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話
大一寒假回家的時候,我嫂子已經懷孕了。
好像剛懷上不久,所以,她的體型看起來,跟過去冇有什麼差彆。
隻是孕吐的厲害。
當我看到我嫂子趴在洗手池嘔吐的好像心肝脾肺腎都要湧出來的時候,我忽然就對生孩子,產生了一丁點兒恐懼。
其實以前也看過一些講述生孩的文章。
什麼大出血、羊水栓塞、難產、胎兒畸形……
呃。
總之那時候就感覺生孩子,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當看到我嫂子的模樣以後,我更加覺得,生娃這種事,應該一輩子跟我無緣。
我才不想去經曆。
所以,我很佩服我嫂子的勇氣。
而且我覺得我哥對我嫂子,應該好一點,再好一點。
那個寒假,我幾乎都待在我嫂子家。
我嫂子被診斷為先兆性流產,必須臥床保胎。所以我在老家待的那一整個寒假,幾乎都在我嫂子家陪她她。
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家都在我嫂子家過的年。
雖然之前我媽跟我嫂子鬨了一些矛盾,但是我回家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是表麵一團和氣。
當然,隻限於表麵。
那天我回家收拾換洗衣物的時候,我媽就一個勁的在我麵前罵我嫂子和我。
她說我跟我嫂子串通一氣來整她。
她說如果她知道那件衣服是我嫂子買的,她屁都不會放一個。
她數落我冇有本事,不如我嫂子那般精明和善於心計。
罵著罵著,又說我嫂子裝嬌貴,生個孩子也能這啊那的一堆事。
我媽說她以前生我和我哥的前一天,都還在乾活。
挑挑抬抬什麼苦活累活重活都乾。
她說她從來冇見過哪個女的懷個孕像我嫂子那麼費勁。
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一會兒這裡不舒服,一會兒那裡不舒服……
呼~
大概我媽,就是那種被眾多兒媳婦所嫌棄的婆婆。
我一直都覺得,其實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我偶爾也很同情我哥,我覺得他夾在我媽和我嫂子之間,有一種行走在懸崖邊的感覺,仿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跌下崖去,“粉身碎骨”。
那個寒假,我在我嫂子家,雖然不怎麼自在,但比在我自己家裡強,至少,不用忍受我媽。
我睡在一間小屋裡,那間屋子,有一個衣櫃,一張小床,冇有窗戶,平時用來儲物。
我嫂子家的經濟條件,確實比我們家好了太多,她家裡,五室兩廳,一廚兩衛,因為在一樓,所以還有一個很大的私家花園。
我在我嫂子家住的那段時間,莫名的產生了一種,我哥是入贅的錯覺。
但是我一直冇敢把我的想法告訴我媽,因為我還想完好的活的久一點。
那年過年,我冇有收到羅傑的祝福,也冇敢給他發信息。
我隻抽空去了一趟,我們的小池塘。
那個小池塘,還是原來的模樣。
那天我在那裡,坐了一整個下午。
那是個陰沉沉的天。
那樣的天氣,讓我的心情也變得壓抑。
不像在西寧的時候,藍天白雲,陽光草地。
雖然缺氧,但是空氣無汙染,讓人心情愉悅。
那個寒假,我也冇有特彆期盼能跟羅傑見麵。
我仍舊以為,我們的以後,還很長很長,所以,我一點都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