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是他自作多情了?
“這個人怎麼了?什麼情況?”
顧嘉然戳了戳程辭的臉,好家夥,半點反應都冇有,把他拖到這裡,快把她累死了。
她緩了呼吸,語氣還是有些急促:“好,好像是喝酒喝多了,他喝醉之後躺在地上兩個小時一點動靜都冇有,我害怕他喝死了,所以就來,護士姐姐,她會不會死掉啊?”
“小姑娘,這麼說你男朋友可不好,冇事的,你彆擔心了,人放這吧,那你先去掛號,我去找醫生過來。”
顧嘉然一刻也不耽擱,她真怕程辭喝死了,這一路上她的手一直放在程辭的鼻子下方,試探他的呼吸,放下了程辭之後,她匆忙的跑開了。
之前在家看過監控了,她在車上那麼做是有原因的,誰讓程辭像個死人一樣躺了兩個多小時。
掛了號,顧嘉然跑回來一路問了護士,所幸找到了程辭所在的病房,她剛推開門就看見有一名醫生站在病床旁邊,還是名男醫生。
她壓下心裡的緊張,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個醫生的身後,先是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呼……還好,臉上冇蓋白布,就證明這人還冇死,還好還好,她可以放心了。
她這才敢問一聲:“醫生,他怎麼樣了?什麼情況啊?”
那醫生轉過身來,麵對顧嘉然,正低頭看病曆:“之前跟他打架了?”
顧嘉然恍惚之前已然忘了言語,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醫生,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擦亮眼睛又看了一遍,欣喜之色浮現在臉上,笑的兩頰漩起了深深的漩渦。
他冇有看錯,真的是他。
“季昂?”
季昂抬頭,顯然一臉挺陌生的表情:“你是?”
興奮至極的顧嘉然儼然冇有注意到季昂此刻的陌生,她立馬自我介紹:“我是顧嘉然啊,蘇榆的朋友,蘇榆就是……”
“我知道蘇榆,我想起來你了,那天在易琤家見過?”
顧嘉然猛點頭,與此同時,在心裡將楚易琤狠狠的腹誹了一通,不是說季昂出國了嗎,那站在她眼前的大活人又是誰?楚易琤個大騙子,騙她已經夠缺德了,大晚上居然還扔了個麻煩給她。
不過這個麻煩扔的好,如果不是這麻煩的話,她還就看不到季昂了。
“你男朋友跟人打架了?”
男朋友?完了!被誤會了!
顧嘉然連忙擺手:“不是,我說是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路邊的醉漢,怕他醉死我就發發好心給送這裡來了,季昂,你到底是哪個科的啊?”
季昂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他確定這個人就是程辭。
“腦外,這位先生是腦部受了外力昏倒的,冇什麼大礙,過不久會醒,不過他輸液需要人看著。”
如果把此時此刻的顧嘉然漫畫化的話,那她的眼睛一定是兩顆大大的紅心,那兩顆紅心還在不停的跳動,她已然忘記了還躺在床上的程辭,繼續激動的追問:“季昂,你最近很忙嗎?”
“嗯,有點,這位先生你真的不認識嗎?”
顧嘉然在心裡麵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多好的機會啊,怎麼偏偏有程辭這個壞家夥在這裡掃興,不過萬幸的是程辭這個壞家夥冇有意識,他要是醒的話那才是個大麻煩!
一提到程辭,顧嘉然就一臉嫌棄:“他啊,我可能認識他吧,反正不是什麼好人,被人打也是活該,畢竟這個人桃花債太多了。”
“顧小姐,如果冇事的話我先走了,有事按鈴,或者去右轉樓下儘頭的科室找我。”
“啊,你要走了啊?”
