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關於楚易琤離開的原因,蘇恕挺楚易琤說蘇榆隻是跟他生氣了,才會離開,蘇恕鄭重的觀察了楚易琤一番,冇有發現什麼貓膩。
他打算從言語中繼續試探,蘇恕開口問道:“隻是生氣了?這丫頭未免也太能胡鬨了!生個氣就能離婚了?”
楚易琤聽出蘇恕話中的其他意思,他低聲說道:“我肯定做了什麼讓她不滿意的事情,不過目前我不知道我是做了什麼,叔叔,我在努力找尋蘇榆的下落,您彆擔心,我一定會把我老婆找回來的,這份離婚協議……我是不會同意的,我離不開她。”
這怕是這段時間楚易琤說的最好聽的情話了,隻是蘇榆並不在,蘇榆也聽不見。
蘇恕還是懷疑:“她不跟你聯係,為什麼都不跟我們聯係了?還等著什麼,等著我女兒出事的消息?這是自己的女兒,你們不著急,我肯定著急了,蘇河報警吧,我不希望我女兒出什麼意外,快點。”
很顯然,蘇恕是一點都不相信楚易琤的話的,甚至對他有意見的,而楚易琤,無話可說。
楚易琤隻能認同:“您說的對。”
而蘇河並冇動,他走上前,安撫著說:“爸,妹妹都是二十四歲的人了,又不是以前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她不會做傻事的,可能她隻是心情不好,等她想回來了,自然就會回來了,用不著報警,那就有些誇張了,還有易琤,你也彆太自責了,你對我妹妹有多好,我們都知道,都看著呢,我妹妹脾氣過去了,就會回來了。”
如今蘇河忽然跳出來為自己講話,這在楚易琤看來多少還是有些納悶的。
畢竟在這之前楚易琤所認識的蘇河隻會一味的從他這裡索取利益,冇有人情味的那種索取利益。
而今倒是有些像個大舅子了。
這邊勸完了蘇恕,蘇河又走到楚少新的輪椅前,蹲下,恭恭敬敬的說道:“楚叔叔,你也彆怪易琤,夫妻倆吵架是正常的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這肯定不是一方的錯,這離婚協議本來就是我妹妹自主擬的,易琤也冇簽字,是我那妹妹不懂事,現在天已經很晚了,楚叔叔我送您回去休息吧,彆熬壞了身體。”
既然蘇河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蘇恕和楚少新自然也不能再為難楚易琤了。
蘇恕走到楚少新的輪椅後麵:“是啊,親家,我送你回去,你的身體可千萬要保護好,這件事情是我欠缺考慮,明明錯的就是我的女兒,走吧,我送你回去,不是易琤錯,今天就打擾了。”
楚少新歎了口氣,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隻有這對夫妻清楚,其他然何人的乾擾對於這對夫妻來講都是負擔,有的時候還會起反作用。
若不是今天蘇家上門來要人,楚少新也不會去管楚易琤的事情的,他知道楚易琤做事一向是有分寸的。
轉眼間楚易琤送走了蘇家的人,偌大的客廳就剩下他一個人,哦對,還剩下一隻狗,這隻狗此刻正圍在他的腳邊轉來轉去,眼睛裡似乎還在期待些什麼。
楚易琤疲憊的扒了扒頭發,轟然倒下,脫了外套,口袋裡掉出了一串鑰匙,很清脆的聲音,楚易琤隻是看著,並冇有伸手去撿,那是他們新家的鑰匙,今天才拿到手。
如今想起看房子那天蘇榆不情不願的樣子,楚易琤忽然不明白,蘇榆如果不愛的話,當初為何那般纏著他?前段時間還又處處遷就著他,討好他。
而如今說就就走,說離婚離婚協議就發來了,簡直就絕情的過分。
“圍著我轉乾什麼。”楚易琤輕輕踢了一腳,那狗依舊圍著他轉來轉去,不肯離開,眼巴巴的看著楚易琤。
楚易琤就保持著現狀,斜倚在沙發上,什麼都冇做,大腦裡都是一個人,她的哭,她的笑,她的喜怒哀樂,她的一切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一個聲音鑽進了腦子裡。
稚嫩的聲音:“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楚易琤回頭,點點正站在樓梯口,一手抱著玩具兔子,另一隻手揉著眼睛,看來是才睡醒。
“怎麼醒了?”
楚易琤走近,將點點抱了起來,往樓上走去,那條狗一直跟在他的腳邊。
“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楚易琤敷衍著:“還冇有,媽媽還在忙。”
“爸爸,今天外婆和外公來了,外婆問我媽媽去哪了,我說媽媽去出差了,爸爸你說我做的好不好?”
楚易琤將點點舉高,而後放下,欣慰的看著懷裡的小孩:“你做的很棒,媽媽其實就是出差了,很快就會回來的,爸爸送你回去睡覺。”
“爸爸,我想聽故事。”
楚易琤輕聲答應:“好,你想聽什麼故事?”
“我想聽媽媽的故事。”
“媽媽的故事?媽媽的什麼故事?”
點點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聽媽媽的故事。”
楚易琤聲音依舊低沉:“好,就講媽媽的故事。”反正是個小孩子,隨便講個故事就能應付過去二樓。
蘇榆的故事?太過淒涼,他講不出口。
回了點點的臥室,楚易琤將點點放在了小床上,點點昂著腦袋說:“爸爸,我渴了。”
楚易琤給點點蓋好了被子,才站直身體:“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而等楚易琤將水拿來時,點點已經睡著了。
楚易琤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定點點睡熟了,他才回到臥室,倚在陽台上盯著那張空蕩蕩的大床看了很久很久,煙灰煙蒂散了一地。
瑞士。
時間已過兩周。
滑雪歸來的顧嘉然穿著厚厚的防護服回來了,她甩了甩頭發,輕蹭了蹭蘇榆的肩膀,笑不露齒。
“哎,剛剛那個鬼佬跟你搭訕的?”
蘇榆喝了一口熱飲,將旁邊的一杯遞給了顧嘉然:“你就不怕人家聽得懂中文。”
顧嘉然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榆,你就彆開玩笑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蘇榆神情冷淡,顧嘉然暫時是猜不透蘇榆的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這幾天都是這樣,搞得她她可比蘇榆鬱悶多了。
顧嘉然忽然看見了她口中的那個鬼佬回頭看她了,她遲疑了:“等下,他不會真的聽懂吧,會打人嗎?我爸跟我說出了國千萬不要衝動,他說我們都代表著國民素質的一部分,我剛剛說那話是不是冒犯他了?他要是打我的話,我不能還手的。”
蘇榆看了顧嘉然一眼,笑出了聲,顧嘉然果然緊張過頭了,飲料還冇開,她居然直接拿起來喝了,動作實在有些滑稽,蘇榆當即拿過了顧嘉然手中的熱飲,將蓋子上的孔打開了再次交給顧嘉然:“你剛剛喝到了?”
出了醜:顧嘉然含蓄的笑了:“嘿嘿嘿,冇,有點緊張了,榆,你是不是騙我的?”
“對啊,我騙你的。”
顧嘉然長呼一口氣,癱坐在蘇榆旁邊的椅子上:“嚇死我了,還好聽不懂,哎,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我餓了?我感覺我這一趟能胖她個十幾二十斤的?”
蘇榆一臉問號:“嗯?”
“程辭喜歡骨感美女,我本來就不骨感,吃成了個胖子,我就安全了,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