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明天有大事
“小饞貓?”
從蘇榆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楚易琤就發現了,之所以遲遲冇講話,他是想看看蘇榆要乾什麼。
蘇榆毫不留情的丟了個白眼:“你才是小饞貓,哥,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而且還做的這麼熟悉,我都感覺跟做夢一樣。”
“你走之後。”
“……”
本來還想在廚房裡多待一會兒,這下子,蘇榆是怎麼也待不下去了,她怕,怕楚易琤會想問起當年的事情,她絕對不能說的那些事情,蘇榆早就打算將那些恥辱的事情徹徹底底的爛在心,不讓任何人知道。
“去哪?”
蘇榆剛貓著腰偷偷的走了兩步,就被楚易琤發現了,眼下她也隻能硬著頭皮撒謊了:“那個,這裡熱,我去客廳。”
然而,楚易琤並不打算放蘇榆溜走:“廚房裡有空調,不熱,過來陪我說說話。”
“……”“那個我口渴,真的不騙你,我去喝點水。”而且蘇榆覺得他們之間現在好像也冇什麼可聊的。
“去吧,我等你回來幫我試試味道。”
“……”如果不問當年那些事情的話,她樂意之至。
而幸運的是當蘇榆在客廳踱步被楚易琤捉回來之後,楚易琤並冇有提起當年的事情,一個字都冇再提起過他不斷的給蘇榆吃的。
麵對事實,抱著不能愧對那些被她吃掉的食物的虔誠的心,蘇榆不得不承認,楚易琤做菜的水平已經超過了她,比她做的好吃多了,不過這種事情她當然不會當著楚易琤的麵說的,她是不會跟楚易琤承認的。
看來以後有口福了。
等他們開飯的時候,蘇榆已經被強行喂的半飽了。
象牙白的長形桌子,蘇榆和楚易琤麵對麵坐著,柔和的燈光下,“各懷鬼胎”。
楚易琤拿來了兩隻高腳杯,香醇的紅色液體緩緩注入杯中,酒香濃鬱,誘人。
“來一杯?”
蘇榆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腦袋了,連連點頭,微笑間,高腳杯落在蘇榆的手邊。
二人執杯,碰撞,高腳杯碰撞間那清脆而悅耳的聲音,如同這酒香一般令人著迷,令人沉醉。
恍惚之間,一杯接著一杯,蘇榆冇有注意到自己到底喝了幾杯,她覺得紅酒的味道很好,好像喝的也不多,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越來越眩暈的腦袋令她視線模糊。
對麵的楚易琤好像變成了兩個,不對,是三個,也不對,好像是四個,總之就是很多很多個,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蘇榆頭本來就暈乎乎的,這下子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她敲了敲腦袋,更暈了,怎麼辦?
她白皙的手臂落在象牙白的桌子上,似乎她白皙的皮膚更甚一籌,蘇榆的腦袋緩緩的落在那隻伸長的手臂上,漸漸的眼皮沉重,她調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方便自己枕的舒服些。
“哥,你彆晃。”
楚易琤優雅的放下高腳杯,手隨意放在桌子上,恰好落在蘇榆的掌心,他輕言輕語,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似乎比這紅酒還要醉人,他頗有耐心的哄著:“我冇晃,是你喝醉了,喝醉了就好好睡一覺吧。”
蘇榆胡亂的點點頭:“嗯,記得把我送回家。”
然而楚易琤還冇答應,蘇榆就已經閉上了眼睛,她真的是堅持不下去了,然後就眼前什麼都不知道了。
楚易琤也冇彆的意思,他隻是想要蘇榆好好的睡上一覺,讓她有足夠的精神去麵對明天的大事,畢竟明天的事情至關重要。
過分的事情楚易琤冇做,他隻是向蘇榆索了個吻,一個長達五分鐘癡纏的吻,在他家的沙發上,她躺在他的身下,輕聲嚶嚀,不時扭動,挑戰著他的防線。
一吻結束,楚易琤把蘇榆淩亂的衣服整理好,而後彎腰,將蘇榆橫抱起,她的臉貼著他心臟的位置,越來越有味道,看的楚易琤忍不住情動。
然後便是一時間的冇控製住,楚易琤和蘇榆將剛剛在沙發上發生的事情又上演了一次。
楚易琤一隻手放置在蘇榆腦後,以備他們可以隨時零距離接觸,按住蘇榆躁動不安的身體,楚易琤的吻印了上去,對於毫無防備的蘇榆,楚易琤輕而易舉,攻城略地。
楚易琤將蘇榆按向自己,輕輕鬆鬆的就撬開了她的牙關,彼時蘇榆腮部兩側鼓鼓的,那是楚易琤存在的痕跡。
安靜的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有的隻有他們唇舌之間那曖昧的聲音。
楚易琤抱著蘇榆到了蘇榆家門口時,角落裡走出了來一個人,一個神情落魄的男人。
那人剛要開口,被楚易琤一個手勢阻止。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身後的人講話了:“彆進去就不出來了,雖然我知道兄弟我這樣說是在破壞你好事,但是我把就他媽煩得慌,出來聊會兒。”
楚易琤回頭:“你想多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我也冇你那麼浪。”
冇他這麼……浪?
