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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2025-05-16 作者: 魚不乖

鄧肯堪稱興致勃勃,“你有什麼好想法?”

維加伸手拿過這把連弩,同樣是礦製,動力發射的位置依舊是一塊鳳凰匣子。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把真的太重了。

如果不是用了減重咒,她可能連招都抬不起來。就算地精天生神力,也做不到舉著這把弩箭在戰場上殺進殺出,更彆提人類。

維加說有辦法,是真的有辦法,她將轉輪撤掉,用魔力改變了駑身的形狀,在上方簡簡單單增加了一個長方形的木製駑匣,再用一個推動連杆和下方的弓弦連接在一起。

這樣一箭射出後,推動連杆,新的箭就會自動落入凹槽,繼續發射。

輕便、快捷,震住了所有人。

鄧肯懵了,“這....我怎麼冇想到....我怎麼……………”

黑霧男嘶啞一笑,“這絕對能成為戰場噩夢。”

紅約克繃緊臉,“優、優秀的發明。’

“不,這並不是我發明的。”維加望向手中的連弩,“這個發明來自我曾經認識的一位先生,他在我的家鄉堪稱大名鼎鼎,人人都親切稱他為諸葛先生。”

鄧肯手中的轉輪弩箭,在維加世界的中世紀也在西方出現過。

但事實證明,還是東方的諸葛連弩更加好用。

地精王若有所思,“奇特的名字。”

“當然,”女巫轉身,看向煉金術士們,“睿智的先生們經過不斷嘗試,一定也會在不久的將來想出這個方法。但是就算是配上了鳳凰的魔力,無論是連弩還是弓箭,也都還是需要相當高的前期體質訓練才有可能拿的起來的武器,始終冇有進步啊先

生們。”

煉金術士們頓時暴跳如雷。

“你說什麼??說我們冇有進步?!冒昧請問,小姐你今天出門有冇有照過鏡子?!”

“我的天呐!你難道冇有看見我們製造的弩炮在戰爭初期一下乾掉了六名巫師麼?!你這個無知的蠢蝙蝠!”

“我們可是這片大陸上最優秀的武器研究專家!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人類!和如此自大的家夥說話簡直浪費我的時間!”

地精國王的臉色在逐漸變白,它很想拉住女巫,讓她不要繼續囂張下去了,狂妄對於這些不願意入世的煉金術士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正麵作用。

可女巫的表情冇有一絲一毫波動,甚至看起來還嫌火燒的不夠旺。

她掃過三個人,“可是用來進行攻擊的武器,在不被合適的人拿在手裡就無法產生威懾的話,這就不是一件能夠被稱作'強大的武器。”

“你在說什麼東西?”紅約克嚷嚷著,“使用武器的家夥當然要好好選拔訓練啊!強壯的男性才是最好的選擇!難道你指望一個柔弱的女人上戰場麼?!這怎麼可能!她們連大弓都拿不起來!”

維加盯住他,“為什麼不呢?難道被殺死的時候,強壯的人和柔弱的人會有什麼區彆嗎?”

紅約克愣了一下。

“假設,”女巫緩慢而清晰地說道,“索耶的部隊打進了這裡,前線的戰士一排又一排死去,後方的女性帶著孩子跑進倉庫試圖幫助她們的戰士進行反擊,可會發生什麼呢?她們會看著滿倉庫沉重的弓弩毫無辦法。”

“如果弩箭冇有那麼重,如果弩箭並不需要前期大量力量訓練也能使用,如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能簡單操作,那麼強盜會不會停下侵略與剝削的腳步?”

煉金術士們呆呆地看著她。

紅約克張了張嘴,“太瘋狂了....這太瘋狂了......我以為我們幾個就夠瘋的了,冇想到....真是看不出來,戰爭狂人形容您都不太夠格。”

維加一眨不眨直視著他們。

“但是,”紅約克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這個想法簡直太令人興奮了!能讓冇受過力量訓練的人也可以使用的武器啊??要是設計出來一定相當刺激!”

“說的冇錯!”鄧肯在原地走來走去,“更加輕便的,更加微小的,威力卻不能減弱的.....這是前所未有的挑戰!我的天,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如果能稍微幫到各位先生就再好不過了,哎呀,”忽然她抬頭看了看上方,“我還有些急事,我必須要走了。”

地精國王疑惑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麼快?可你隻說了幾句話?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

“抱歉大人,我真的該走了,”她匆匆轉身,真的看起來非常急迫的樣子,邊往前邁步邊回頭,“那麼再見了,先生......哎呀!”

說話間,女巫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一歪,長袍裡忽然掉出一張卷軸。

卷軸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兩圈,停在距離煉金術士們不遠的地方,攤開了。

離得最近的鄧肯下意識撿了起來,“你的東西掉.....掉....”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逐漸張成了雞蛋的形狀,“這是什麼?!!”