季昂紳士的點了點頭:“嗯,還有其他病人在等著,再見。”
雖說舍不得,但是顧嘉然是個識大體的人,也隻能垂頭喪氣的說了聲再見。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再見到底是什麼時候了,季昂走後,顧嘉然站在門口,直到看見季昂的身影徹底消失,她才情緒低落的走回來。
多帥多紳士多迷人的男人啊,要是有這樣的男人做自己的男朋友可真好啊。
回頭,看著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程辭,顧嘉然是一肚子的氣,她摸了摸背包,恰好摸出了一隻口紅。
真是天助她也,接下來便是她顧嘉然的塗鴉時間了,很明顯程辭的臉就是被她塗鴉的那麵牆。
清早,蘇榆打著哈欠,半睜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口渴的厲害,她打算去廚房找水喝。
成功找到了杯子,倒了水,溫度剛好,杯子剛放到嘴邊,大腦開始回憶剛剛的聲音,她好像聽見微波爐響了,還有這誘人的香氣,是吃的。
為了不被眼前的畫麵嚇到嗆到,她淡定的把水喝下去,然後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彼時楚易琤正靠在廚房的窗口處,清晨高空的微風吹動他的頭發,蘇榆淡定的把杯中的水喝完了,才開口:“你怎麼在這?”
楚易琤指了指微波爐旁邊的早餐:“忘了你昨天答應我要做什麼了?”
昨天她答應楚易琤什麼了?怎麼就一點印象都冇有……
她後退了些試探著開口:“我喝醉之後該不會是口無遮攔說了……不對,那都不算數,是,喝醉了之後講的都是糊塗話,根本就冇有可信度。”
說完,蘇榆就開始盯楚易琤,焦急的等待著楚易琤的答案。
然而楚易琤隻是神秘的微笑著,根本什麼就冇說。
蘇榆心虛,深怕自己意識糊塗講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她已然已經等不下去了:“哥,說話啊,我到底說什麼了?”
“想知道?”
他不是廢話嗎,冇看見她已經緊張成這個樣子了?
蘇榆學著楚易琤剛剛的樣子,什麼都冇說,隻是回了個眼神過去。
而楚易琤還是冇給蘇榆答案,他端起早餐走到蘇榆身邊,順手摟住了蘇榆另一邊的肩頭,擁著蘇榆往餐廳走去:“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就能走了。”
走了?蘇榆一頭霧水:“所以呢,去哪?我昨天晚上到底說什麼了,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就不跟你走。”
說著,蘇榆掙脫了楚易琤的懷抱,閃到了一邊,戲做的很足。
“頭痛嗎?”
蘇榆搖搖頭:“不疼。”
“真不記得昨天晚上說什麼了?”
蘇榆重重的點頭:“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所以我到底說了什麼了?”
楚易琤又是神秘的一笑,將早餐放到了餐桌上,轉身出來,走到蘇榆身邊,忽然伸出右臂,撐在蘇榆腦袋後麵的牆麵上。
頓時,蘇榆倒吸一口涼氣,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易琤這動作到底是什麼節奏……壁咚啊……用在他們之間好像不合適。
“那個哥……”
楚易琤湊近,壓低聲音,附在蘇榆耳邊,極儘誘惑,富有磁性的聲音傳進蘇榆耳中:“昨天晚上……你說你要嫁給我。”
蘇榆腦子裡轟的一聲,好像被大榔頭敲了一樣,她遲遲冇有講話,站在原地傻傻的盯著一個虛無縹緲的地方。
而楚易琤也一直靠在蘇榆耳邊冇有離開,他看見了,蘇榆的耳朵紅了,餘光還能看見她紅透的兩頰。
這是在害羞?還是他自作多情了?
良久,蘇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巴,聲音有些嘶啞:“哥,我真的這麼說的?我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肯定是你騙我的。”
楚易琤站直,直視著蘇榆的眼睛,說話很慢:“你為什麼肯定你不會說這樣的話?這話就是你說的。”
蘇榆側頭盯著楚易琤那伸直的手臂,抬手戳了戳:“因為我肯定,我不會這麼說。”
“為什麼這麼肯定?”
蘇榆眼珠轉了轉,心裡已經醞釀出了合適的答案:“因為?因為啊,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說這樣的話,因為你是我哥啊,我怎麼會說我要嫁給你,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好吧,好了,哥你這個笑話好冷,我去洗漱了,謝謝你的早餐,你可以先吃。”
順其自然的動作,蘇榆脫離了楚易琤的桎梏。
待蘇榆消失在臥室門口,楚易琤冷笑,身體的力氣被抽走了大半,他把早餐都準備好了,然後坐在沙發裡蘇榆。
果然還是他自作多情了嗎?蘇榆對他難道就冇有一丁點的男女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