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這是什麼地方?”
楚易琤將蘇榆擁緊了些:“彆怕,就是很普通的地方,這裡之前一直被我爸鎖起來的。”
屬於難免有些驚訝:“叔叔?”
楚易琤點頭,掏出了鑰匙,將這麼打開了。
三樓很大,卻也十分奇怪,偌大的一片平台上居然隻有一件孤零零的鋼琴擺在擺在那裡。
天花板上乍一看是許許多多璀璨的星星,再一仔細看才知道這不是什麼星星,而是許許多多的小燈泡。
而地麵上也不是普通的地板,而是綠色的,像是草坪一般,踩上去軟軟的,很舒服。
一走進這個空間,就有種置身於天地之間的舒適與輕鬆。
蘇榆著實被這個地方驚豔到了,這裡四處都是新奇的布置,看的眼花繚亂。
身邊的人鬆開了她的手,然而直到聽見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傳來,蘇榆才注意到楚易琤已經鬆開了她的手。
那音樂聲很熟悉,蘇榆對音樂方麵的事情一直都不怎麼感冒,但是她聽到出來,楚易琤此刻彈的的這首就是每次她坐楚易琤車的時候,楚易琤會放的那首,十分熟悉的旋律。。
多少年如一日,蘇榆隻是把那當成了普通的音樂,從來在意過。
以至於到現在,蘇榆都不直達楚易琤喜歡的這首曲子到底叫什麼。
蘇榆走到楚易琤身邊的方凳處坐下,語笑嫣然。
“你還會彈鋼琴,我居然不知道。”
在此時,楚易琤也停了下來,湊近蘇榆,在蘇榆的額頭蹭了蹭:“你知道我愛你就行了。”
蘇榆單手遮住了臉,輕咳兩聲緩解尷尬:“咳,咳咳,乾嘛突然這麼煽情啊?你什麼時候學會彈鋼琴的?”
楚易琤摩挲著蘇榆的手,不急不慢的說道:“很小的時候,我媽是大學的音樂老師,她彈了一輩子的鋼琴,我的乾親就是她教的。”
然而,事實就是蘇榆從來冇見過楚易琤彈鋼琴,現在想想,怕是也怕觸景生情吧。
“你知道這首曲子的名字嗎?”
蘇榆就是不知道,但是覺得吧,打破這氛圍真的不好,便轉移話題:“你繼續,我覺得很好聽。”
繼而,蘇榆看見楚易琤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十分流暢的舞動著,猶如一支的舞蹈,從他的指間泄出。
蘇榆不懂音樂,特彆是鋼琴曲這些優雅的東西,隻覺得這曲調很觸動人心,讓人不免心生感動。
總之她很喜歡,很感動就是了。
曲子結束之後,蘇榆還在盯著那黑白琴鍵和那雙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
“little world.”
蘇榆才反映過來,楚易琤剛剛講話了:“嗯?”
楚易琤湊近蘇榆:“你就是我的小世界。”
“乾嘛?楚易琤你今天晚上真的好奇怪,說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說你就是我的世界。”
蘇榆作勢想要去探探楚易琤的頭,手被楚易琤攔下了,緊握在手中。
“楚易琤……”她有點慌。
“你是我的世界,我們注定要在一起,一直一起,在屬於我的世界裡,愛的人隻有你。”
“……”此刻的蘇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楚易琤到底要乾什麼?
就在這時,安靜的空間裡響起了聲音,蘇榆順著楚易琤的視線看過去,對麵的前麵成了一麵巨大幕布,上麵投影著的居然是……
背景應該是在過生日。
十四歲的蘇榆說:“哥,我以後的每個生日你都要陪我一起過,好不好?那樣我會很開心,開心一整年的。”
“每個生日?以後也是?以後你會有各種朋友家人陪你過。”
“會有你嗎?”
楚易琤的聲音很僵硬:“也許有,也許冇有。”
“不要,我隻要你一個人陪我過生日,隻要你來了,彆的人都不重要,好嗎?”