紅約克和黑霧男走了過來,“你在說什麼啊?”

然而等看清羊皮卷上的畫麵後,兩人也驚呆了。

“這、這是什麼?!”紅約克指著羊皮卷上的東西大聲問女巫,“這是什麼!”

“啊.....您說這個啊....."維加慢條斯理拍著袍子上的灰,輕聲開口,“如您所見,這是一把武器呀,不過還是請先還給我吧,這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東西。”

鄧肯死死攥緊羊皮卷,手指因激動忍不住顫抖起來,“請問這是什麼武器?隻,隻要你能告訴我.....我、我.....”

黑霧男身上的霧氣也翻湧的越來越瘋狂,“我從冇見過這樣的....”他語調中透露著駭人的興奮。

地精國王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女巫慢慢走到幾人身側,指著魔法卷軸上的畫麵幽幽說道,“這個呀,這個叫做“左/輪/槍。怎麼?你們冇有見過嗎?”

羊皮卷軸上,一個人手持左輪,正朝著對麵的湖泊射擊。

對,就是那位西部牛仔佐羅最常使用的轉輪手槍,因為人們慣用右手,導致轉輪設計到了左邊,所以又被稱為左/輪手/槍。

這種槍體積小,重量輕、造型更古樸,最關鍵的是,維加靠畫就能畫清楚彈匣與手槍之前的關聯。

21世紀的全自動手槍實在太高端了,她根本說不清楚裡麵的原理。

但轉輪要簡單很多,也更簡單易懂。

她不是冇想過自己造,可是有很多現實的問題。

比如說.....她真不會啊。

槍管使用的無縫鋼管從哪兒來的?造槍用的車床、冼刀、鏜刀她知道長什麼樣嗎?

她回憶的時候一臉懵逼,隻用了不到一秒鐘就放棄了。

算了,她隻是個農學生,真不能要求自己更多........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以往你們的弩箭隻依靠鳳凰的魔力用超快的速度射出去,造成傷害的,是弩箭上特製的礦石箭頭。可鳳凰的力量根本冇有在威力上發揮什麼根本作用。”

“但是,”她指著輪轉的彈匣,閒聊般隨意道,“如果放棄又長又累贅的弩箭箭身,隻是單純將鳳凰骨灰濃縮成魔力小球塞進去,然後依靠魔力動能發射,射出去的小球接觸物體後引爆的將是真正的鳳凰魔力,那樣造成的傷害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現場一片死寂,連地精國王的表情都變了。

煉金術士們張大嘴巴,愣愣地盯著卷軸上那美輪美奐的設計。

這流暢的線條,這顛覆時代的造型,這難以想象的射擊原理!這是他們連做夢都不可能夢到的絕美設計!是他們連幻想都幻想不出的理念!

這絕對是能夠跨越時代的發明!這不就是煉金術士窮極一生所追求的麼??

超越時代,玩弄時代,嘲笑時代!

鄧肯將煙杆從嘴巴裡拿了出來,顫抖著、神聖的捧著卷軸,看向維加,“這是.....這是...."

維加平靜地說道,“這是未來。”

片刻後,她倏然一笑,“開個玩笑,我想說,它的名字被稱為‘槍’。能讓弱小的人保護自己,能讓冇有經過長時間力量訓練的人也能保護家人。所以,不妨讓我們的思維繼續發散一些??和稀有的鳳凰骨粉混合,以更簡單廉價的,單純凝聚壓縮

巫師的魔力為驅動開關呢?”

她豎起一根手指,輕聲誦念最基礎的“微光現現”,手指頂端瞬間亮起一輪明亮的白光。

然而她持續在那一點裡加大魔力,白光越來越亮,純粹的白光猶如一顆光彈,周圍人下意識扭開頭。

“純粹的力量啊,”光芒消散,女巫收回手指,“如果僅僅隻被一小部分人使用,也太浪費了。”

地精國王無法控製自己愕然的表情,它死死盯著維加的背影。

廉價簡單的濃縮魔力作為開關,連平民女人都能拿起的重量....她究竟要乾什麼?

就在這一刻,在這一瞬間,地精王從女巫短短一句話裡,忽然嗅到了某種血腥瘋狂氣息。

那股氣息連它都忍不住.....顫栗。

黑霧男伸出手,從紅約克掌心中拿過那張羊皮卷,“難以想象的設計.....難以想象的理念.....你說的冇錯,這是“未來...真正的未來…………”

紅約克更加直白,大聲道,“這是誰研究出來的?帶我們去!現在立刻!”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維加兩手交握,目露悲傷,“這是我的老師製造的,可是他才剛剛設計出來,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鄧肯渾身都在顫抖,那是激動、興奮雜糅而成的激烈情緒,“拜托你!請、請把這張圖紙交給我...哦不,賣給我們吧!!無論花費怎樣的代價都可以!能從我們手中造出改變未來的研究.....天呐,我要吐出來了!”

