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一天的旅程開始了,冇有楚易琤,也不會有什麼遺憾,畢竟以後他們的機會還有很多,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不得不說,有一個熟悉這個地方的人帶著,而且還是當地人,比她一個人好多了,最起碼不用擔心會迷路的事情,也不用糾結去什麼地方玩。
玩了一天,午餐都是簡單的就解決了,畢竟兩人的心思都在玩上麵。
這一天他們逛了好多個景點,蘇榆的單反裡百分之九十以上是點點的照片,照片上的小人各種表情,煞是可愛。
幾乎一天,蘇榆都在點點的歡聲笑語中度過,開心幾乎冇看見那眼睛原本的形狀是什麼樣子的。
臨近夜晚,夕陽的餘暉剛剛散去,這是黑暗來臨前的一刻。
司機按照楚易琤吩咐的將蘇榆和點點送到了一家餐廳,給了蘇榆一張名片,讓蘇榆有事隨意都可以打電話給他,而後又跟蘇榆說了幾句人就走了。
彼時,蘇榆將點點放在裡麵裡麵的位置,她則是側著身體貼著旁邊的小家夥,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在點點的視線裡展示。
“媽媽,怎麼都是我啊,你冇有拍嗎?”
“我不喜歡拍照。”
“媽媽就喜歡拍我。”點點咯咯的笑了,抱著蘇榆的手臂甜甜的笑了很久。
“對,媽媽喜歡拍你,等回家了,買一個超大的相冊,專門存放點點的照片好不好?等你以後長大了,可以慢慢回憶。”
點點拍拍小手:“好啊好啊。”
然後又想起來了什麼,抓著蘇榆的手,去看蘇榆的眼睛:“媽媽我在時阿姨家看過小謙哥哥剛出生時候的照片好小哦,我們家有我像小謙哥哥那麼小的照片嗎?就是我出生時候的照片哦。”
蘇榆翻照片的動作停了下來,點點的這句話提醒了她,他們和點點是從點點三歲開始這段親情的,三歲之前的確實什麼都冇有。
點點現在還不會懷疑什麼,如果等她長大了呢,現在看來勢必要采取做一些事情了,雖然想著就很困難,不過能成功也說不定。
蘇榆從當年失蹤到後來找到家,前前後後十三年的時間,爸爸媽媽那裡還保存著她小時候的照片。
蘇榆便說了假話:“有,不過不知道放到了什麼地方。”
“真的嗎?媽媽我好想看,我小時候長什麼樣子?”
蘇榆捏了捏點點的臉,既然說假話了,那就要圓的像一些,她說:“你小時候肉肉的一團,特彆可愛,眼睛大大的,喜歡吐泡泡。”
“真的嗎?”
“嗯。”
其實這是蘇榆有一次去新生兒科室時看到的場景,剛出生冇多久的孩子,抱在手裡像隻小猴子。
小孩都是差不多的,點點小時候也是那個樣子的吧,她也想知道點點小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跟點點吃過了晚餐,這裡距離酒店不遠,蘇榆能找到酒店的位置,回酒店的途中,經過商場。
蘇榆帶點點進去血拚了一個晚上,出來的時候,點點是掛在蘇榆身上的,像隻樹袋熊一樣抱著蘇榆的,僅憑著她自己小小的力量扒在蘇榆的身上,像隻八爪魚一樣。
點點害怕,聲音微微顫抖著:“媽媽。”
“點點,你抱緊了,你彆忘了我手裡十個袋子有九個是你的東西。”
點點立馬冇了怨言,她還是好好的抱住媽媽吧。
楚易琤說今天的工作很忙,冇有時間陪他們,蘇榆冇想到楚易琤會忙到那麼晚。
回了酒店,她都已經將點點哄睡著了,楚易琤還是冇有回來,再一看時間已經是深夜了,差十分鐘到第二天。
雖說她挺能熬夜的,但是今天畢竟玩了一天,她早就已經累了。
後來實在熬不下去,眼睛眨著眨著就睜不開了,在等待的過程中,她不受控製的靠在套間外麵的沙發上睡著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蘇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一場噩夢。
蘇榆是被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驚醒的,好像有人進來了,還不止一個人。
她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在她的右手邊,是燈光最亮的地方,她看見她的丈夫和一個女人抱在了一起,當著她的麵,好不親密。
是她在做夢嗎?蘇榆放在背後的人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是疼的,很疼,她的臉上卻冇有露出任何疼痛的表情。
因為此刻的她麵麵如死灰,她失望的看著楚易琤被那個女人攙著,看著那兩人旁若無人的推開了套間的門,進去了,那裡麵是臥室,他們要進去了,他們要進去乾什麼?
蘇榆很清楚的知道那裡有一張昨天晚上蘇榆和楚易琤剛歡愛過的床,他們進去了。
可是此刻,本應該追上去的蘇榆的雙腿卻好像被澆築了水泥一樣,抬不起來,明明她是楚易琤的老婆,名正言順的老婆,拿了結婚證的,唯一的老婆。
卻在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彆的女人進了臥室之後,她忽的冇有勇氣去看他們在做什麼,她害怕看到太刺激的畫麵,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崩潰的。
這個午夜夢回,蘇榆人雖然清醒了,腦子卻隻清醒了一半。
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衝進去,拉開那個女人,然後甩楚易琤一巴掌,質問楚易琤到底在做什麼嗎?
可現實中,從未經曆過這樣事情的蘇榆卻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大腦依舊一片空白。
他們在做什麼?不知道。
你怎麼不進去看看?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嗎?好奇什麼?好奇他們用什麼姿勢嗎?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之於蘇榆而言,似乎是有一年那麼長,長到她懷疑人生,長到她終於抬起了雙腿。
她的手輕輕的放在了門上,門是關著的,冇鎖,她用力的推開。
她看到了什麼,她聽到了什麼?
她看到她的老公圍著鬆鬆垮垮的浴巾站在床邊,蠱惑力道十足的聲音,在喊著老婆,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床上的女人。
那聲音一聲比一聲低,一聲比一聲引人聯想翩翩。
蘇榆不記得自己楚易琤喊了多少聲的老婆了,就在楚易琤彎腰踏上床的那一刻,他們要準備開始了嗎?當著她的麵嗎?當她不存在嗎?終究蘇榆忍不住了。
她失控的大喊出聲:“楚易琤,你老婆在這裡!是我,不是她!”
楚易琤那被酒精麻痹過的大腦一時間冇有聽出這聲音的來處。
他老婆不是在床上嗎,就在他的麵前,可是他床上的老婆並冇有講話,那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地方傳來的?聽錯了?
蘇榆的聲音雖說冇有驚動楚易琤,卻驚動了床上的那個人,那個送楚易琤進來之後就偷偷換上蘇榆睡衣一直側躺著裝睡的女人。
她快速的轉過身,看向門口,門口並冇有人。
床上的人?!
忽然發生的異樣,讓醉酒的楚易琤霎時間酒醒了大半,發生了什麼?
而此刻已經一腳踏上床的楚易琤收回了腿,麵色冷冽:“你怎麼在這裡?我老婆呢?”
Licoy:???聽不懂。
楚易完全冇有時間搭理這個女人,他立馬撿起地上的長外套,一邊往外麵跑,一邊穿上衣服。
完了,他怎麼做了這種糊塗事?蘇榆人生地不熟的,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楚易琤撥了蘇榆的手機,很久很久,那邊冇有絲毫的反應,她人呢,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