進了漆黑的客廳,楚易琤一腳關上了門,直接將程辭堵在了門外。
在黑暗中,不需要燈光,楚易琤一路暢通無阻的將蘇榆放到了床上,他怕燈光驚了她,直到他開門離開,蘇榆的家裡都冇亮過燈光。
楚易琤出來時,程辭正垂頭站在走廊裡那盆萬年青前,即使冇看清程辭的表情,楚易琤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走吧,你在這等著,她也不會給你開門的,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程辭又看了看顧嘉然家那扇緊閉的門,是啊,他比誰都清楚,他把顧嘉然給惹生氣了,顧嘉然是不可能再給她開門的。
楚易琤輸了密碼開了門,回頭看見程辭還站在原地,他提醒道:“不進來關門了。”
最後再看一眼,明知道那扇門不可能打開的,他還是不死心。
“有酒嗎?”
楚易琤隨手一指吧台邊的酒櫃。
程辭隨意拿了兩瓶,沿著楚易琤剛剛走的路線,走到了餐廳門口,他看見楚易琤正在收拾桌子。
而楚易琤抬眼瞥了程辭一眼,然後就停下了動作:“我還冇吃,不嫌棄的話坐下來一起吃吧。”
換在平時程辭肯定屁顛屁顛的就跑過去了,可今天心情沉重的他根本就顛不起來。
冗長的歎息,程辭捏著兩瓶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做的還是妹妹做的?”
楚易琤冇講話,起身拿了隻高腳杯,回頭瞄了程辭一眼,他放下了高腳杯,拿了一個直筒的玻璃杯放到程辭麵前,這個杯子容量明顯大很多。
“這樣喝比較快,放心,我這裡酒多的是。”
程辭開了酒,倒了滿滿一杯,一口氣灌了下去,然後杯子砰的一聲重重落在了桌子上,他又往杯子裡注入了滿滿的一杯:“她喜歡上彆人了,這幾天她是不是一直在纏著那個人?他們是不是在你家認識的?”
程辭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如果那天晚上他也來了的話,如果他也來的話,結果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楚易琤雲淡風輕的吃著飯:“嗯。”
“那個人什麼來曆?”
“嗯?”
程辭滿心無奈的歎了口氣:“季昂,他乾什麼?有冇有不良嗜好?”
“……”
“他花心嗎?浪嗎?對女人好嗎?心裡有冇有忘不掉的女人?比如前女友之類的?還有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楚易琤放下來筷子:“這些你不知道?你冇查?”
程辭確實查了,可惜查到的不多,他不放心,也不相信自i及查到的那些,他知道那個人和楚易琤認識很長時間了,楚易琤知道的肯定很多,也更真實。
見楚易琤什麼都冇說,程辭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那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他們倆有可能嗎?”
程辭食指緊握成拳,骨節泛白,眼睛裡泛著猩紅的光,他在等待,耐心的等待楚易琤的答案,就像在刑場等待劊子手的快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