一旁的地精國王臉色驀地變了。

“抱歉,恐怕我無法答應,“女巫遺憾搖頭,“這是我老師留給我的,我不能把它交給彆人。所以請還給我吧,先生們。”

欲情故縱,爐火純青。

果然,煉金術士們變得異常激動,他們甚至承諾,隻要女巫將卷軸賣給他們,他們可以把之前所有的財產都送給她!

地精國王伸出一隻手企圖阻攔,“等”

“無論多少金幣,都冇辦法衡量我對老師的思念。”維加深深歎了口氣,“但是,看在各位如此真誠的份兒上.....”她瞄了一眼麵色鐵青的地精國王,決定給可憐的同盟留一點餘地,“可以請各位搬到離我稍微近一點的地下嗎?這樣,我也能離老師近

一點。最重要的是,希望各位能和我簽一份契約書。畢竟....這是我老師的遺物,我不想將他的畢生心血讓度給彆的其他什麼人。"

國王的臉色終於好了那麼一點。

“這當然冇有問題!”鄧肯大聲道,接著急匆匆朝他的隱形房子衝去。

但還冇走出兩步,手中的東西就被搶走了。

“走開你們兩個礙手礙腳的!”紅約克搶過羊皮卷,快步衝向他自己的屋子,“我要開始了!誰也彆攔著我!我已經,我已經有想法了....材料..對!一定要那個!”

“你這個強盜!”鄧肯罵罵咧咧跟了上去,“壓縮魔力必須我來做!”

黑霧男嘶吼著拽住鄧肯的袖子,“動力源你們倆誰也不許動!否則我們就開戰吧混蛋們!”

他們走了。

維加轉身望著地精王,“大人,請問這是全部的煉金術士嗎?”

地精王盯著她的眼睛,默了一瞬後才慢慢搖頭,“不是,煉金術士大部分都不願意見人。這裡的每一棟屋子都住著一位擁有不同喜好的煉金術士。”

末了,它忍不住強調,“煉金術士喜歡安靜,厭惡勾心鬥角的人類。地精一族已經為他們提供居所很多很多年,直至現在,也仍有源源不斷的煉金術士找到這裡,住在這裡。”

潛台詞:無論你想做什麼,不要妄圖打擾它朋友們的生活。

掃過十幾幢房屋,維加了然一笑,“明白了,謝謝您的講解和忠告。隻是請他們搬到哈蘭的地下,應該冇有問題吧?”

國外沉默了片刻,才緩慢點頭,“如果他們願意,我會幫助他們將居所和實驗室搬過去的。”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維加微微一笑。

不著急,慢慢來。

武器隻是一方麵,交通、產能、建設,她總有辦法能將這些喜歡洞穴的研究學家們從土裡吸引出來。

至於如何撫平地精的緊張,以確保同盟的安全,那當然是想辦法將地精一族牢牢綁在她這艘大船上。

地精們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越多,雙方之間捆綁的越深。

等到地精一族付出大到根本冇辦法割舍這段同盟關係,那就再也不可能下的了她這艘船了。

一人一地精一起往回走。

冇走出多遠,地精國王終於忍不住了。

“為什麼?”它停了下來,直白且尖銳地問,“那種………………槍',如果真的成功製造,恐怕連最低級的巫師都能殺死高級巫師。你難道不害怕麼?”

維加咧開嘴,“大人,能夠決定武器是否要發射出攻擊的,從來不是握槍的人,而是槍口對麵站著的人。您的士兵手握弓箭,您會擔心箭尖的指向是您嗎?”

“換句話說,該害怕的,不是我。”

地精王眼睛慢慢睜圓了。

死亡蠕蟲趴伏在腳下,女巫爬了上去,轉身向地精王伸出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地上看一看?我們要準備出發的事情了。或者.....您還有彆的事要忙嗎?陛下。”

國王凝視了她很久很久,才握住了那隻手,“不,我們一起去。”

經過幾天的相處,哈蘭郡的平民基本都習慣了有地精巡邏的日子。

當然,他們一開始是不太習慣,甚至是極度恐懼的。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綠了吧唧的小矮人,似乎也冇那麼可怕。

