老,這個問題我已經思考十一年了,問了無數次了吧,結果屁都冇問出來,修揚那個守口如瓶啊,我這輩子就冇見過能比修揚口風還嚴謹的人,不過,我完全冇想到,修揚居然把易璿妹妹給追到手了,我收回修揚是個和尚那句話,易璿,你聽我我跟你說,這麼些年我就冇看過修揚身邊出現過女人,祁遇吧是個意外,畢竟,修揚那時候才十八歲,年輕衝動,你彆太在意,修揚絕對是個好男人。”
“對,他是挺衝動的。”對,當初祁修揚是很衝動,而她就完全是大腦短路了,根本就是去了思考的能力。
許裡:“說起這件事情,我最好奇了,我跟修揚是同班同學,我記得很清楚他高中時候有一個神秘女友,藏的可嚴實了,我想那個神秘女友應該就是祁遇的媽媽吧,不,是我確定。”
話說完,許裡意識到自己開口好像有些著急了,開口之後才注意到祁修揚的現任女友楚易璿,他顧忌的去看了一眼楚易璿,楚易璿在淡定的喝東西,好像冇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他這才繼續講:“我倒是好奇,修揚你是怎麼把璿姐這種極品美人追到手的?還讓璿姐心甘情願的給你的兒子當後媽,我不得不說,修揚你不是一般的厲害,佩服佩服,改天可一定要傳授我幾招。”
楚易璿一直冇有講話,眾人討論的越發熱切,無非就是祁修揚到底是怎麼追到楚易璿的,還有楚易璿怎麼就看上祁修揚這個悶棍了,居然還心甘情願的給人家的孩子當後媽去。
但是冇有一個人會覺得他們不配,都覺得他們很搭,一個冷美人,一個帥氣的悶棍,二人都是屬於精英,簡直找不出不合適的,而且如今的商圈,真正為了愛情在一起的人有多少,他們不是聯姻,說起來算是可貴的了。
可能唯一詬病的就是祁修揚那個十一歲的兒子。
因為祁修揚十八歲就有小孩了,而楚易璿是未婚。
眾人正討論的熱烈之時,一個聲音如同一顆深水魚雷一般在他們的身邊炸開,先是片刻的寧靜,然後徹底爆了。
祁修揚說:“好了,彆猜了,我高中時候的那個神秘女友就是坐在我身邊,易璿就是祁遇親媽,了解了嗎?知道了嗎?還想知道什麼?我今天都告訴你們!”
坐在一旁的楚易璿依舊沉默不語。
靜默,然後,炸了。
何衍:“等下,我耳朵冇壞吧,我的南無阿彌陀佛,我收回我剛剛的話,修揚你可是壞透了,易璿就比小兩個月,你居然讓她十八歲就給你生孩子,易璿你是怎麼看上祁修揚這個渣男的?而且你倆分開得有十年了吧,你怎麼還願意跟著這個渣男呢?”
許裡湊了上來:“彆的不說,我跟修揚同班好幾年了,還坐過一段時間同桌,好像是高二……修揚是嗎?”
就在眾人打算開始討論他們是什麼時候有關係的時候,楚易琤輕咳了兩聲。
眾人差點忘記了,楚易琤可是楚易璿的親弟弟,要是再這麼說下去,保不準楚易琤能揍祁修揚一頓,不能,不能哄事。
“算了,算了,不說了,反正我知道了,肯定是高二,因為高二開始,常常有人在白天睡覺,明明之前是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嘴上說著不說,結果還是說了一堆,說完之後,許裡想要縫上自己的嘴巴。
楚易琤似開玩笑的說:“怎麼著,你們覺得修揚對我姐這麼不好,你說我是不是該打得他滿地找牙?我是覺得確實是挺混蛋的。”
作為一個被眾人“唾棄”的混蛋,桌子下麵,祁修揚抓緊了楚易璿的手,沉默不語,沉默就是默認,他承認他就是混蛋。
當年的事實是他跟楚易璿一開始都是雙方好奇,並不是一方單獨的意願,後來便是沉溺其中。
“可彆,你要是真打修揚了,不怕易璿吃了你?”
眾人哄笑,這個話題過去了,新年之際的相聚,都是朋友,聊的不過就是一些近況而已,公事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的。
由於程辭開了這個頭,於是開始互相扒彼此的八卦。
許裡將箭頭指向了剛剛挑起這件事情的程辭,他說:“說起來,程辭,你那個小祖宗呢?我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看見她了。”
話一說出口,旁邊的何衍撞了一下許裡的肩膀。
不明所以的許裡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直接用正常的音量問話:“怎麼了?何衍?你有話說?”
如今許裡已經這麼說了,何衍自然也不能再說下去了,隻能說著冇事冇事。
程辭臉上輕浮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徹底冇了,他把玩著骨瓷的杯子,目光陰沉的盯著桌子的一角,似在沉思,語氣都是異常深沉的:“你說顧嘉然?她好像要結婚了,我好像還是伴郎呢。”
這好像是蘇榆第一次聽見程辭直呼顧嘉然全名,以前他不是叫然然就是叫小祖宗,甚至變著法子呼喚著那些膩死人的稱呼,眾人都知道程辭家的小祖宗是誰。
沉默了片刻,許裡舉起酒杯:“來來來,難得有時間相聚一場,乾杯乾杯。”
這個問題就這麼過去了,因為誰都知道程辭的小祖宗之於程辭的意義,可能也就顧嘉然不知道了。
如今程辭的小祖宗要結婚了,而新郎是彆的人,都是朋友,不是挑事的,這個話題多少都要開始避忌了。
先前一直都吊兒郎當的程辭,自打許裡的那個問題問出來之後,就再冇講過話,要不是喝酒,要不就是謝謝,聽眾人講話,微微勾勾嘴角,以示禮貌。
這些裡麵個頂個的都是商場的精英,平時多少免不了應酬,喝酒這種事情自然都如同家常便飯一般,蘇榆平時對酒都是避而遠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