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雖冇有得到媽媽的回應,點點還是決定試試,點點剛撅著嘴巴湊近蘇榆,還冇有碰到媽媽,結果就被楚易琤的手給擋住了。
她不悅的皺起了小眉毛,責怪道:“爸爸,你乾什麼?我要親親媽媽。”
“你親什麼?哪裡?”
點點回憶著剛剛看到的,隔空盯著蘇榆的雙唇,滿懷期待的說道:“當然是親媽媽的嘴巴,那爸爸你剛剛都親媽媽了。”
“因為她是我的老婆。”
點點不服氣,抱住了蘇榆的脖子,彰顯主權一般埋進蘇榆的懷裡:“媽媽是我老婆,是我的老婆。”
那理直氣壯的小模樣,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蘇榆被點點的話逗笑了,而點點根本就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話裡的錯誤,固執的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楚易琤耐心的哄道:“乖女兒,這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你是女生,你將來結婚了,有的是老公,不是老婆。”
“那我就想要老婆嘛,我想要你老婆,我想親親你老婆。”
眼前的這個要是個兒子,楚易琤早就把小東西抓起來扔出去了,原因是出言不遜。
不過,因為是點點,楚易琤隻是當做玩笑一般。
眼看著點點攀著蘇榆的手臂,就要尋蘇榆的唇,很可惜,鬥誌滿滿的點點再次被楚易琤攔了下來。
楚易琤理智的跟蘇榆解釋道:“這是我老婆,和我拿了結婚證的老婆,你不能親我老婆,每個人隻能有一個老婆,你要我的老婆,我冇老婆了怎麼辦?媽媽變成你老婆了,你就冇有冇有啊媽媽了。”
說著,楚易琤將點點提到了自己的腿上,小家夥掙紮著要往蘇榆的懷裡去,奈何被楚易琤管的太嚴。
“爸爸,我也要結婚,我要老婆,我也要媽媽。”
楚易琤那一臉的笑容在慢慢的變淡,字裡行間有股酸酸的味道:“你才多大,而且就算你長大了,也不許隨隨便便就結婚。”
“爸爸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氣氛忽的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楚易琤說:“要找一個對你好的人,對你很好的男人,那樣爸爸才放心將你交到他手上,無關家世背景,隻要他一心一意對你好,是你鐘愛的人,爸爸才放心。”
“那要是不好呢?”點點天真的看著爸爸。
楚易琤勾起嘴角,冷哼,他說:“不好?誰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我十倍的傷害奉還他,我的女兒不許任何人欺負。”
蘇深墨剛跑步回來,一身的汗水瞬間轉變成了一身的冷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進門的時候,發現姑父的眼神好可怕,怎麼那眼神好像還有些針對他?他看錯了嗎?冇……冇看錯啊。
他犯了什麼事了嗎?姑父為什麼要這麼盯著他?
蒼天啊,他蘇深墨發誓他並冇有欺負點點,他對點點的好,日月可鑒!
但是被楚易琤那般懷疑的眼神盯著,蘇深墨莫名的一陣緊張,他到底做什麼了?
還做錯了什麼?所以到底做錯了什麼?
不明所以,蘇深墨作為一個晚輩,他主動開口:“姑姑姑姑姑父早上還,姑姑……姑父,你這麼看我是找我有事嗎?”
楚易琤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有事?”
“我X,還真有事。”
“……”
蘇深墨扔掉脖子上的耳機儘可能的讓自己顯得冇那麼緊張:“姑父你找我什麼事情?昨天那個電話是姑姑讓我掛的,不是我的意思,我隻是負責執行的。”
“不是昨天的事情。”
蘇深墨終於鬆了一口氣:“呼……”還好不是昨天的事情,如果不是昨天的事情,那他敢確定他之前肯定冇有犯什麼大錯。
“聊聊?”
蘇深墨當即爽快的答應:“冇問題。”
他跟楚易琤不熟,之前說不上陌生,最多就是見麵的時候問候一句,知道這個姑父很有能力,幫了爸爸很多,但是今天,就在不久前楚易琤的那個眼神,居然令蘇深墨感覺到了害怕。
“走吧。”
“哥哥,你去哪裡?”
此時點點跑到了蘇深墨的身邊,拉住了蘇深墨的手,對,明明爸爸也站在旁邊,她卻在無形之中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哥哥。
“我跟姑父有些事情要說。”
點點當即雙手叉腰,轉移到楚易琤的麵前:“爸爸,你不許欺負哥哥哦。”
楚易琤凝神盯了點點幾秒,而後彎腰捏了捏點點的臉蛋,寵溺的語調:“這麼小就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是我的乖女兒嗎?”
點點聽不懂楚易琤這句話真正的意思,她隻聽見爸爸問她,她還是不是爸爸的乖女兒。
她立馬爽快的回答:“我當然是你的乖女兒了。”
但是點點這個四歲的小孩聽不懂,不代表蘇深墨這個十四歲的少年聽不懂,他聽懂了,還聽出了彆的味道來,姑父這話簡直是話裡有話。
甚至,蘇深墨敢猜測,今天姑父要跟他說的事情,十有八九是關於點點的,跑不了了。
“是我的乖女兒的話,就去媽媽那裡,爸爸跟哥哥有話要說,乖,聽話。”
“我知道了爸爸,哥哥,待會兒見。”點點乖巧的走了。
楚易琤:“……”她的女兒叛變的要不要這麼明顯?
蘇深墨如趕赴刑場一般跟在楚易琤的身邊,兩人走出了客廳,去了前院,最陰暗的牆角,有一棵粗壯的桂花樹。
隨著楚易琤的腳步停下,蘇深墨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運動完,滿身都是汗水,剛剛又出了一身冷汗,一時間,身心都不是滋味。
“姑父,你找我什麼事情?”
楚易琤往後走了一些,在距離蘇深墨一米開外的地方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一口,回頭對著蘇深墨,表情之中透著一種神秘感,總之蘇深墨是這麼感覺的。
總覺得楚易琤藏了什麼。
“你覺得這個牌子的香煙怎麼樣?”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然而這個問題卻將蘇深墨問的一陣心慌,隻是他麵上表現的十分淡定。
“姑父,我怎麼會知道?我不抽煙的。”
忽的,一聲類似譏諷的笑聲傳出,很小的一聲,小到蘇深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楚易琤很快麵色平靜的說道:“最近點點跟我說,等她長大了要跟她的哥哥環遊世界去,說是她哥哥告訴她的,我想了想,她說的哥哥應該不是祁遇。”
原來是這件事情,之前蘇深墨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如今聽聞楚易琤說了出來,他才明白原來這件事情是一件值得談話的事情。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蘇深墨若是再假裝不知道下去的話,那就真的冇意思了。
他主動承認:“不是祁遇,是我,我說的。”
楚易琤又吸了一口,袖長的指尖抖了抖煙灰,沉思了幾十秒,他才開口:“立尋,應該不知道,點點這個小孩子記事的事情很強,那天她跟我說了這件事情,說長大了不能陪我和他媽媽了,我和你姑姑目前就隻打算要點點這一個孩子,這麼一點點就想著長大,想著跟你去環遊世界。”
蘇深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以前覺得事情冇有那麼嚴重,現在開口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了、
很嚴重嗎?為什麼?
冇有聽見蘇深墨的話,楚易琤繼續開口說:“你知道點點多少事情?你認為的最少人知道的那一件事情。”
楚易琤一直在注意這個少年的麵部表情,這個出奇冷靜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