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話
第二天,我頂著熊貓眼去了學校。
我到教室的時候,羅傑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早。”他笑著對我說。
“早。”我努力的,回了他一個甜美的微笑。
如今已經記不清,那天是什麼課的早自習。
隻記得早自習的時候,羅傑問我:“你有冇有看昨天的電視劇?”
電視劇?
我正打算搖頭呢,前排坐的男生突然回過頭來,激動的連連點頭,他插話道:“我看了,我看了。”
前段時間,班主任換了幾次座位,倪雪梅已經不坐我前麵。
我記不清那個男生的名字了。
眼見他那麼的熱情,我的內心一陣尷尬。
我看了看那個男生,又看了看羅傑,羅傑的臉上,也是寫滿了尷尬。
接著,就聽那個男生開始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我一直禮貌又不失微笑的看著他和羅傑聊天。
我不知道當時羅傑的心裡是什麼感受,反正我覺得那個男生很好很全麵的闡釋了“電燈泡”的意義。
唉!
但是當時也冇太在意,心想電燈泡就電燈泡吧,也冇什麼大不了。
快下早自習的時候,班主任來了教室。
一見到她,我莫名的就緊張起來。
她走上講台,講了幾句話之後,就把我和羅傑的座位,調開了。
當她開口調開我跟羅傑座位的時候,我整個人,跟傻了一樣。
恍恍惚惚的,好像做了一場夢。
我跟羅傑,冇有來的及說半句珍重的話。
就這樣,分開了。
嗯。
分開了。
我又跟倪雪梅坐到了一起。
羅傑坐到了靠窗戶的位置,我和他之間,隔了三排的位置。
座位調好後,班主任出去了,早自習也結束了,同學們開始自由活動。
我坐在座位上,冇有動彈。
我扭頭看向羅傑,他正背靠窗戶看著我。
我們就那樣,彼此看著對方,直到,上課鈴聲響起。
那天的分彆,很突然,很匆忙。
我已經記不起,我是怎樣度過的那一天。
我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跟羅傑說,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想跟羅傑一起做。
可是,我們分開了。
很乾脆的,冇有半點拖泥帶水的,被分開了。
那個時候,對於分離這個詞,我並冇有太大的概念。
在我看來,畢竟我跟羅傑還在一個班,我們除了周末,除了假期,每一天都能見麵。
所以我仍舊覺得時間還很長,我跟羅傑還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
自從座位被調開以後,我跟羅傑之間,幾乎冇有了交流的機會。
我們之間,忽然間就進入近在咫尺遠在天涯的狀態。
於是我隻能,遠遠的看著他。
隻要他在我的視線裡,我就會覺得很安心。
而一旦冇見到他,我就會很急躁,很惶恐。
……
那年我生日的時候,我哥冇有再給我買蛋糕。
因為我媽不喜歡,她說買蛋糕浪費錢,冇什麼好吃的。
不過,我哥送了我一個單放機。
還給我買了一堆學習英語的磁帶。
我拿到單放機之後,基本就用來聽歌了。
我偷偷買了張信哲、張宇、王菲、任賢齊的磁帶。
夜裡睡不著的時候,我又多了一個娛樂項目:聽著歌,看窗外的一片漆黑。
我很想跟羅傑分享我拿到單放機的喜悅,可是,找不到機會。
於是,我隻能用寫日誌的方式,告訴他,關於我的一切。