畫麵裡忽然就冇了聲音,但是畫麵還是動態的,蘇榆知道是楚易琤沉默了。
良久,才傳來楚易琤的聲音:“你以後會有男朋友,會有老公的,會有你的家庭。”
“我不要結婚,我不可以一直跟哥哥在一起嗎?”
又是一陣沉默,楚易琤的聲音終於在楚繁的期待中響起:“可以。”
“那我要一輩子和楚易琤在一起,我,楚繁,要一輩子和楚易琤在一起。”
畫麵暫停,蘇榆羞愧的捂著自己的臉,她怎麼不記得她自己還說過這麼羞恥的話?
她現在有點冇臉抬頭去看楚易琤,心裡滿滿都是自己在視頻裡講的蠢話,關於那晚的記憶,蘇榆很不厚道的忘記了。
耳邊是一陣窸窸窣窣瑣碎的聲音,蘇榆不好意思抬頭去看是怎麼回事,便一直低著頭。
“你說過你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這是你給我的承諾,這個承諾你必須要兌現。”
蘇榆急的撓腮:“哈?拜托,我那時候才多大……我……”
蘇榆要抬頭和楚易琤理論,卻被意外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一束花給驚到了。
與其說是一束花,倒不如說是一叢花,很大很大的一束,藍色妖姬的花朵開到正好,嬌豔欲滴,花瓣的邊緣似乎還泛著光,微微漸變的藍色如同璀璨的星空。
蘇榆大腦本來就懵懵的,如今也是一樣,不,更加懵了。
楚易琤,這是在乾嘛?
楚易琤將花送到了蘇榆的麵前,蘇榆順勢接下,畢竟她也不知道楚易琤到底要做什麼。
於是在蘇榆錯愕的眼神中,蘇榆看見楚易琤單膝跪地,這個時候,她的大腦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情形。
等等,楚易琤這是要求婚嗎?他們不是早就已經結婚了嗎?如果不是求婚的話,難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也不是,新年剛剛過去……
在蘇榆探究的眼神中,楚易琤從身後拿出了一枚鑽戒,燈光下,熠熠閃光。
“蘇榆,嫁給我。”
蘇榆:哦,果然是求婚,這晚上搞了這麼就就是為了求婚嗎?是有那麼點浪漫,好像,她也有些激動,怎麼辦?
麵對楚易琤舉在半空中的手,蘇榆並冇有將自己的手伸到楚易琤麵前,而是將自己的書舉起,大腦短路了一樣,說道:“我手上有戒指,我老公送我的。”
若是在公共場合,這勢必會鬨個笑話,以為楚易琤是個騷擾有夫之婦的變態,特彆是楚易琤現在穿的衣服。
蘇榆想怕是很少有人穿著浴袍求婚的吧?還在這麼高雅的環境裡,就隻穿了浴袍?不過在她看來,楚易琤怎樣都是帥的。
楚易琤則淡定從容的開口:“你老公給你的那個不好,我給你換一個。”
“好啊。”
於是,蘇榆就把手伸出去了……伸出去了……伸到楚易琤麵前,楚易琤給她換了個新戒指。
她還冇來得及看看新戒指是什麼樣子,唇上就一陣火熱,楚易琤的這個吻極其熱烈,噬咬著她,卻冇有疼痛,隻有無儘的纏綿。
那一地的花瓣,還有柔軟的地麵,以及這兩個簡單的鋼琴椅都成了他們後來戰鬥的地方。
深更半夜,鋼琴時不時的發現出一陣很刺激很突兀的聲音,遮住了男女曖昧之聲。
蘇榆覺得她一定是瘋了,楚易琤也肯定是瘋了,柔軟的床不睡,非要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做。
不過,確實很刺激,十分新鮮。
蘇榆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終於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了,她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而後抬手,左右的無名指上是昨天楚易琤親手給她戴的戒指,她又傻笑一陣,想起昨天夜裡的刺激經曆,蘇榆臉又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