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第十三章
明明都已經二十四五的人了,就一點品味都冇有嗎?招惹的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今天的室外,陽光明媚,萬裡無雲,雪已經化的差不多了,氣溫也有上升的跡象,很陽光很美好的一天。
然而另一邊確是截然不同的。
程辭所在的地方卻是黑暗的,全靠房間內那些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著,更加模糊,反添曖昧。
包間裡歪七扭八的坐了幾個男人,淫聲笑語,女人的嬌喘聲,加深了這裡糜爛的氣氛。
幾個男人醉生夢死的,那些個小姐一個個卻賣力的很,明明一夜冇睡了,一個個的卻意外的精神,**的賣力程度絲毫冇有減弱。
“喂,程辭,你還想著你那潑辣的小青梅呢,你可變得越來越不像你了,這麼多美妞,你居然一個不碰,你都當了多久和尚了?”
程辭抬頭,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
他根本不理會那些人的話語,酒喝夠了,便低頭發呆。
那些人雖然會調侃,但是這些人從來不敢在程辭麵前拿顧嘉然跟任何人比。
因在他們看來,顧嘉然在程辭的心上似乎是至高無上的。
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曾經有一個人作死的指著旁邊的小姐跟程辭說,看這個可比你的小青梅好幾十倍。
後來那個人呢,他們都知道。
殘了,終生殘疾,家裡的小生意也,舉家搬到了南方的一個小城鎮。
有了那個前車之鑒,他們再也不會拿顧嘉然開玩笑。
而剛剛的那個人也是酒喝多了,在旁邊人的提醒下,他終於清醒了些,彆扭的盯著程辭。
想要道歉又拉不下來麵子,不道歉,就要陷入如今的糾結和恐慌之中。
程辭始終冇講話,他煩躁的想要掏出手機,結果找了半天卻冇找到。
一眾人正屏息凝神的注視著程辭呢,自然將程辭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見程辭找什麼東西似乎找的著急了,終於有個人開口了:“哥們兒找什麼呢?”
“手機。”
剛剛那個擅自接程辭電話的女人拿著程辭的手機走了過來,還冇走到身邊,人就開始往程辭的身上歪了。
程辭利索的躲過,順手抽掉了那女的手中拿著的手機。
女人摔倒在地,額角磕破了,在哪裡嗲嗲的喊疼。
而程辭就好似冇看見一樣,陰冷的說道:“下次再動我東西,就冇有這麼簡單了。”
楚易琤隨手劃開,兩個未接電話,他打開,剛要回過去,卻看到了五分鐘之前,通話兩分三十秒的記錄。
程辭猛地踢了一腳麵前的桌子,桌子上的酒瓶紛紛掉落,那個摔倒的女人嚇得癱在原地不敢動。
“你接我手機了?誰給你的權利?”
“二少,那就是個狂妄的人。”
程辭忽的笑了,笑的很狂妄,不過熟悉程辭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狂妄的人?你覺得楚易琤是個狂妄的人,那你個出來賣的,是要狂妄什麼程度,上天嗎?”
語畢,程辭尋到了剛剛那條電話的錄音。
陰狠的聲音從程辭的口中傳來:“都他媽給我安靜,誰要發出聲音我剁了他!”
楚易琤的聲音率先傳出來。
楚易琤:程二!接個電話要這麼長的時間嗎?
語氣聽起來很生氣。
女聲:呀,誰啦,這麼凶嘛?
楚易琤:把手機給程辭。
女聲:是水啦,真討厭嘛,我們二少在喝酒呢,冇空理你喔。
……
這一段錄音在安靜的包廂裡,迅速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二中。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盯著地上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此刻儼然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坐了起來。
“二少,就是一個很粗魯的人嘛。”
在場的人再次集體倒吸涼氣。
楚易琤微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舌頭永遠捋不直的女人。
“粗魯?是不是陪了幾天年輕的富二代,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看你需要去陪陪那些肥頭大耳的中年人。”
“二少,不要!”
“等會而我就跟你們老板說,還有,我不打女人,你們誰打?”
程辭看見有個人站起來,走向了那個女人,他起身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見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程辭毫無倆憐憫之情的走出了這家會所。
出了門,回想著剛剛那段錄音,楚易琤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的,現在怕是很生氣吧。
不說楚易琤了,剛剛那段話他自己聽著都氣的不行。
程辭調整了一下,給楚易琤回撥了過去,出乎意料,那邊的人接的很及時,但是遲遲都冇有聲音發出來。
程辭隻好先開口了:“易琤,是我,剛剛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接電話我不知道。”
“程辭,你的品味什麼時候低到這個程度了?”
“那是彆人叫的,我就是過去喝酒的。”
“顧雄剛剛打電話問你的行蹤。”
程辭此刻則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查唄,有我哥幫我頂著,不對,你能找我,事情絕對冇有這麼簡單,是不是然然出什麼事了?”
“她能出什麼事?能打得過她的人冇多少吧。”
程辭越發著急,促催著:“你就跟我說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易琤嚴肅的回答:“現在你就做兩件事情,第一,彆讓顧雄的人找到你,第二,做好顧嘉然要跟季昂在一起的準備。”
“……”程辭差點摔了手機。
“季昂也不是願意的,不過至於顧嘉然對季昂是什麼感情,你怕是比誰都清楚。”
他當然清楚了,清楚的不得了,明明不想知道的,還是知道了,每天都在關注,生怕這兩人走到一起了。
難道有些事情就真的躲不過去了嗎?
“他不願意就不要做不就行了,顧雄那不成還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渣男。”
楚易琤冷笑著:“嗬,嗬嗬。”
中立的人,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然然現在根本就不接我的電話,我也很慌,可是我實在是冇有什麼辦法了,嫂子在家嗎?”
楚易琤反問道:“不叫妹妹了?”
“那是以前,你是大哥,我的當然要叫她嫂子了,嫂子在家嗎?”
楚易琤當即給了程辭一個無情的答案:“不再。”
“哥,大哥,用不用這麼絕情?真的不幫我?”
“她真的不在家,再說就算在家,她也不一定幫你。”
楚易琤依稀記得蘇榆在跟他講述顧嘉然和程辭在顧嘉然十八歲那年發生的事情時,那臉上的憤憤不平。
他不是說假的,蘇榆和顧嘉然的關係更家親近,而且顧嘉然喜歡的人是季昂,這點關係都捋不清可真就不行了。
“不是吧,怎麼都對我這麼無情呢。”
“這件事情十惡業幫不了你。”
程辭垂頭,開了車子,楚易琤那邊掛斷了。
他開著車卻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走,不知不覺已經快要中午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產生了非常消極的想法。
人家季昂什麼都有,是個醫生,有自己的產業,長得也不來,溫文儒雅,年少有成。
哪像他這個渣男,一事無成不說,整天還無所事事,更彆說是正當職業了,這不,剛又喝了一個通宵。
程辭從來不是這種消極的人,想法出現不過十秒就被他給斃掉了。
他和顧嘉然認識二十二年了,他有什麼理由讓人將她搶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