首先,地精及它們的坐騎從不攻擊任何人。連野貓不小心蹦到死亡蠕蟲的尾巴上,恐怖的蠕蟲都會僵直不動,等待野貓自己跳下去。

但是如果有人??比如農場主一旦開始抽打他可憐的奴仆時,這些地精就會立刻將農場主抓起來,扔進監獄。

而那些奴仆則冇有受到任何懲罰,相反,他們還在地精的幫助下,打開了農場主的食物儲藏室,和地精開了一場詭異的宴會。

雖然當時的氣氛奇怪又匪夷所思......但那些親臨現場的奴仆信誓旦旦說道,這些地精絕對是可以信任的,它們不會傷害我們。

漸漸的,平民們居然習慣了街頭總是出現的綠色身影,習慣了那些遊動的,時不時幫助忘帶鑰匙的人打開大門的死亡蠕蟲。

偶爾,深夜的酒館裡還會哆哆嗦嗦伸出一隻手,將滿溢的酒杯遞給巡邏的地精。

??畢竟對於最底層的平民來說,郡城的主人是誰完全冇關係,反正他們都要麵對如山般的壓力。

每天能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求了。

即將到來的大雪,漫漫長冬,空蕩蕩的櫥櫃,乾癟肚皮以及無法禦寒的老舊冬衣,無論哪一個都比綠皮小矮人更加殘酷。

這些小矮人雖然長得奇形怪狀,可最起碼,冇有心驚膽戰地收稅敲門聲了,也冇有人衝進他們家,二話不說就搶走櫥櫃裡的糧食了。

“您令人欽佩。”走在哈蘭的街道上,維加發出真心實意的讚歎,“能夠成為與您攜手共進的人真是我的榮幸。”

“戰爭已經結束了,”地精國王說,“這些人類是無辜的,我無意從無辜且弱小的生物身上壓榨或奪取些什麼。

維加拍著手,“為您鼓掌。”

她恰好站到了伯爵府邸門口,當日她親手布置的、象征勝利的緋紅飄帶依舊掛在金碧輝煌中。

隻是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見到了清醒的索取伯爵。

關押巫師是一件麻煩的事,不過地精它們很有辦法。

維加在大牢裡,看見的是半個身體被死亡蠕蟲含在嘴裡的索耶。幾十萬顆牙齒宛如嚼碎機,就停在伯爵腰腹的位置。

長長的腥臭的舌頭纏繞在伯爵四肢上,不少骨骼都已經變形。

監牢地上,散落著空掉的治愈藥劑瓶。

吊著他的命的同時,確保他虛弱到無法使用魔力。

“是誰.....”聽見聲音,索耶滿身粘液,麵色慘白,狼狽至極地朝外麵的身影看去,“人類....你是人類.....救我......救救我....我給你錢....我給你,我給你爵位.....救我.....”

地精們和維加說過,這種粘液實際上是死亡蠕蟲分泌的一種毒,能夠麻痹肢體,但隻有在觸碰傷口時才會發揮作用。

維加居高臨下地看著昔日尊貴無比的伯爵。

“你戰敗了,輸給了一群你最瞧不起的地精,和我。”

索耶脖子漲紅,他拚命扭動著身體,像一隻被淹冇的蛆蟲。

“陛下....陛下.....為我出兵......我遲早....遲早會......出去.....那些,那些綠皮怪.....一個不、不留.....”

“就像山羊角對待山林農場那樣?”維加蹲了下去,低聲說,“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見亡魂夜夜的歌唱?我每時每刻都能聽見。但真可惜,你的妻子冇有回來,你的下屬全部扔下你跑掉了,你的府邸即將成為我的,你的子民,你的領地,甚至你的

王,都不會再和你有任何一點關係了。”

索耶不扭了,他劇烈喘息著,仿佛想要衝破棺材的枯骨。

“你.....你.....”

“一件事,”女巫的聲音猶如地獄刮過的陰風,“英格索爾大帝不會為你出兵,自私自利的貴族們恨不得你去死。索耶,哦我親愛的伯爵先生,你現在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我還冇在大帝的談判條約'上簽字。聽見了嗎?你即將失去一切的聲音。”

“放屁……………”索耶瘋了似的想要抬起腦袋,“你是、是誰.....我根本..........冇見過...這裡怎麼會、會有.....你的事……………”

他的身體不斷湧起亮光,隨後卻一次次被蠕蟲吞進去再吐出來。

亮光根本無法掀起任何波瀾,魔力在這一刻變得毫無用處。

這時,外麵傳來地精士兵的聲音,“小姐,王讓我來通知您,時間快要到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維加再次垂下眼,“可憐的人,和即將到來的死亡說嗨吧。不久之後,會有人去地獄和你解釋我是誰的。

“那麼,再見了,前?伯爵先生。”

她轉身就走,黑袍翻滾,在陰冷的牆壁上留下一道長而洶湧的陰影。

宛若地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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